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无奈笑笑,也坦然道:“剧本也不是我一个人写的,再说,我其实一直很来都很感谢原总。如果当初没有他的那些建议,可能《甜食男女》真就做成无脑剧了吧。”

    两个女孩儿皆是笑笑,对视了一番。

    现在台上正在表演的,就是最令二少有危机感的唱跳男子组合six-ever。

    虽然现在组合只来了四个人。

    应小原总的要求,参宴人员,尤其是男性助阵嘉宾做了一定的限制,虽然只是走个过场,但孟娆还是装模作样地筛掉了组合的两名成员。

    外貌审美可以因人而异,但身高是无法更改的。

    为了不让上司觉得自己在阳奉阴违,孟娆不得已去掉了两名比原总稍微高了那么一丁点儿的成员。

    原啸川无奈看着对台上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的谢玉书,在自己的结婚纪念日上一杯杯地喝起了闷酒。

    真就那么好看?

    再怎么红极一时,风光无限,也不过只是出道半年的新人。

    台上的成员们看到原总霜寒般严厉的眼神,顿时一个个身体僵硬,只觉得这哪里是宴会,分明就是公司的大型员工考核现场。

    six-ever的几名成员被小原总盯得几乎是硬着头皮唱跳完了两首歌曲。

    伴随着阵阵欢呼和尖叫,和大家一起兴奋地鼓了掌后,谢玉书终于回过神,扭头看向了一旁正酸得冒泡的原姓大狗勾。

    原二少见他的注意力终于放回了自己身上,登时挺直了腰板颇有底气地拿乔起来,“哼哼”不止以示自己的不虞。

    谢玉书崇拜道:“老公,你的员工都好厉害哦。”

    “一定是我们原二公子把他们管理得这么优秀的吧,是不是呀?”

    原啸川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夸。

    愣了一会儿,二少一腔酸涩郁闷的心情陡然一扫而光。

    “老公?”谢玉书见状微微有些诧异,“你脸红起来了,你不会把自己喝醉了吧?”

    原啸川立即矢口否认:“绝对没有!”

    然后他拉着谢玉书的手向隔间走去,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阵轻微的思绪混沌。

    二少直觉不妙。

    —

    【宋严尉:见一面好吗?】

    一连多日冷落,直到看到这条消息,孟娆才微微蹙眉,有了回消息的欲望。

    他打字过去:【回来了?】

    那边回得很快:【今天下午刚到。】

    【宋严尉: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沟通,如果有什么不对,我向你道歉。】

    【宋严尉:你回来见我一面好吗?】

    【宋严尉:孟娆。】

    【宋严尉:我很想你。】

    隔间里都是几个相熟的人,毕竟小原总几杯就把自己灌醉这事已经够离谱了,顾及他的颜面,大家统一口径,说的是他今天实在太高兴。

    “不对,那个酒肯定有问题!”

    上司在玉书怀里胡言乱语,像一只不怎么乖的金毛犬,死鸭子嘴硬的那种。

    “我才喝了多少啊!怎么可能……我没醉!”

    谢玉书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地摸了摸他的头,“你没醉你没醉。原啸川听话,外面都是你员工,别在他们面前丢人现眼。”

    “我老婆呢?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呢?”原啸川懵懂环视了一圈四周,死死抱住谢玉书的腰身,怒喊道:“我老婆又不要我了!我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关在家里!”

    “随你便吧,刚好我也不想上班。”小前妻敷衍哄道。

    众人对这样的原总简直没眼看。

    过了一会儿,孟娆给宋严尉发过去消息。

    【一个小时到。】

    他把聊天记录给谢玉书看了看,谢玉书一边扶着胸口处原总的大脑袋,一边纳罕道:“你前夫?”

    孟娆点头:“反正总要说清楚的,我去见他一面。”

    谢玉书努力坐直了身体:“你一个人可以吗?我陪你去。”

    “算了吧,”孟娆笑笑,“主人公跑了,宴会还怎么进行?再说,原总那样……你跑得掉?”

    这也确实是。

    原啸川现在一整个人死死扒在他身上,谢玉书打了好几次,他才悻悻挪开在小前妻胸前抠抠摸摸的手。

    孟娆知会了谢玉书一声,便提前离开了宴会。

    大约一小时后……

    “二十六楼。”

    按亮电梯楼层的那一刻,孟娆深呼口气,理了理堪堪过肩的假发。

    他身上赫然穿着一条白色长裙,素面朝天,没了以往那种带有攻击性的、艳丽的美,反而显示出几分清纯。

    孟娆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抱以怎样的心情去见宋严尉的——

    那个他的的确确还爱着,却又为了捍卫自己的自尊心,再也不想靠近的男人。

    一个多月前的那天,原以为加班的宋严尉会回来得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