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许暗骂一句, 闭上了眼，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嵌进肉里也毫无知觉。
片刻后他猛然睁开眼，双目通红盯着那张法人变更声明, 一把扯过撕成了碎片。
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般, 楚许肩膀垂了下来，目光也不知道看向何处，眼前一片模糊中喉咙突然一梗。
店老板是认识他的, 过来担忧地问了一声。
楚许摆了摆手，一个人又静静坐了许久，等咖啡全部凉透后也不顾冰冷与浓苦，端起一饮而尽，压了张一百元走出了咖啡厅。
楚许有些失神，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挪，走到停车场自己车跟前时，突然发现驾驶室门外站了一个人。
他缓缓抬起头。
还没看清那个人的脸，他就被抓住领子抡到了车门上，后背一阵剧痛差点把他疼晕过去。
“——你他妈有病啊！”楚许深吸一口气，捏住那人的手腕，刚想还手，突然又被他一拳打在脸上，下手极狠，他双眼一黑险些没站稳，嘴里尝出了血味。
齐晗阴沉着脸，盯着双目喷火的楚许，一字一顿道：“队长欠你的早都还清了，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楚许没想到守在这里等他的人会是齐晗，愣了半晌，啐了一口，抓过齐晗的队服领子，声音也冷下来：“你他妈知道个什么！诺重他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齐晗突然笑了，眉眼间染上寡淡的笑意让男孩子英俊的脸庞惊艳万分，然而那笑意转瞬即逝，他唇角恢复平直后却是冷得渗人：“说诺重他欠你都是给你脸了，我告诉你，诺重他什么也不欠，对你百依百顺，被你这种卑鄙小人撞成那样都毫无怨言，甚至连警都不报，满足你龌龊扭曲的心理而让自己身败名裂地退役，还心甘情愿把整个俱乐部给你。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少给老子提你妈那件破事儿，一命还一命，别以为我不知道一群暴徒冲进我家把我爸往死里打是授了谁的意？”
楚许彻彻底底愣住了。
齐晗甩开他的手，眉宇间的戾气挥散不去，眼底依旧冰冷至极，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就让楚许回到十几年前的那场噩梦，一转过墙角就看到凶神恶煞围堵家门口的男生女生。
齐晗冷笑一声：“我再告诉你一件荒唐的事情怎么样？——帮你联系暴徒下命令还替你垫钱的那个人，是诺重的手下。”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他帮了你多少，你能有现在人模狗样的生活，诺重他在背后帮了你多少？”
齐晗扔下失魂落魄的楚许，转身走了。
没人知道齐晗动用他全部的人际关系调查出间接导致他父亲死亡的那伙暴徒授意于诺重的人时，整个世界是如何的天崩地裂。
所以在诺重讲出楚许的事情时，他才沉默了那么久。
幸好，那时的他最终选择了相信诺重。
-
齐晗回到酒店时，一眼就看到坐在大厅等他的诺重。
他给诺重说的是出去见个在北京的朋友，想来诺重是见他迟迟不归，所以一个人在楼下等他。
诺重站起身，朝他笑了笑。
齐晗跑过去抱住诺重，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带着鼻音喊了声：“哥。”
“怎么了？”诺重失笑，“这旁边人看着呢，有什么事还撒开娇了？”
“哥，”齐晗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却压不住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的颤抖。
“哥，你想复出吗？”
-
“常规赛的第十二轮，又是我们电竞春晚，ng和ms这两支老对手，”解说c笑着开口，“不知道你更看好哪一队？”
解说d接道：“要说看好，还是积分榜首位的ms，不过作为ms的粉丝，我还是希望ng拿下这场比赛的。”
“嗯，”解说c点了点头，“和你有同样想法的显然不在少数，毕竟ng现在积分榜的位置有些尴尬，赢比赛时也是2:1，小分不占优势，所以剩下的五场比赛输任何一场都有可能无缘季后赛。”
“还是要看ng的下路组发挥了，我要是雨神，也会针对ng下路的。”
“不管怎么说，ng的粉丝依然对自己主队很有信心，放眼望去一半都是ng的应援，我都快以为自己来到了ng的主场。”
