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走进这个安全区,他们基本上处于稳赢的状态。

    这局程振超神发挥,手里拿了九个人头,他之前问了奶油泡,奶油泡这局才杀了三个。

    “前面草垛,有人。”奶油泡提醒道。

    最后一个圈刷在了麦田,没什么掩体,一进圈就约等于自爆的状态,他们前面有一队,两个人都躲在草垛后面,程振他们在山坡上看得再明显不过。

    奶油泡爆了一个人的头,对面封烟救人,奶油泡往烟里丢了两个雷和一个**,成功消灭这队。

    二打一,对面只剩下一个独狼。

    他们在打麦田那堆人的时候把自己位置暴露了,一声消音狙狙中了奶油泡的脑袋,恰好这时电网开始缩小,他们本就处在圈边缘。

    奶油泡对程振说道:“别救我了,你不是想吃鸡吗?进安全区里苟着,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程振没动:“闭嘴,说了带你吃鸡,你也得活着进圈。”

    最后一波电网很疼,血掉得很快,奶油泡被救起来以后电量条是空的,血又不满,撑不了几秒就会倒地。

    在吃鸡和救队友之间,程振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

    蹲着不动在救奶油泡的程振忍受着电网的攻击,刚把人救起来,程振的电量也耗光了,被独狼发现隔着电网打程振,扫了两枪后程振倒地。

    刚起来的奶油泡切出手中的狙,四倍98k,在几乎看不清的情况下,一枪,盲狙了对面的独狼。

    成功吃鸡。

    程振却死在了电网里。

    吃鸡后,程振没想到他又复活了,重新经历了一次跳伞,来到奶油泡身边。

    玩惯了端游的两人都没想到会有这种操作。

    程振想起来他那失之交臂的鸡:“早知道你会复活,我救你干吗?”

    奶油泡笑到一半,把麦关了。

    两手空空的程振去舔那独狼的盒子,拿到了八倍awm,郁闷地对天开了一枪。

    嘣。

    奶油泡在他听不见的地方笑完后,才开麦告诉他:“你死的不冤,那人的id好像是个主播,估计是来炸鱼的。”

    程振:“他房间号多少,我要去骂他。”

    奶油泡:“忘了。”

    程振开镜一枪打在蛋糕上:“就这德性,还当主播呢?”

    “肯定没人看他直播。”

    蛋糕平台某直播间,密密麻麻的弹幕都在刷同一句话:

    [哈哈哈哈翻车了吧。]

    “所以,这还算你带我吃鸡吗?”奶油泡心情较好问道。

    程振秉持着最后的尊严,硬气道:“不算。”

    他还要脸。

    奶油泡及时撤退:“今天先打到这吧,我要去开会了。”

    “去吧,歌就不给再你唱了。”程振整个人都提不起劲,“生日快乐。”

    “谢谢。”程振能听出,奶油泡尾音都是飘的。

    奶油泡是快乐了,那他呢?

    一点都不快乐。

    程振退了游戏,这个账号刚上线不到半小时,就被催音。

    一只小麻花:[我上周还夸你来着,这都周六了,音呢?]

    程振:[你不是说换人吗?]

    一只小麻花:[我替招招催的。]

    程振:[没有,没心情录,等着吧。]

    这破游戏打得他心态都崩了,还录什么音?

    一只小麻花:[那你和泡泡的音呢?打算什么时候交?]

    程振:[谁知道呢。]

    一只小麻花:[泡泡原先很勤奋的,现在竟然拖了快半个月都不交音,你说,是不是被你带坏了?]

    程振:[我带坏他?]

    程振:[他自己沉迷游戏不交音,和我有什么关系,要怪也是怪他带坏我吧。]

    一只小麻花:[据我了解,他最近可是一直在和某人一块打游戏啊。]

    一只小麻花:[要不约个时间,明天你们现场pia戏?]

    程振叹了口气:[过一阵吧,我现在,不想见他。]

    一只小麻花:[呦,还端起来了。]

    程振:[下了。]

    一只小麻花:[诶,你别走啊,时间还没约呢!]

    程振没再理会她,把账号切了出去。

    不要让他抓到那个主播,否则,他见一次,骂一次。

    周日,程振买了捆墙纸把店内的墙重新贴了一遍,脱漆的牌匾被取了下来,老旧木门上安了个钉子,程振在上面挂了块小木板,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那熟悉的店名:

    程大少煎饼店。

    把草锄一锄,周围的地扫扫,万事俱备,只待开业。

    程振晚上先是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你们喜欢运动吗?]

    评论:运动?什么运动?床上运动吗?

    和你一起的话,我喜。

    咋了,你要转行卖健身卡吗?办卡可以,我运动就算了【咸鱼瘫

    ……

    程振花了半小时画了张手绘地图,摊开在桌面用他那五百万像素的手机拍了张照,接着发了第二条朋友圈:[煎饼店明天下午五点开业,前一百名免费,后面的半价。]

    刚发上去就有人评论:啊啊啊啊啊!

    卧槽,等了你这么久,终于要开业了!

    我就知道!去他妈的课,我要吃煎饼!

    ……

    程振这条朋友圈,让东崇大学的同学们集体炸开了锅,停业一周的煎饼摊终于重新开张啦!

    黑心小哥第一天免费送煎饼。

    程振家的煎饼摊向来比别人贵一块钱,别人卖五块的煎饼,他能卖六块。

    问他为什么,程振倒也坦然:他乐意。

    嫌贵你可以不买。

    他就仗着他那张脸肆无忌惮乱定价。

    每天被一群人围观,他也是要收费的。

    即便如此,程振也以高一块钱的价格,成功挤走了方圆十里的煎饼摊。

    搞垄断生意。

    从爆炸性的评论来看,程振不再担心明天的生意。

    相信换一个地方,他的煎饼,依旧能卖出去。

    周一上午九点。

    程振起得比平时都早,他特地准备了比以往多一倍的材料,都是一大早上去菜市场买的,新鲜蔬菜。

    许久没做煎饼,他还在家里先摊了两个练练手。

    亲自试过味道,完美。

    下午四点半,他骑着三轮车从家出发,到山脚下的时候,他蹬脚踏板的脚步愣在了原地,车子定着不动。

    那条陡峭、陇长的山坡上,站满了人,他人还没到,来买煎饼的顾客,就已经排成了长队。

    程振心中悲喜交加。

    他今天做的,注定是亏本生意。

    人越多,生意越火爆,就意味着,他赔得更多。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章

    程振卖到晚上十点,终于结束了这场赔本生意。

    原想着第一天回馈老顾客,当带他们认认路,没想到晚上回家一看,不仅没亏,还挣了不少。

    程振一天下来只顾着埋头做煎饼,也没管收钱,二维码贴在三轮车顶端,顾客们自发地扫码付款,付的还远超煎饼所值价。

    程振翻看收款记录,有个大款直接给他转了520块。

    或许是因为这阵日子,程振瘦了许多,激发起了顾客朋友们同情心。

    又或者是担心他交不上罚款。

    程振为之触动,想了想把今天挣的钱给捐了,将捐款界面和其中几个转账比较多的截图打码发朋友圈:

    [谢谢大家,钱我替你们捐了,积来的福给你们平分,下次不要这样了,把钱留着多买点自己喜欢吃的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