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rh,他就活在she的阴影中,只能仰望那个冷淡貌美,疏离寡言的队长。

    为什么到了n,他还是无法摆脱she对他的压制?即便是在去年的季后赛,即便rh输给了n,she的数据也死死压了他一头。

    明明他在和别人对位的时候也能打出和she相差无几的爆头率,明明他一直是西部第一的狙击手。

    心理障碍而已,他的实力并不比she弱。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一次就好。

    n打的每一张地图都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张。

    “tide说的没错。”u

    a粗声粗气道,“0:3了还打什么鬼阵容,会什么就打什么,单拼个人操作,我们会输给rh?哦,长枪位可能除外。she他妈的……下个赛季能不能把she买过来?”

    gunner凉凉道:“你以为管理层没尝试过?他和tiless一样,只在全华班打。”

    潮汐憋着一口气:“但队伍里除了我,还有其他人配和she对位吗?”

    这种时候,纵使主教练还有别的战术布置,高压之下的选手也未必听得进去,更别说执行出来。教练不得不承认他们别无他法,只能放手一搏。

    主教练道:“让tide换下tank。”

    潮汐站直身体:“教练放心,我不怕she——我能打出来。”

    “最好是这样。如果你还打不出你应有的实力……”主教练冷哼一声,在潮汐的肩膀上指指点点,“你下赛季就给我滚回东部赛区。”

    第四局,rh第一个赛点局,地图来到了埃及神殿。

    金色的沙漠,神秘的雕像,信徒虔诚的低语,未知而强大的神明。这是一张古埃及风格的地图,地形较为简单,也没有过多的掩体,拼的就是射击游戏的基本功——枪法。

    rh的cheese重新上场,nk,虞照寒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们想和我们拼对位击杀。”虞照寒说,“拿出你们最擅长的英雄。”

    芝士:“收到!小灵鹊我来啦——”

    英雄选择完毕,rh四人以他们最舒适的姿态全军出击。

    cheese,长着翅膀的灵鹊

    clo,开机甲的少女

    tiless,戴面具的少年忍者

    she,烈焰红唇的黑寡妇

    解说兴奋道:“两支战队忽然‘回归初心’,不打所谓的阵容和体系了!摊牌了,不装了,我就喜欢看这种简单粗暴的打架!”

    “n的选手单拎出来每一个都是西部赛区的,其实这才是他们最适合的打法啊!前三局他们要是也这么打,说不定不会被逼到3:0了。”

    “但rh有联盟第一的忍者和黑天鹅,cloe灵鹊是没有伤害的纯奶妈,他牵tiless还是牵she?”

    虞照寒:“芝士跟tiless。”

    时渡表示不需要:“我对位个u

    a还需要奶妈跟着?”

    虞照寒:“那你觉得我对位潮汐需要?”

    芝士受到了伤害:“呜呜呜被自家双c嫌弃了!你们该不会都不要我吧?”

    齐献笑道:“芝士跟我吧。”

    芝士一秒笑开:“得令!”

    虞照寒拉钩飞天时,敏锐地检索到了一丝异样。他本能地控制着黑天鹅在半空中稍微低了低头,没有飞到原本应有的高度。

    一枚子弹从n的出生点射出,射中了他的身体。这一枪让他没了三分之一的血。

    潮汐听到狙击枪命中敌人的音效,眼底仿佛冒起了一团火焰——他打中she了,可惜没有爆头。

    齐献道:“潮汐对位队长,手终于不抖了。”

    虞照寒浅浅一笑:“可以。”

    他也很期待能和西部第一狙击手,和他的前队友,来一场真正实力上的对决。

    虞照寒吃了一个地图上的血包,血条回满。

    时渡:“我去切潮汐?”

    虞照寒在高台架起狙击枪,对准潮汐大概率会走的一条小路:“不用。”

    五秒后。

    【rhshe击杀了ntide】

    时渡笑道:“确实不用。”

    潮汐怔愣住,这个场景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在睡梦中都无法摆脱。

    从rh到n,从他仰望she到成为she的对手。

    他又输给了she。

    潮汐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用疼痛确保冷静。

    没有关系,比赛才刚刚开始。

    狙击手的对决永远是射击游戏的灵魂。隐藏在暗影的黑天鹅,如同幽灵一般,在无数个可能的角落监视你。一旦她冷漠地朝你投下视线,即意味着来自死神的威胁已然降临。

    你甚至可能什么都没来得及感觉,前一秒还在和队友沟通报点,下一秒就被一枪毙命。而当你想告诉队友她在哪时,她一个优雅地收枪转身,再次遁入你所见不到的,静谧的黑暗。

    导播毫不吝啬地给了she和tide最多的镜头。这两个狙击手的任务就是在狙击镜中找到对方,盯防对方。他们开的每一枪都伴随着现场观众或惊叹,或惋惜的叫喊,也牵动着全球上亿玩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