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祁哥:哥哥你喜欢哪个你就买呀~我都可以的害羞.jpg

    你祁哥:哥哥回去了吗?现在才收工吗?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

    fmy:嗯

    fmy:刚收工

    沈祁的字还没打完,对方就发了语音通话过来。

    耳麦里传来了点儿风声,以及隐隐嘈杂的背景声音。

    沈祁打了个嗝儿,带出了点可乐的气。

    “哥哥,怎么不开视频?”

    傅明渊垂下眼:“这边没有灯,看不清。”

    事实上,灯火通明。

    就算他这边是黑的,他也能看清沈祁。

    杜京在旁边叹了口气,一边把沾了水的毛巾递给他,又用药棉站了消毒药水,帮他清洗手臂上的伤口。

    沈祁似乎没什么怀疑,只是应了一声。

    “今天沈博宗给我打电话了。”

    他提起。

    说出口好像没那么难,也没有那么难受。

    “我没有很难过。”

    “也没有很生气。”

    “哥哥,我只有你了~你要好好对我啊~”

    他语气听起来很轻松。

    却难以掩饰住有些失落的情绪。

    沉默了一会儿,沈祁又继续道:“嗯,比如说,技术上的,生活上的,床上的~”

    “想你~”

    傅明渊嗯了一声。

    手指动了动。

    很想回去抱一下他。

    眯了眯眼,消毒药水擦到伤口上的时候,带来些许的刺痛。

    傅明渊皱了下眉头,却没有缩回手臂。

    杜京的眉头皱的比他还厉害。

    “你就不能先处理好再打电话吗?”他无声地控诉着。

    傅明渊低下头,只是瞥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

    杜京只能无奈地摇头。

    手机被放到小桌子上,傅明渊的耳朵上戴着耳麦,左手轻轻地尽量不发出声音地用毛巾擦着脸上的灰尘。

    碰到伤口的时候,还是不免“嘶”了一声。

    沈祁“嗯?”了一声。

    似乎是听到了不太对劲的声音。

    “哥哥,你那边怎么了吗?”沈祁把脑袋都盖进了被窝里,声音有些闷。

    傅明渊嗯了一声:“没事,不小心踢到了石头。”

    村里的小路上,有石头是正常的。

    尤其是夜晚的时候,什么都看不清。

    沈祁像是信了他的话,又慢吞吞讲起沈博宗。

    “我一直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

    傅明渊便安静地听着。

    偶尔杜京下手重了点,他才皱下眉头,又很快舒展开。

    把沈博宗的事情讲完,沈祁便犯了困意。

    他小声地凑到话筒边,似乎是带了点撒娇意味,又带了些许的慵懒和鼻音,声音低低的,又有一些与平日不同的软糯:“你怎么还不回来啊哥哥~”

    “我这边的床有点儿冷,脚冷,手冷。”

    “得抱着你才不冷。”

    傅明渊擦脸的动作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