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v?”李寒声终于肯看宴柏了。

    “我还没看,说是发邮箱了,吃完饭再看?”宴柏夹了一大堆肉,搅合好酱料开始吃了起来。

    李寒声抿了抿薄唇,什么也没说。

    “行了,别一脸丧了,给你看。”宴柏乐了,直接打开邮箱把手机递给李寒声。

    李寒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接过手机认真的看了起来。宴柏在v的出场是戴着面具的,开篇便是他穿着背心叼着烟的侧影,这个v所表达的是一个刚从监狱里走出来的硬汉,参加女友婚礼不能言语的男人。

    硬汉吸完一支烟,靠在电线杆上,抬头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夜晚的黑暗看不清他的表情,香烟缓缓燃烧着……

    李寒声又打开下一个片段,画面中宴柏将背心脱掉摔到地上,戴着拳击手套疯狂的虐着沙包,均匀的6块肌肉隆起,汗水挥洒下来落在地上,像是发泄着无言的绝望。

    宴柏的镜头并不多,李寒声看完后沉默的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开始吃东西。

    “怎么了?”

    “哥,如果当初我没有生病,你会和许杉在一起吗?”李寒声抬眸问道。

    “不会。”宴柏没有犹豫。

    “因为你不爱他。”

    “许杉是个好人,他该和配得上他真心的人在一块儿。”

    “哥。”李寒放下筷子,盯着宴柏。

    “这是实话。”

    “所以你还是对他不一样,你还是想过和他在一起?”

    “你这问题是不是有点儿莫名其妙?”宴柏皱眉,他不明白李寒声今天是怎么了。

    “……对不起。”

    李寒声看着宴柏的表情,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他知道自己没资格质问宴柏,可是他忍不住,一直以来他都很忌惮这个问题。李寒声道了歉放下筷子准备上楼缓一缓,免得在这儿惹宴柏厌。

    宴柏拽住他的胳膊。“有话说完,别憋着。”

    “……”

    “寒声,如果你继续憋下去我可能会生气。”

    宴柏揉揉太阳穴,他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对李寒声绝对是尽最大力度克制了,但是他非常不喜欢李寒声解决问题的方式。

    “我很吃醋。”

    “啥?”宴柏懵了,他那个v既没有吻戏也没亲密镜头,全程就是个失恋的傻逼在那抽完烟打拳,最后再倒地上,无聊的要命。李寒声吃啥醋?吃谁的?沙包还是电线杆?

    “你为他拍v。”宴柏自己不可能去拍那种东西,李寒声一直知道宴柏对娱乐圈有种莫名其妙的排斥。

    “……合着还是吃许杉醋?”宴柏掐头去尾,捕捉着敏感字和关键词。

    “……”李寒声默认了。

    “你可以去当醋精了。”宴柏无奈的将李寒声拉到腿上。

    “我知道我这样很烦人。”

    “我但凡对别人有一点儿动心,现在也不可能和你在一块儿。”宴柏感叹着。

    “……”他怎么一点也没有觉着被安慰到。

    “傻东西。”

    宴柏看着李寒声狭长的美眸里略微瞪圆,控诉着他对这个答案的不满意。忍不住低头咬他的薄唇。

    “唔……”李寒声微微张开嘴唇放宴柏进来,却不想这人起来了。

    “还吃醋吗?”宴柏看着李寒声湿漉漉的红唇乐着问。

    “……”这时候问这干嘛!

    “你要说还吃醋,我就上去干你去,你要说不吃了,我得把肉吃完。”

    “……”李寒声被宴柏气的没脾气,抿着嘴就要起来。

    “不准走,我饿。”宴柏按住了要起身的人。

    “……哥!那你吃吧。”

    “行啊。”宴柏擦了下嘴巴,双手一提,握住李寒声纤细的腰起身将李寒声抱了起来,让他纤细修长的双腿勾住自己的腰,目的明确的冲卧室走去。

    李寒声抬头看见宴柏炙热的眼神,明白了宴柏的意思,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双手勾住宴柏的脖子轻声道

    “那我喂哥。”

    ……

    喂饱宴柏的李寒声彻底没了力气,他赤裸裸的靠在宴柏胸前喘气,平息着宴柏带给他的感官刺激。

    “难受吗?”

    “不难受。”怎么会难受,这是他活着的证据。

    “宝贝儿,你能不能不这么纵着我?”宴柏看着身体还在颤栗的人,无奈的问道。

    “那哥能不这么纵着我吗?”李寒声抬头和宴柏对视。

    宴柏对他何止是纵容,重新和他在一起后宴柏从不提过去那些事。李寒声从刚开始准备的打骂任凭宴柏,热战冷战他都理解,他对不起宴柏太多,欠宴柏的何止一条命。但宴柏从没拿此说过事,别说打骂,就连冷脸都没有过,和他生气也都是因为他不爱惜自己。后来许可和他感叹,宴柏确实是个狠角色,决定放手就立刻离开绝不拖泥带水,决定原谅就放下过往,像从没被伤害那样去爱。李寒声也一直在想他何德何能,碰上这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