“所以这场比赛还是很关键的，让我们拭目以待。”
“ng一选奇亚娜，中野摇摆，ms这边锁了剑魔和皇子，又是一个在线上积累优势的打野啊。ng反手选了下路的霞洛组合。”
“rain选了妮蔻，好久没见他拿出来过了，看来rain是觉得奇亚娜会走中吗？”
“有可能，虽然齐神的奇亚娜也很强，但似乎很少见他在比赛中用过。——诶，ng锁了猪妹，果然奇亚娜走中。ms下路是卡莎和泰坦，最后给dreaming选了扇子妈。”
“我下去了，”方澄拍了拍顾洛的肩膀，“没关系，稳着来，你手长好补兵，齐晗多帮帮下。”
齐晗“嗯”了一声。
方澄又拍了拍江音的肩：“好好打，加油。”
ng想稳，ms却一点儿也不稳，妮蔻一级学了e技能，ms众人直接入侵ng野区。
“撤，”齐晗开口。
“我草草草！！”唐楷锐直接闪现走，被妮蔻闪现跟上，e技能控住，紧跟而来的卡莎艾卡西亚暴雨拿下一血。
“没事，”齐晗冷静道，“我蓝开，下路直接上线。”
ms这把没有针对下路，反而是不停来中路做事情，前十二分钟妮蔻已经压了奇亚娜半个大件和近四十的补刀。
“完蛋，”唐楷锐开始自言自语：“感觉这把我要送了，我对不起你们，这个顾雨，就捡软柿子捏，就看不起我唐楷锐怎么的......”
齐晗打断他的话，“过来打龙。”
唐楷锐应了一声，屁颠屁颠跑去了。
“来下，争取守住塔，”齐晗对唐楷锐和顾洛道。
下路已经被峡谷先锋一头撞得只剩下一层塔皮，ng四人勉强守住了塔，上路余梦却被rain和悦明越塔强杀，ms顺势推下上一塔。
解说c：“这波ms指挥很强啊，声东击西，把ng全部引到下路，雨神来上帮悦明推了一塔，两人吃了全部镀层。”
解说d：“前期雨神起飞了啊，这经济，这波回家重伤已经就可以出出来了。”
解说c：“雨神这把妮蔻看来是不想打功能性了，打算直接carry，大招要是位置放好，砸下来ng几个脆皮半管血就直接消失了。”
解说d：“ng要往后拖一拖了，等两个c位发育起来才能与ms有正面交手的实力啊，就看ms给不给他们这个发育的机会了。”
二十分钟，小龙坑处爆发团战，ms一换三，经济差扩大到4k。
二十四分钟，ms在大龙处逼团，二换五团灭ng，带着大龙buff推掉中路高地。
二十九分钟，ms又一波一换四，剩下顾洛一个人没法守住摇摇欲坠的水晶。
ms拿下第一局的胜利。
-
第二局bp结束。
方澄下场后，齐晗嗓音微哑，缓慢开口：“第三局......诺队会上场。我们官宣的是一份名单，给赛事组委提交的是另一份。诺队在上面。”
顿了顿，他继续道：“能不能让诺队打赛点局，就看我们这一局的发挥了。”
ng其他四人先是一愣，继而面上浮现出狂喜，唐楷锐激动地话都说不完整：“卧槽......卧槽卧槽卧槽，真的假的，有生之年我还能诺队一起打比赛，我靠我在做梦吗！！！”
顾洛涨红了脸：“诺......诺神......真的吗？？”
江音差点当场飙哭戏，吸了半天鼻子终于控制住了情绪：“齐神你别逗我，千万别逗我，我小心脏受不了惊吓，一会儿见不到诺队我会直接猝死过去的。”
“瞒着我们交了另一份名单？”余梦问道，“诺队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
“是，”齐晗老老实实承认，“我怕诺队知道名单上有他就非要来打每一场比赛了。我问了他的医生，诺队耳朵没完全治好，最多只能打一场。”
“妈的，”等游戏加载界面时唐楷锐撸了撸袖子，“这把！等我！carry！我就不信我打不爆顾雨！！！”
ms第二局改变了战术，从针对中路又变回了针对下路，前期顾洛和江音被压得很惨。
齐晗没怎么去帮下路，放任两人在塔下艰难地发育，倒是帮中上拿了不少优势。
ms确实是强，虽然ng五人带着百分之二百的注意力在打，到二十分钟时人头基本持平，经济却落后了4k。
由于齐晗一直在帮中上，ng丢了两条小龙。
二十八分钟，ms已经拿下三条小龙，再多一条就会引发龙魂。
而经济落后5k的ng很难打赢团战，ms悦明和小海浪一直在河道干扰，ng只能眼睁睁看着ms把小龙打成残血。
齐晗一咬牙，最后一刻闪现过墙，惩戒抢到了小龙！
三十二分钟，两队在大龙坑处爆发团战，ng三换四勉强赢回一些优势，趁此拿下大龙。
三十六分钟，ms还是拿下了他们的第四条小龙，在没有大龙buff的情况下推到了ng高地。
两队再度交手，ms二换四，留下余梦一个人苦苦支撑着ng高地。
门牙塔被推掉，但所幸守住了水晶。
复活的ng背水一战，直接大龙坑处逼团，三换五团灭ms！
四十二分钟，ng带着大龙buff冲上ms高地，水晶炸裂。
比分被扳平到1:1，两队同时来到赛点。
-
第三局即将开始。
“哎队长，你说要不要放点儿水啊，万一ng进不了季后赛......”盒子在rain耳边低声道。
clay也有些担忧，“是啊，毕竟诺神也是被迫退役，三年第一种子战队，这回连世界赛资格都没有......”
