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知道我找了多久吗?”

    “手机被我爸丢了,号码都在里面。”

    言下之意就是,也不记得他号码了。

    秦朗气得暗自咬了咬牙,一把把人扯过来带到墙角,低头就是一记火辣辣的吻:“几个数字都记不住?读这麽多书有什麽用!”

    宁舒这回居然没拒绝,甚至张嘴让他进来,还回吻了,依葫芦画瓢似地在秦朗嘴唇上亲了亲,又轻轻咬了咬,简直想要人命!

    秦朗只愣了一两秒,很快就长驱直入,吻得缠绵又激情,後来看宁舒实在受不了了,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

    “两个多月不见,都学会怎麽勾引人了?啊???”

    这是……什麽话,宁舒低著头不说话,刘海软软耷拉在额间,脸上早红透了,在暮色四合的天空下,倒也看不大出来 ,可秦朗的手就贴在他脸上,那热度是实实在在骗不了人的。

    “放手吧,让人看见不好。”

    “不放!”

    “嗳……怎麽跟孩子似的。”说完眉心一动,显然是想起了什麽,“孩子……好不好?”

    “老头子疼得跟眼珠子一样,能不好吗?怎麽,你就只关心他,也不关心关心我?我这可是大老远才找到这儿来的。”

    这还蹬鼻子上脸了?

    不过他这麽一说,宁舒才觉察到他右手从先前到现在就一直没抬过,直觉有问题,轻轻碰了碰,秦朗就嘶地抽了口冷气。

    “手怎麽了?”

    “没事,受了点力,养上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这麽轻轻一碰就痛成这样,哪里是十天半个月的事?

    “上医院检查过了吗?”

    “上什麽医院,不过就是被敲了一下,能出什麽事?”秦朗一脸的不以为然。

    (8鲜币)秦家有兽第六十一章(搞笑/生子)

    “那吃过晚饭,我带你去赤脚医生那儿看看,伤到骨头可不是小事,还是小心点好。”

    看样子是真心疼了。

    “知道了。别光顾著说我,你自己呢?伤口还疼不疼?”

    那伤口不就是破腹的时候留下的嘛,宁舒这会儿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时半刻都想不起来,傻乎乎的样子还挺可爱。

    秦朗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鼻子:“傻成这样,全校前三怎麽被你给拿到手的?其他人都是傻的?”

    “又胡说什麽?!我没事,快三个月,早好了。”宁舒脸上红得不像话,秦朗这混蛋就越发打蛇随棍上,“晚上让我看看。”

    “不用,已经好了。”

    “看都不给看?嗯──那就──”

    後面的话还没说完,里头有人喊:“宁子,谁来啦?”

    出来的是宁舒他外婆,没走过来,横头里王伟带著小齐迎上去:“外婆,我们是小宁同学,来找他玩的。”

    “哦~是宁子同学啊,怎麽不进屋坐坐?都在外头站著干嘛?大冬天的也不嫌冷?快进来,都进来,顺便一块吃个饭。”

    秦朗眼一眯,冲宁舒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嘴角:“也好,在外面站了这麽久也确实冷了。”

    然後走上前去亲亲热热地喊了声外婆,老太太一看小夥子这麽有气派,又个顶个的俊俏,嘴巴比蜜还甜,一下笑得合不拢嘴,拉了秦朗的手问:お稥“也是来乡下走亲戚的吧?不错,不错,挺有心的,还记得回家看看老人。现在的年轻人啊,去了大城市,开了眼界,都不愿意回家咯,嫌家里穷,这个不好,那个不方便的。就我们家宁子跟你们还愿意回来过个年,真不错。”

    宁舒红著脸喊了声外婆,几个人很不给面子地笑了阵,跟在老太太後头进屋去。其他人还好,秦朗往屋里一站,整个格格不入。

    宁舒他姥爷当时正坐在小板凳上喝老白干,看有人进屋来了,拍著椅子让小夥子坐下陪他喝酒,这可真是个酒鬼。

    老白干度数不低,王伟喝了两杯酒不行了,直嚷上头,小齐是个不会喝酒的,被老爷子直骂不中用,倒是秦朗一杯接一杯陪著,脸不红心不跳,看起来酒量不浅。

    老爷子很中意,喝到五分醉的时候,冲秦朗直竖大麽指:“小夥子,真有你的,老头子我还没碰上过低手呢。前途无量,前途无量。”

    “话都说不清楚了,还在嘀咕什麽。快,喝口汤压一压。”

    “老爷们喝酒,别插嘴!”

    “瞧,喝高了吧。”

    老太太一脸无奈地把个勺子塞宁舒姥爷手里,手把手喂了老爷子一口汤,著意体贴。

    宁舒那会儿拿了个勺子在手里,正准备给秦朗递过去,一看他姥爷跟外婆情形,脸一热头一低,立马把手缩了回来,一柄瓷白勺子捏在手心里,甭提多不自在。

    秦朗闷著声音笑了笑,端起碗喝了口汤,冲宁舒他外婆竖了竖大麽指:“外婆,这饺子皮儿汤真不错,饺子馅也鲜,饭馆里都吃不到这样的。您教教我呗,怎麽弄的?回头我也让家里人学学。”

    宁舒一张脸已经迈进了毛衣衣领里,脸上烫得能煮水鸡蛋。

    “呵呵,瞧你这孩子嘴甜的。好吃就好,就怕你们吃不习惯我们农村的粗糙东西。这东西做起来简单,没什麽讲究,关键是饺子皮儿要手!的,皮不能太薄也不能太厚,劲道才足,是我们小宁!的,回头你让人跟他学学就行。”

    “嗯──那就不愁了。”

    秦朗眼睛里头跟放烟花似的,五彩缤纷,甭提多灿烂,宁舒埋头吃饭,一眼也看他,老爷子乐得有人跟他拼酒,一杯下肚,另一杯又接著满上了。

    王伟就负责在旁边撺掇起哄,典型的二百五。

    乘大家都在兴头上,小齐凑到宁舒耳边问他:“宁子,怎麽你跟他们这麽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