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相碰,甜得发苦的车厘子味儿充斥在两人的口腔。

    柔软。热烈。

    最后元宵快喘不过气推开了他,手掌抵在程铎胸口。

    “啧,沾上泥了,帮我脱了吧,我们去洗澡。”程铎也有些喘。

    程铎一手帮元宵洗掉泥水,一手掌着元宵后脑勺接吻,指尖缠绕,唇舌纠缠,彼时两人的上衣已经不见踪影。

    那天早晨在浴室里,他们什么都没做,程铎突然摸上元宵腰的时候,元宵条件反射地甩开他,以至于程铎的手撞在了壁角上,疼得他登时什么旖旎的心思全消散了。

    这次有了经验,程铎先控制住了元宵的双手。

    热雾萦绕的浴室,迅速攀升的体温,生涩热烈的动作,急促压抑的喘息

    虽然只是互帮互助了一下,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进步一大截了。

    程铎把空调调得很低,抱着元宵缩在床上,被子里和被子外是两个季节。

    “周末要和几个朋友聚一下,你想不想去?”程铎蹭开元宵的睡衣领口,时不时落下一个吻在他肩头。

    柔软微凉的触感,细细密密的痒意,元宵忽然从中体会到了乐趣,有些舒服。

    “你朋友我又不认识,我去干嘛?”元宵揉了揉眼睛。

    “你是家属啊。去吧,我想带你认识我身边的人,成不成?”程铎轻声说。

    元宵笑了笑,“运动”过后睡意凶猛,他快要睡着了,“那就,去吧。”

    程铎盯着元宵看了一会儿,在他额头上碰了下,然后关灯。

    “晚安,亲爱的。”

    第23章 回忆

    程铎嘴里的朋友聚会是约着打麻将,这是元宵没想到的。

    客厅里有五六个人,围在麻将桌旁,有人站着,有人坐着,程铎一推门进去,就是一句热情的招呼,“哟,程二来了。”

    说着那人还站起来迎他,牌桌上的其他人嚷起骂声。

    “靠,姜狗,给钱!你他妈又耍赖。”

    “老子这把满牌,程二,把他抓过来。”

    在看到程铎旁边还站着个陌生脸孔的时候,屋子里安静了一瞬,很快又吵起来。

    “这位就是你电话里说的朋友吧?不介绍一下?”有人在起哄声中冒了一句。

    “朋友”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我对象,元宵,”程铎抬手揽住元宵的肩膀朝屋子里面走,大大方方地介绍,“他脸皮儿薄,你们别瞎起哄。”

    这话一出,起哄声更高了,几个人吵出了几十个人的架势。

    元宵笑了笑,跟大家打了个招呼。

    有人主动让出位置叫程铎玩两圈,程铎想让元宵打两把,元宵却被姜狗的女朋友莉莉叫了过去,俩人坐沙发上聊起天来。

    在公司的时候,那个叫林夏的姑娘跟元宵就很好,来这儿也有姑娘抢着找他,挺受欢迎啊。

    等他再一转头,发现秦竟坐到了元宵旁边,两人正说着什么。

    “程二,摸牌了,你这一步三回头的,人是要跑啊还是啥啊?”对面的朋友打趣。

    “去你的!既然你们诚心想给我送钱,那我就不客气了。”程铎回神专心玩牌,赢到最后被人赶下桌。

    沙发上没有元宵的踪影,他问秦竟,“人呢?”

    “万年铁树开一回花了不起啊,看人跟看什么似的,你干脆把他捆你裤腰带上呗。”秦竟怼他。

    “怎么,你嫉妒?”程铎笑着回他一句就往厕所去。

    元宵正在洗手池洗手。

    他从镜子里看见了走进来的程铎。

    程铎凑过去也洗了洗打过麻将的手。

    “无聊吗?”程铎问。

    “还成,他们人挺好的,莉莉刚邀请我改天去看她的音乐剧。”元宵说。

    “那秦竟跟你聊什么了?”程铎又问。

    元宵想了想,笑了,“他说他算咱俩的媒人,是你的恋爱军师。”

    程铎笑着骂了声靠,“别理他,他受了情伤脑子不好使。”

    晚饭过后他们去唱了歌,这群人比他大不了几岁,聚会项目却像中老年人。

    程铎和元宵都喝了酒,车只能留在秦竟家,打了个车回兰庭。可能也是喝了酒的缘故,两个人都有点上头,一出电梯就吻在一起。

    程铎压着元宵靠在门上,吻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动情,他腾出一只手开门,门锁密码一直输入错误。

    元宵觉得好笑,无奈地睁眼推开程铎,与此同时声控灯刚好熄灭。

    他愣住了。

    楼梯安全出口处浮着一个发亮的红点,是燃烧的香烟,有人站在那儿。

    程铎的响指让楼灯复亮。

    元荼的脸变得清明,他踩着地上七八个烟头阴沉着脸朝他们走过来。

    程铎发现元宵在盯着自己身后的方向,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