rain迟迟没有说话。
春季赛四强赛时，前三局ng2:1率先拿下赛点，而就在第四局比赛开始前，楚许去了趟战队休息室，对他们说：比赛拖后期，ng后期必输。
那时他就已经觉得奇怪了，但也没多想，跟着他的要求做了。
后来他们才知道，诺重比赛打的时间一久，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然那场比赛谁胜谁负，还未知。
rain比谁都想ng进季后赛，可这是比赛，电子竞技容不得虚假，再者，诺重不会愿意他的队靠别人施舍才拿下这一分，以他的水平，如果ms打假赛，他必定看得出。
走上舞台前一刻，rain回头，淡淡道：“记住，电子竞技，菜是原罪。”
近半场都举着ng和诺重的灯牌，粉丝们脸上是担忧和难过，甚至有女孩快哭了出来，所有人都知道ng不能再输了。
盒子和小海浪微不几见叹了口气，坐下慢吞吞调整着外设。
突然，悦明惊呼一声，“——看，快看！！”
他们齐齐转过头。
ng走了出来。
片刻后他猛然睁开眼，双目通红盯着那张法人变更声明, 一把扯过撕成了碎片。
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般, 楚许肩膀垂了下来，目光也不知道看向何处，眼前一片模糊中喉咙突然一梗。
店老板是认识他的, 过来担忧地问了一声。
楚许摆了摆手，一个人又静静坐了许久，等咖啡全部凉透后也不顾冰冷与浓苦，端起一饮而尽，压了张一百元走出了咖啡厅。
楚许有些失神，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挪，走到停车场自己车跟前时，突然发现驾驶室门外站了一个人。
他缓缓抬起头。
还没看清那个人的脸，他就被抓住领子抡到了车门上，后背一阵剧痛差点把他疼晕过去。
“——你他妈有病啊！”楚许深吸一口气，捏住那人的手腕，刚想还手，突然又被他一拳打在脸上，下手极狠，他双眼一黑险些没站稳，嘴里尝出了血味。
齐晗阴沉着脸，盯着双目喷火的楚许，一字一顿道：“队长欠你的早都还清了，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楚许没想到守在这里等他的人会是齐晗，愣了半晌，啐了一口，抓过齐晗的队服领子，声音也冷下来：“你他妈知道个什么！诺重他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齐晗突然笑了，眉眼间染上寡淡的笑意让男孩子英俊的脸庞惊艳万分，然而那笑意转瞬即逝，他唇角恢复平直后却是冷得渗人：“说诺重他欠你都是给你脸了，我告诉你，诺重他什么也不欠，对你百依百顺，被你这种卑鄙小人撞成那样都毫无怨言，甚至连警都不报，满足你龌龊扭曲的心理而让自己身败名裂地退役，还心甘情愿把整个俱乐部给你。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少给老子提你妈那件破事儿，一命还一命，别以为我不知道一群暴徒冲进我家把我爸往死里打是授了谁的意？”
楚许彻彻底底愣住了。
齐晗甩开他的手，眉宇间的戾气挥散不去，眼底依旧冰冷至极，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就让楚许回到十几年前的那场噩梦，一转过墙角就看到凶神恶煞围堵家门口的男生女生。
