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你,能将薄情自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宴柏冷笑。说来说去,李寒声还是不肯让这段糟糕的回忆就此过去。

    “让我眼睁睁看着你走远,和别人在一起就不自私吗?”

    “随便你怎么说,你大可费尽心思跟自己的臆想出的敌人做斗争,有劲你就玩。”宴柏懒的再和他做无意义的争执,穿好衣服转身离开。李寒声愿意在这儿待着就待,他一分钟也不想他共处一室

    ……

    “宴柏?听得到吗?”许杉见电话那边许久没有声音,以为宴柏信号不好,轻轻呼唤道。

    “没事儿,你先在房间里待着,我打个电话,一会儿给你回。”宴柏回过神,结束回想。

    他丝毫不担心李寒声会不自量力跟许杉过不去,只是他没想到,李寒声会用这种幼稚可笑的手段来膈应人。

    “恩,不用勉强。”

    宴柏挂了电话,眯眼俯瞰着窗外的水中亭,想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给宋风。

    “咋了?”宋风很快接起电话。

    “疯子,我昨天带的那个朋友遇上点儿麻烦,现在酒店下面全是记者和粉丝,有没有法子让我们避开人群出去?”宴柏简要说道。

    “就这事儿?老样子,你等十分钟,我叫经理给刷卡让你们上17楼,坐最里侧的电梯直达私人停车场,车你先开我的,钥匙也让经理给你。”宋风豪爽的说道。

    “谢了。”

    “跟我客气啥。”宋风莫名其妙。

    “成,等你回来吃饭。”

    “没问题,我去煮个夜宵,你先去吧,有啥事再给我打。”

    “成。”

    挂了电话,宴柏给许杉发了个消息,还不急不忙的打包了一份儿早餐。

    “我们就这么走了?”许杉看着宴柏专注的开车,还有些不真实。

    早上助理给他打电话时说记者和粉丝已经把西江围堵的水泄不通,让他做好了这次旅行泡汤的打算。但是,宴柏却带他逃了出来,还给他买了早餐。

    “不然呢。”

    “……”

    “你打算去哪儿?台球厅和游戏厅估计没戏了,他们等不着你,估计会在c城蹲一天。”

    “我也不知道。”许杉听到宴柏的话刚刚的好心情瞬间全无,有些沮丧的说道。

    “要不去钓鱼吧?”宴柏突然开口。

    “恩?钓鱼?好是好,可是c城不靠海吧?”许杉侧头望向突发奇想的宴柏,出言提醒道。

    “谁告诉你钓鱼非得去海里了?”

    “我们也没工具,要租吗?”

    “就地取材。”

    宴柏乐了,还工具,他倒想省事儿带许杉直接去养鱼池。c城的养鱼池都在城外郊区处,又旧又破,大部分都是老人家打发时间玩的。但是此时正值五一,难免客流量会多,宴柏不想自找麻烦。

    “那我们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宴柏将车开出了城区边上一条崎岖的土路上去,顺着小道左拐右拐,车子被路上的障碍物弄的摇摇晃晃,把许杉巅的有些反胃。过了十几分钟,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许杉下车,惊愕的看着眼前拦着的一片的破铁丝网,以及网后一条不过15米宽的小河,中间还立了一块儿歪歪扭扭的木牌子,上边儿写着:禁止游泳。

    “你会翻墙吗?”宴柏将车停稳妥,走过来问道。

    许杉闻言诧异的望着宴柏。

    “瞅我干什么?会还是不会?”

    “会,但这里写着禁止攀爬。”许杉指了指网上挂的牌子。

    “哦,这样就瞧不见了,走吧。”宴柏将小挂牌翻了过去,利落的抓住网顶,手一撑,翻了上去。

    “……”

    许杉无奈,但来都来了,他将外套脱下扔给宴柏,把袖子挽起,也翻了过去。

    宴柏扫视着周围的树木,找了几根粗树枝,又折了细柳条儿,然后把地上的废铁丝折成钩状,用棉线利索的系了起来,没多一会儿,一个简易版的鱼竿就完成了。

    “用这个能钓到鱼吗?”许杉好奇的看着宴柏飞快的动作。

    他以前和朋友出海钓鱼,用的都是极其专业的海杆,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松松塔塔的“山寨鱼竿”。

    “当然不能,没食儿。”

    “恩,那我们去买一点?”

    宴柏没有理会许杉的提议,找到一块松散的土地开始挖蚯蚓,没一会儿就看到了在色壤里蠕动的红色小东西。宴柏刚挖出来,就听许杉大叫一声。

    “我操?”宴柏被许杉吓了一跳,差点摔倒。

    “宴柏……你快把那个虫子……拿开……”许杉脸色惨白的退到外侧的树墩儿上,磕磕巴巴的说道。

    “你怕蚯蚓?”

    许杉拼命点头,差点儿把嘴唇咬破,他对这种软塌塌的无脊椎动物极其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