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高楼脸上欣喜的神色瞬间被失望覆盖。

    方明月看得心都要碎了,想到这家伙小的时候,应该没人陪他玩过骑马,不得不和沙发玩什么的,立刻一连声地说:“好好好,我走。”

    说着,他鼓足气,便要开始移动。

    “等一下,”沈高楼从他身上起来,说:“我们到床上玩吧。”

    方明月一口唾沫呛进气管,他狠狠地咳了几声,站起身,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到了床上你想怎么玩?正着骑,还是反着骑?”

    沈高楼踢了他一脚:“你是流氓吗?”

    方明月在沈高楼脸上掐了一下,走到床边,朝沈高楼招招手:“来啊,今天陪你玩个够。”

    说着他率先上了床,过了一会儿,沈高楼也跟着爬了上来,方明月朝下面看了一眼:“锁门了吗?”

    “锁了。”

    方明月放下心来,他跪趴在床上,在自己腰上拍了拍:“上来。”

    等沈高楼坐好,他叫了声“抓稳了”,便在床上快速爬了起来。

    他从床头爬到床尾,转个弯,再爬去床头。几个来回后,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趴在床上半天都没法动弹。

    沈高楼从他腰上滑下来,转身坐到他对面,在他脑袋上满是怜惜地摸了摸:“好驴儿。”

    方明月憋住笑,朝前扑在沈高楼身上,抱住他的腰,往他腿上一趴:“睡觉吗?”

    “我还没有洗澡。”

    “没有洗澡还这么香,”方明月朝前拱了拱,嘟囔道:“还说不是麝变的。”

    等喘匀了气,他直起身,与沈高楼大眼瞪小眼片刻,说道:“有人跟我说你被包养过。”

    “啊?”

    方明月没回答,而是猛地向前架住沈高楼的膝弯,将他向下一拉。

    沈高楼被他拉得半躺在床上,脑袋靠着墙,满脸惊惶地叫道:“干什么?”

    “你多少天没爽过了?”

    “自自从……但是包养……”

    “那件事一会儿再说,”方明月解开他的腰带,低下头去。

    一声悠长的叹息之后,方明月坐起身,喉头一动,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他抬起手臂抹了抹嘴,笑着问:“怎么样小奴隶,我对你好不好?”

    “为什么要……”

    “这是对你遵守小奴隶准则的奖励。”方明月打了个哈欠:“你下去洗澡的时候,给我拿杯水上来,漱漱口。”

    “哦,”沈高楼提上裤子,爬下床,给他接了杯水递上来。

    方明月接过水,俯视他片刻:“刚才喜不喜欢?”

    沈高楼点点头:“你知道我欲望很强的。”

    方明月笑着问:“那这几天都憋坏了吧?”

    “有点,”沈高楼说:“不过我自己偷偷弄了几次。”

    “淫荡,”方明月含着一口水漱了漱口,直接吐在了杯子里,他将杯子递给沈高楼:“今晚跟我一起睡。”

    “啊?你不觉得挤吗?”

    “这是命令,我等你,”方明月倒在床上,拉起被子盖好,在他玩游戏的时候,沈高楼带着一身水汽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

    “你刚刚说的包养是谁跟你说的?”沈高楼问。

    方明月放下手机,满足地抱住沈高楼的腰:“迟柏洲。”

    “你信不信?”

    “不信,你不是跟我说过你没跟男的做过?”方明月趴在沈高楼胸前说:“不过就算这是真的,我想也没什么,相比于责怪你,我更希望你能轻轻松松、自由自在地生活,所以就算稍稍没有原则,也没关系。”

    第37章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迟柏洲吗?”沈高楼问。

    “为什么?”

    沈高楼呼出一口气,才说:“我初二转到宏源中学,当时一个朋友都没有,更别提整个学校乱得跟坨屎一样,走在路上,眼睛都不敢乱瞟,就怕挨揍。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认识了迟柏洲,他和我一样,也是个转校生。”

    “后来发生了什么?”方明月支起身,迫不及待地问。

    沈高楼在他耳朵上轻轻摩擦,说道:“后来他被人揍了,被欺负得很惨。

    但是他没告诉我这件事,之后有一天他忽然成了那个小帮派里的一员,你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吗?”

    方明月盯着沈高楼的嘴唇,恐怕自己漏掉只言片语,他直觉跟沈高楼有关。

    沈高楼额头上鼓起青筋,半晌才说:“他传我被人包养,传我是同性恋,不但把那群混混的注意力引到了我身上,还带头来打我。

    那段时间我因为家里的事,本来就过得很糟糕,又因为这个谣言,几乎就想要自杀算了。”

    “他们怎么对待你的?”方明月担心地问。

    “第一次他们来打我,我成功逃走了,好几天没敢去上学,但是我又怕老师把电话打到我家里,让我妈对我更失望,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学校,”沈高楼说:“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