齐晗冷笑一声：“我再告诉你一件荒唐的事情怎么样？——帮你联系暴徒下命令还替你垫钱的那个人，是诺重的手下。”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他帮了你多少，你能有现在人模狗样的生活，诺重他在背后帮了你多少？”
齐晗扔下失魂落魄的楚许，转身走了。
没人知道齐晗动用他全部的人际关系调查出间接导致他父亲死亡的那伙暴徒授意于诺重的人时，整个世界是如何的天崩地裂。
所以在诺重讲出楚许的事情时，他才沉默了那么久。
幸好，那时的他最终选择了相信诺重。
-
齐晗回到酒店时，一眼就看到坐在大厅等他的诺重。
他给诺重说的是出去见个在北京的朋友，想来诺重是见他迟迟不归，所以一个人在楼下等他。
诺重站起身，朝他笑了笑。
齐晗跑过去抱住诺重，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带着鼻音喊了声：“哥。”
“怎么了？”诺重失笑，“这旁边人看着呢，有什么事还撒开娇了？”
“哥，”齐晗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却压不住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的颤抖。
“哥，你想复出吗？”
-
“常规赛的第十二轮，又是我们电竞春晚，ng和ms这两支老对手，”解说c笑着开口，“不知道你更看好哪一队？”
解说d接道：“要说看好，还是积分榜首位的ms，不过作为ms的粉丝，我还是希望ng拿下这场比赛的。”
“嗯，”解说c点了点头，“和你有同样想法的显然不在少数，毕竟ng现在积分榜的位置有些尴尬，赢比赛时也是2:1，小分不占优势，所以剩下的五场比赛输任何一场都有可能无缘季后赛。”
“还是要看ng的下路组发挥了，我要是雨神，也会针对ng下路的。”
“不管怎么说，ng的粉丝依然对自己主队很有信心，放眼望去一半都是ng的应援，我都快以为自己来到了ng的主场。”
“所以这场比赛还是很关键的，让我们拭目以待。”
“ng一选奇亚娜，中野摇摆，ms这边锁了剑魔和皇子，又是一个在线上积累优势的打野啊。ng反手选了下路的霞洛组合。”
“rain选了妮蔻，好久没见他拿出来过了，看来rain是觉得奇亚娜会走中吗？”
“有可能，虽然齐神的奇亚娜也很强，但似乎很少见他在比赛中用过。——诶，ng锁了猪妹，果然奇亚娜走中。ms下路是卡莎和泰坦，最后给dreaming选了扇子妈。”
“我下去了，”方澄拍了拍顾洛的肩膀，“没关系，稳着来，你手长好补兵，齐晗多帮帮下。”
齐晗“嗯”了一声。
方澄又拍了拍江音的肩：“好好打，加油。”
ng想稳，ms却一点儿也不稳，妮蔻一级学了e技能，ms众人直接入侵ng野区。
“撤，”齐晗开口。
“我草草草！！”唐楷锐直接闪现走，被妮蔻闪现跟上，e技能控住，紧跟而来的卡莎艾卡西亚暴雨拿下一血。
“没事，”齐晗冷静道，“我蓝开，下路直接上线。”
ms这把没有针对下路，反而是不停来中路做事情，前十二分钟妮蔻已经压了奇亚娜半个大件和近四十的补刀。
“完蛋，”唐楷锐开始自言自语：“感觉这把我要送了，我对不起你们，这个顾雨，就捡软柿子捏，就看不起我唐楷锐怎么的......”
