曲扬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散成108块了。

    “罗亚,你差不多得了,别太过分,把我弄死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逃脱不了法律的治裁的!”

    罗亚喘得厉害,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快了……再忍忍……刚刚没经验,时间短了点……这回感觉怎么样?”

    曲扬:???什么怎么样?你是要我鼓励你吗??

    就您这体力,还需要我的鼓励吗?真的需要吗?

    好不容易结束,这回罗亚也有点虚了。

    毕竟开了很久的车,舟马劳顿的,能有这样的产出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还是离预期目标差得很远。

    于是他抱着曲扬委屈地说:“老公今天累了,没法满足你的愿望——”

    曲扬已经累到昏厥,“愿望……什么愿望……弄死我的愿望吗?”

    罗亚亲了亲他,“你不是说今天不想睡觉吗?可能……老公做不到了……”

    曲扬气得脚趾都要抽筋了,“你再多说一句,明天这屋里就是两尸两命!”

    罗亚做完通体舒畅,心情好得不得了。

    “行行行,不说了,知道老婆娇贵,走,一起去洗个澡,回来睡觉。”

    曲扬想让他滚远一点,但是有用吗?

    没有用,被人整理的明明白白、服服帖帖的。

    临睡前,曲扬不禁想,如果下辈子还是个gay,希望他能有机会换个型号,这真的太累了……

    第49章

    隔日早……不,应该是中午,曲扬才悠悠地睁开眼睛。

    随后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向大脑。

    他记起来了,昨天跟某人xx了。

    嘶,还挺疼。

    曲扬怀着一腔怒火,转头往旁边看去,发现罗亚竟然睡得比他还死。

    还有没有天理了!

    曲扬艰难地翻了个身,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可罗亚毕竟长得结实,曲扬愣是没踹动。

    罗亚安稳地躺在床上,又往他这边蹭了蹭,随后把人往怀里一揽,闷声说:“别闹,再睡会儿——”

    曲扬:睡你妹。

    其实罗亚早就醒了,还抽空出去做了个早饭,可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曲扬依旧睡得很沉,就没舍得叫醒他。

    估计也是昨天折腾得太狠了,罗亚决定今天一定得小心伺候着,不然曲扬准保要炸毛。

    果然,他回笼觉睡得正香,就被身边人一脚踹醒。

    其实还挺疼的,但是他不敢喊。

    都是他活该,罗亚心虚地想。

    曲扬推开罗亚后,便翻身下床去洗漱,顺便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倒没有传言中所说的那样满身青紫,不过肩膀上确实有一道划痕,应该是昨天动作太过激烈,被罗亚的指甲给刮伤的。

    曲扬气乎乎地走出来,指着罗亚说:“今天把你的爪子给我剪了。”

    罗亚:?

    “怎么了老婆?”

    曲扬把睡衣往下扒,露出白晰骨感的肩头,指着后面说:“看,你弄的,疼死了,你个大男人留什么指甲?”

    罗亚走过去埋头在曲扬肩头亲了一口,揉了几下。

    他抬手看了看,应该是小拇指的指甲干的坏事。

    其实也没留多长,只能怪曲扬的皮肤太娇贵。

    但哄老婆还是要哄的,于是罗亚二话不说,拿来指甲刀就把所有指甲都修平了。

    然后千色色地跑过来给曲扬展示了一番,“我剪好了,老婆。”像只讨赏的大狗狗。

    曲扬:“所以呢?”

    “那今晚?”

    “想得美,今天我回宿舍睡。”

    “哦。”

    罗亚撇了撇嘴,委屈地走开了。

    第二天就要开学了,今天所有人都从家里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曲扬和罗亚约了众人一起吃饭。

    聚餐的人多,罗亚还特意定了个大包厢。

    他们两人五点半就到了,顺便把菜也给点好了。

    没一会儿,苗飞逸就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大包特产,没好气地丢到罗亚旁边:“给你的,我妈非让我带,可累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行李有多沉。”

    曲扬笑得很欢,“飞哥,我的呢?可不能偏心啊。”

    苗飞逸白了他一眼,“你的在宿舍呢,我没拿过来,我差点都想让我妈给你们两带一份就够了,反正天天在一起,也不差这一口吃的。”

    曲扬被逗得不行。

    罗亚心疼苗飞逸干苦力,拿出手机来就给他转了188的红包。

    苗飞逸以为又是那种九块九的小红包,顺手点开,结果吓了一跳,“你干吗?”

    罗亚说:“辛苦费,辛苦阿逸了,也帮我谢谢阿姨。”

    曲扬在一边啧啧啧,“真殷勤。”

    苗飞逸抽了他胳膊一巴掌,“有毒吗,我的醋也吃?”

    曲扬当然不是吃醋,单纯只是作,于是他倒在苗飞逸身上便开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