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岁学着隔壁男生的模样,靠近许妄的身后,他们抱紧般相拥在一起,揽着许妄的腰,高大的身躯被纤细的手臂半抱着,江若岁将头从许妄背后埋进颈窝,他对着许妄耳朵吹气,他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光是抱着他也显得格外违和。

    “这不是也能装的下吗?”

    江若岁没有做什么,只是压着他一寸,许妄沉默接受少爷在耳边的羞辱。

    “试试?”

    一直以玩许妄为乐的少爷从来没有把自己的身体花在他身上,现在居然如此想尝试。

    也不全是,有过一次别的经历的。

    许妄浑身紧绷,脖颈深青色的血管突出,眼尾因为屈辱而被低温的空气轻易打湿,也不知道是充。血还是因为仇视,眼白爬满了血丝,看起来恐怖极了。

    “不过我真的对男人没兴趣,没感觉。”江若岁耸了耸肩,似乎真的无可奈何。

    “你就这样解决吧,不过,这次给我叫的大声点,ng一点。”

    冷眼旁观的盯着浑圆的屁瓣,许妄一般不爱发声,有的也是轻喘,江若岁听着他微微叹谓就能得到很大的虚荣感,也就随他去了。

    今天许妄惹得他很不开心。

    没有找人一起玩他已经算是江若岁最大的仁慈了。

    隔壁的声音陆陆续续的传进来,江若岁挑了挑眉:“你也听见了,叫的要比他们差不多,我就原谅你。”

    等到发泄出火意的时候,许妄的声线已经完全哑了,原本就沙哑富有魅力的声音,此时也变得难听甚至颓废,喉咙就像被海绵吸干了水分,再也掀不起一点海浪。

    “嗯,还行,除了叫的有点假之外,还能听,我还挺喜欢。”

    江若岁掰着手指点评他,许妄眼底不见光,黑漆漆像个黑洞,薄唇惨白,像敷了一层冰霜,他张开嘴,又闭上。

    说不出话来。

    屈辱,不安,和未来无望。

    更明显的一点,许妄知道少爷气还没消。

    “他们每次一上头就不知道几点了,我好困。”江若岁冲许妄张开手臂,许妄靠近,他就搂着他的腰,脸往上抬,笑眯眯的看着许妄。

    “许妄,困了。”

    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喉咙滚进几下口水,才勉强能开口:“回,回家吗?”

    “不要,我要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就不困啦。”

    转换着脾气,时而发怒时而调戏着他。

    弯腰噙着他的唇,一点点描绘他的形状,舌头舔过江若岁的唇形,又趁着仰起头的瞬间,舌头钻了进去,强势的占据他的所有口腔,舌头跟着搅乱弄得少爷舌根都跟着发酸,无力的锤在许妄的胸口就像调情一样,根本不做威胁,许妄轻松就能抓着他的双手。

    “这么有劲,还是没吃够苦。”江若岁窝在他的怀里,细微的喘着气,揽着他的脖子舒叹谓。

    等到所有人都发泄完,许妄抱着少爷重新回到原本的包厢。

    没人知道他们在隔壁发生了什么,少爷的那个地方隔音比这里好,许妄也清楚,但也会害怕。

    不过好在发泄完的公子哥们进入贤者时间,也懒得管他们做了什么。

    “男生倒也真是紧,不比女生差,软的要死。”一个公子哥突然开始评价起来,那些鸭子还在这里,毫不避讳的谈论。

    身份低贱的人就不配拥有人权,这个圈子里的法则。

    许妄不比他们高多少。

    “想什么呢,我要睡觉。”眼尾熏上泪水,打着哈欠,许妄将外套脱下盖给他,将边角的缝隙收紧,哄小孩儿一样。

    “有什么事,你给我做主吧。”江若岁说完,就闭上了眼。

    这次本来的聚会目的也就是玩,江若岁也不用担心他们说什么话题自己听不见,安心的窝在许妄的怀里。

    “来摇骰子吧,多久没玩了,输了喝酒!”一个人提供游戏,其他人倒是同意,说白了就是一群酒蒙子想喝酒找的借口。

    程焕看了一眼许妄怀里的江若岁,大声说:“江哥来不来,真心话大冒险。”

    江若岁没有动,许妄对上程焕的脸:“少爷说一切让我来负责,我参加吧。”

    “妈的,谁要跟一条狗玩。”他刚说完就有人不乐意了。

    许妄不讲话,他们也不同意。

    “那少爷就不参加了,各位少爷继续吧。”垂着眸置若罔闻。

    程焕顿了顿:“没事,许妄你就来参加,一起吧。”

    那眼神可不想一个好的邀请他游戏的一丝,许妄思考刚想拒绝,黄温文就走过来,欲从许妄手里抢走江若岁。

    “少爷喜欢舒服的地方睡觉,麻烦少爷们围在我周围玩吧。”许妄说着卑歉,实际上一点也不服气。

    “妈的,被江哥罩着你是不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几个人忍着好脾气不去揍许妄单纯的因为他手里抱着江若岁,要不然许妄都要被他们给砍十几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