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烧完,就相当于抽完了。

    松茸咽了咽口水,最终没有阻拦他,无可奈何地和恋人一起吸二手烟,不然怕把自己老公给憋坏了。

    他这个鹌鹑似的乖巧样子被傅舟山尽收眼底,惹得傅舟山轻笑了一声,握着他的手轻放在唇边,漆黑的瞳孔就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潭,静水流深,暗潮涌动。

    “下次不会让你跑掉的。”

    低沉磁性的声音充满了欲望和诱惑,令人遐想。

    一句话将松茸说红了脸,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与此同时余光中又看到了那两个狗仔还在不远处跟着。

    松茸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但是他也受不了和男朋友约会的时候一直被人跟着,最不住翻了个白眼,拽着傅舟山的手快步往游乐场外走去。

    还没走几步,有人大喊:“救命啊!有人抢劫!”

    一条隐蔽幽暗的小路上,一个男人使劲拽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包包,女人奋力挣扎,大声呼救。

    松茸吓了一跳,被傅舟山护在了身后,看着眼前人宽阔的胸膛,松茸突然觉得很心安。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冷静地说:“你好警察同志,在q市舟山游乐场的东门口,有人抢劫!”

    那个抢劫的男人看到很多人看过来,也有点害怕,哆哆嗦嗦大喊道:“这是我媳妇!两口子闹矛盾了,你们少管闲事!”

    女人一听这话眼泪都挤出来了,更加大声地喊:“我不认识他!我根本不认识他!”

    松茸举高了手机,喊道:“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过来。”

    随后又贴着傅舟山,小声说:“老公,我们要去帮忙吗?”

    傅舟山没摇头,也没说答应,他盯着那个男人的身法,这个人应该有点身手。

    那个抢劫的男人一听到警察要来,也害怕了,心里一急,在女人小腹上用力踹了一脚,把女人踹倒了,拿了包包转身就跑。

    旁边几个女学生连忙跑上去,扶起那个被踹倒的女人,女人已经被吓坏了,腿软得半天爬不起来。

    这里的骚乱引来了游乐场保安,着急想跑的男人被保安堵住了出路,像是完全慌了,慌不择路地回头朝着松茸他们这边跑来。

    还没跑几步就被保安追上了。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警笛鸣响的声音。

    警察到了。

    那男人被按在地上,像是癫狂了,嘴里喃喃地说:“我不能被抓,我儿子还等我救命,我不能被抓……”

    他力气很大,极力挣扎之下,几个保安几乎按不住他。

    松茸只看到他袖子里寒芒一闪,保安大叔们瞬间散开。

    那个男人手里有刀!

    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慢慢往后退去。

    毕竟保安也只是一份拿钱的工作,没人知道那个包包值不值得他们去拼命,再说警察马上就到了。

    退缩也是人之常情吧。

    无人察觉,傅舟山悄无声息摸到了那中年男人的身后,一脚踹在男人的腿弯上,男人闷哼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傅舟山已经去夺他手里的刀了。

    但是那男人明显也练过防擒拿术,傅舟山竟然没能一下子抓到他手里的刀,反而被对方快速反手一劈。

    尖锐的匕首划到了傅舟山的胳膊,看不清具体怎么样,但能看到带出一道布料的碎屑。

    一切都发生在几秒之间,松茸肝胆俱裂:“舟山!!”

    傅舟山面色沉静,在那一瞬间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了男人劈过来的第二刀,顺势抓住那男人的手腕,过肩轻轻一扛把人狠狠摔在了地上。

    □□与地面相撞,发出一声闷闷的钝响,显然摔得不轻,已经爬不起来了。

    一个保安把掉在地上的刀踢到远处,剩下几个人七手八脚地男人按在了地上。

    松茸奔过去,肩上的外套掉在地上,扑到傅舟山身上,紧张地上下摸索,声音都在颤抖:“老公你没事吧。”

    傅舟山轻笑了一声:“没事。”

    松茸又抓着傅舟山的胳膊,撸起他的袖子查看:“有没有受伤,刚刚他是不是划伤你了。”

    傅舟山看着被吓坏的小孩,把他搂进怀里安抚地拍了拍:“真的没事,只是划破了袖子。”

    松茸在傅舟山的胳膊上来回检查,确实没看到伤口,才放下心来,紧紧搂着他的腰,害怕地身体微微颤抖,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有些哽咽:“都怪我,我不该叫你帮忙。”

    刚刚那个男人拿出刀的一瞬间确实是吓到了他,他害怕傅舟山会受伤,一想到爱人面色苍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的画面,松茸就觉得很难过。

    “傻瓜,我能对付他,不是因为你的一句话。”傅舟山知道他被吓坏了,安抚地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