齐晗打断他的话，“过来打龙。”
唐楷锐应了一声，屁颠屁颠跑去了。
“来下，争取守住塔，”齐晗对唐楷锐和顾洛道。
下路已经被峡谷先锋一头撞得只剩下一层塔皮，ng四人勉强守住了塔，上路余梦却被rain和悦明越塔强杀，ms顺势推下上一塔。
解说c：“这波ms指挥很强啊，声东击西，把ng全部引到下路，雨神来上帮悦明推了一塔，两人吃了全部镀层。”
解说d：“前期雨神起飞了啊，这经济，这波回家重伤已经就可以出出来了。”
解说c：“雨神这把妮蔻看来是不想打功能性了，打算直接carry，大招要是位置放好，砸下来ng几个脆皮半管血就直接消失了。”
解说d：“ng要往后拖一拖了，等两个c位发育起来才能与ms有正面交手的实力啊，就看ms给不给他们这个发育的机会了。”
二十分钟，小龙坑处爆发团战，ms一换三，经济差扩大到4k。
二十四分钟，ms在大龙处逼团，二换五团灭ng，带着大龙buff推掉中路高地。
二十九分钟，ms又一波一换四，剩下顾洛一个人没法守住摇摇欲坠的水晶。
ms拿下第一局的胜利。
-
第二局bp结束。
方澄下场后，齐晗嗓音微哑，缓慢开口：“第三局......诺队会上场。我们官宣的是一份名单，给赛事组委提交的是另一份。诺队在上面。”
顿了顿，他继续道：“能不能让诺队打赛点局，就看我们这一局的发挥了。”
ng其他四人先是一愣，继而面上浮现出狂喜，唐楷锐激动地话都说不完整：“卧槽......卧槽卧槽卧槽，真的假的，有生之年我还能诺队一起打比赛，我靠我在做梦吗！！！”
顾洛涨红了脸：“诺......诺神......真的吗？？”
江音差点当场飙哭戏，吸了半天鼻子终于控制住了情绪：“齐神你别逗我，千万别逗我，我小心脏受不了惊吓，一会儿见不到诺队我会直接猝死过去的。”
“瞒着我们交了另一份名单？”余梦问道，“诺队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
“是，”齐晗老老实实承认，“我怕诺队知道名单上有他就非要来打每一场比赛了。我问了他的医生，诺队耳朵没完全治好，最多只能打一场。”
“妈的，”等游戏加载界面时唐楷锐撸了撸袖子，“这把！等我！carry！我就不信我打不爆顾雨！！！”
ms第二局改变了战术，从针对中路又变回了针对下路，前期顾洛和江音被压得很惨。
齐晗没怎么去帮下路，放任两人在塔下艰难地发育，倒是帮中上拿了不少优势。
ms确实是强，虽然ng五人带着百分之二百的注意力在打，到二十分钟时人头基本持平，经济却落后了4k。
由于齐晗一直在帮中上，ng丢了两条小龙。
二十八分钟，ms已经拿下三条小龙，再多一条就会引发龙魂。
而经济落后5k的ng很难打赢团战，ms悦明和小海浪一直在河道干扰，ng只能眼睁睁看着ms把小龙打成残血。
齐晗一咬牙，最后一刻闪现过墙，惩戒抢到了小龙！
三十二分钟，两队在大龙坑处爆发团战，ng三换四勉强赢回一些优势，趁此拿下大龙。
三十六分钟，ms还是拿下了他们的第四条小龙，在没有大龙buff的情况下推到了ng高地。
两队再度交手，ms二换四，留下余梦一个人苦苦支撑着ng高地。
门牙塔被推掉，但所幸守住了水晶。
复活的ng背水一战，直接大龙坑处逼团，三换五团灭ms！
四十二分钟，ng带着大龙buff冲上ms高地，水晶炸裂。
比分被扳平到1:1，两队同时来到赛点。
-
第三局即将开始。
“哎队长，你说要不要放点儿水啊，万一ng进不了季后赛......”盒子在rain耳边低声道。
clay也有些担忧，“是啊，毕竟诺神也是被迫退役，三年第一种子战队，这回连世界赛资格都没有......”
rain迟迟没有说话。
春季赛四强赛时，前三局ng2:1率先拿下赛点，而就在第四局比赛开始前，楚许去了趟战队休息室，对他们说：比赛拖后期，ng后期必输。
那时他就已经觉得奇怪了，但也没多想，跟着他的要求做了。
后来他们才知道，诺重比赛打的时间一久，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然那场比赛谁胜谁负，还未知。
rain比谁都想ng进季后赛，可这是比赛，电子竞技容不得虚假，再者，诺重不会愿意他的队靠别人施舍才拿下这一分，以他的水平，如果ms打假赛，他必定看得出。
走上舞台前一刻，rain回头，淡淡道：“记住，电子竞技，菜是原罪。”
近半场都举着ng和诺重的灯牌，粉丝们脸上是担忧和难过，甚至有女孩快哭了出来，所有人都知道ng不能再输了。
盒子和小海浪微不几见叹了口气，坐下慢吞吞调整着外设。
突然，悦明惊呼一声，“——看，快看！！”
他们齐齐转过头。
ng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