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野拿着菜单豪气的点着最辣的那一档,叫了好几盘牛羊肉酥肉和毛肚百叶,又叫了一壶大麦茶和主食,品种很多,量也很多,不知道以为是四人份。

    上菜以后两人都饿了,没有多说,自顾自吃了起来。宴柏喜辣,但是胃疼不敢多吃,所以只吃了两盘羊肉便放下筷子。

    看着卞野自己吃的热火朝天,宴柏乐了,这小子瞅着事挺多,还挺好糊弄。

    卞野吃完后抬头看宴柏正在玩游戏,擦手说道“你吃的挺快啊。”

    “你也是。”宴柏没抬眼,慵懒的答道。

    能吃完这么多,卞野本身就是个人才。

    “宴柏,你多大?”卞野明知故问。

    “20。”

    “几月份生日?”

    “8月。”

    “那这不快到了,你是狮子座?”

    “应该是吧。”宴柏不过生日,不以为意道。

    “我也是狮子座,不过比你小一岁。”

    “恩。”

    “除了打球还喜欢什么运动?”

    “打架。”

    “拳击还是自由搏击?”

    “就是打架,腿脚不限,最好死活也不限,可惜法律不允许。”

    听上去还挺遗憾?有意思,卞野兴致来了,继续追问“你架打的好吗?什么水平?”

    “能一对六就就我进局子的水平。”

    “什么意思?”

    “那6个在医院趴着。”宴柏随意装了个逼。

    他如果抬头看一眼,就会发现他不小心装的这个逼让卞野彻底兴奋了。

    “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打一场,我学了8年拳击,你可以手脚并用没规则。”

    “不打,没钱赔你。”

    “……”

    上次遇见这么能装逼的人还在医院,可卞野潜意识里就觉的宴柏能办到。

    “吃好了?咱回?”宴柏游戏死了,被飞来的火车撞飞了,于是收起手机问道。

    “怎么回?”卞野反问。

    “走,撑。”

    宴柏本来很讨厌夏天走步,但是胃里传来的阵阵难受让他不得不忍受,好在d城昨天下雨,今天还阴着,不算太热。

    “那走呗。”

    一路上两人聊着天,男孩子之间的话题无非就那几种,宴柏和卞野都是对运动感兴趣的人,卞野提起拳击滔滔不绝,宴柏对拳击也很感兴趣,问了一些专业知识,卞野说有时间去体育馆可以教他,条件是宴柏需要陪他打一架,不下死手就行。

    宴柏觉的卞野这富二代一点都不矫情,性格也大方,而且和他兴趣爱好确实挺像,回话便也多了起来,两人一直到到了学校才分开。

    宴柏没有看见背后卞野饶有兴趣的目光。

    ……

    地点 :c城

    “我好想你!”

    李寒声刚下电梯,走到一个独门户前,没等按门铃门就打开了,接着就被一个纤瘦的身体扑了个满怀。

    “昨天我们还在一起。”李寒声神色平静,关上了门后将身上的男孩扯了下来。

    “可是我看不到你就很想你呀。”

    说话的人是一个很白很清秀的男孩儿,年纪不大,穿着一身居家服,声音软糯身材纤细,算不上绝色,却也清秀可人。

    “你爸妈还不回来?”

    “去香港了,下个月才回来,你假期住我这好不好?开学我很久才能见你一次,假期你就多陪陪我行吗?我保证白天不打扰你学习,也不干涉你出去,就晚上陪我行吗……”男孩儿小心翼翼的拽着李寒声的袖子询问,眼里都是期待。

    “尽量吧。”李寒声没有确切的回答,将薄薄的外套脱下放在沙发上,淡淡说道。

    今天c城很热,要是宴柏在,别说外套,可能连短袖都不想穿吧。

    “你现在要学习吗?”男孩没有得到答案也不敢再追问,又小心翼翼的问李寒声,李寒声低头看着男孩儿,眼里晦暗,低头在人耳边说到“学你。”

    “唔,在这做吗?”男孩搂住李寒声的脖子小声问着。

    “回卧室。”

    没一会儿屋里传来一阵甜腻的哭腔和尖叫,慢慢的又转成小声的呻吟又逐渐大了起来……

    李寒声睁开眼的时候感到手臂一阵麻,侧头过去,男孩儿正枕着他的胳膊睡的香甜,脸蛋儿睡的红扑扑的,很是可人。

    李寒声刚发泄过几次,对此情此景毫无性质,冷淡的抽出手臂起身去冲澡。

    热水让他的皮肤不那么苍白,即使是炎炎夏日他也喜欢洗热水澡,与那人正好相反。

    不知为何又想到宴柏,李寒声讽刺的笑了一下,也是,没挨过冻的人当然有资格喜欢洗冷水澡。

    “你洗好了?那我给你吹头吧。”

    李寒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刚刚睡的香甜的人站在浴室门前光着脚拿着吹风机等他。

    “恩。”李寒声应了一,声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化学书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