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宋也来应职。

    门一开,就看到一个黑青著眼眶的秦朗,。

    “秦…大哥…?”

    “哦,是你啊。” 秦朗脸上明明白白写著两个字──痛苦!

    一大早,天才刚亮没多久,他们这位男主人就起来了?头发湿嗒嗒的?脸上还贴了画著乌龟的创口贴?这是怎麽回事?

    不可思议……

    “您…这是…?”

    秦朗扒一扒乱糟糟的朝头发:“我得上楼去补个觉,你去换小宁出来。”

    小宁?

    这称呼可真亲密,宋也凭借著她所向披靡的第六感,直觉两人有奸情。

    不可能没有!眉眼间都写著呢。

    进屋一看,那位宁大哥正在给孩子掖被角,一脸温柔的样子。

    “啊,来得这麽早。”

    宋也喊一声“宁大哥”,宁舒看小家夥这回算是睡踏实了,比了个去外头说话的手势。

    关上门,一同来到客厅。

    宁舒看起来有些憔悴,不过比秦朗强得多:“吃过早饭没?”

    “吃了,您去休息吧,宝宝我看著。”

    “哦,那…麻烦你了。”

    宋也两颗眼睛闪得跟灯泡似的,宁舒被他看得不自在。

    “他…秦朗去睡了?”

    “啊哈,刚刚上楼去了,说太困。也是,晚上带孩子确实不容易。”

    说完递了杯牛奶过来:“宁大哥,喝杯牛奶吧,空腹睡觉,时间久了伤胃。”

    这是个很细心的丫头,宁舒感激地冲她笑一笑,端起牛奶来喝,喝完看了看楼梯,又看了眼客人房,最後还是去了客人房,没理会宋家丫头瞬间的失望。

    刚要关门,门铃又“叮咚叮咚”响了。

    好在婴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小家夥也睡得实,否则又有得闹腾。

    门一开,居然又是荣奕,看也不看来开门的是谁,蒙著头就往里冲。

    “小宁,兽呢?”

    又是一个叫小宁的?原来大家都这麽喊。

    宋家丫头很沮丧地暗自叹了口气,为什麽找到一点奸情就这麽难?

    宁舒指指楼上:“在睡著,怎麽这麽早过来?”

    “嘿嘿,昨晚累著了?”

    荣小爷那眼神儿荡得暧昧,宁舒脸上微微一红,四下扫了扫,好在没看到他们家小保姆的身影。

    “可能是换了地方,还不习惯,闹了大半夜也不肯睡。”

    “呦,挺猛的啊~看来,是我小看你家那只禽兽了。”

    这可真是个比流氓还要流氓的。

    “咳…我说的是孩子。”

    “哦哦~是孩子啊~对了,你要上楼是吧?顺便帮我捎份东西,我懒得上去了,不好让人美女在外头等。”

    打扰人新婚生活不仗义,荣小爷深深懂得“已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宁舒却摇了摇头:“你自己给他吧,我睡底下…看著点孩子。”

    一句话说完,脸又不争气地红了三分,荣小爷嘿嘿奸笑一声,甭提多幸灾乐祸,拿著文件上楼去。

    “兽,有东西给──你──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妈呀……停……停……停……”

    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巨物倒地的声音,宁舒早已经见怪不怪,宋家丫头眼睛里头精光一闪,原来有奸情的是这两个人,得好好观察,於是从怀里掏出本记事本,唰唰唰写了几笔。

    3月3号 星期二 晴

    雇主秦扑倒不具名长发风流男,叽叽叽叽;-)…

    ***

    杜宣捻了酒杯在手里,嘴角有微笑的弧度:“所以呢……”

    “所以说,那家夥就是个白眼狼!有了老婆儿子就不认兄弟,还说什麽兄弟如手足,都是屁话!屁话!”

    “谁让你那个点去戳他霉头?脸上这伤是他给的?”

    荣小爷特不屑地摇了摇头:書香門第“切,就他那两手,还能让我挂彩?也是,那只禽兽折腾了一整晚,被他孩子尿了一脸不说,脸也给毁了,老婆要顾儿子跟面子,还非得跟他分房睡,是憋屈来著。嘿嘿,你是没看到他那张脸,”

    他是完全忘记从小到大被揍到鼻青脸肿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