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太乖了,夏黎阳分分钟把持不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钥匙拿出来,打开了笼子,又去拿了身被褥,放客房里,让男人住。

    铺床的时候,夏黎阳随口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骁毅,”男人回答地特别认真:“我叫骁毅。”

    夏黎阳本来还以为男人没有名字,突然听他这么说,就停止了铺床的动作,转过身疑惑地问:“你有名字,哪个骁哪个毅?”

    骁毅拉起他的手,认认真真在他手心里写下那几个字,夏黎阳不自在地缩回手,转过身继续铺床:“知道了知道了,干嘛非得这样告诉我?”

    “你有父母吗?”夏黎阳问。

    骁毅摇摇头说不知道,夏黎阳又问了几个相似的问题,骁毅都说不知道,仿佛他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一概是一问三不知。

    夏黎阳心里更烦闷了,他心想:我总不能养个傻妖怪一辈子吧?

    夏黎阳铺好床之后,骁毅躺在床上,看起来挺开心,甚至还打了个滚,但夏黎阳帮他拉上灯要离开的时候,他嗖地一下就扑了过来,揽住夏黎阳的腰,不肯让他走。

    “喂,放手!”夏黎阳觉得这姿势不太好,蹙眉去掰骁毅的胳膊肘但是根本掰不开,骁毅还委委屈屈地在他耳边说:“不要走,阳阳,你不要走”

    这句话让夏黎阳打了个激灵,他厉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小名是阳阳?!”

    摸索着打开灯,夏黎阳看到骁毅表情茫然,好像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喊,只把头埋夏黎阳肩膀上,十分粘人地说:“别走”

    “放手,你不听话吗?”夏黎阳吓唬他:“你要是不听话,明天就把你扔掉!”

    骁毅立刻怂兮兮地松开手,眼睁睁看着夏黎阳离开,恋恋不舍但是门已经关上,他看不到那个让他觉得熟悉和舒服的人类。

    于是他化成黑色大狗,去趴到床上,尾巴一摆一摆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夏黎阳失眠了,他想想自己隔壁住着的那只妖怪就心塞,还是没办法决定怎么处置他。

    正想着,就听到隔壁轰隆响了一声,夏黎阳懵逼着起床、懵逼地去隔壁,懵逼地看着破了个窟窿的门发呆,最后在沙发后头揪出了装透明的某黑犬。

    他怒不可遏:“你这是想干嘛?!”

    “想找你。”骁毅低着头说:“我想阳阳了,但是看不到阳阳,门锁着我出不去”

    夏黎阳却想到了笼子,他本来以为骁毅出不来,现在却觉得应该是骁毅懒得出来,他不再训斥骁毅,而是让他掰一下笼子的栏杆——瞬间就弯了,

    夏黎阳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是他诡异地气不起来了,只哭笑不得地说:“算了,你来我房间打地铺吧。”

    骁毅瞬间双眼发亮,一个劲儿地点头。

    于是同房间住,夏黎阳在地毯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被单,力求骁毅躺的舒服,但就是不肯让骁毅上床。

    他是个直男,但他常待的作者群里一群耽美作者,就不免知道许多关于同性恋的事,今天群里又说什么天命妖狗,他实在忍不住多想。

    说来也巧,骁毅来到这房间之后,夏黎阳很久就进入了梦乡,而且睡得投吧香甜,骁毅上床他都没发觉。

    快天亮的时候,骁毅就暗搓搓躺回床上,仿佛半夜上床抱别人的不是他一样。

    夏黎阳原本想着总不能养个傻妖怪一辈子,真相处起来突然发现有这么个人一起待在家里居然还不错,比之前热闹了很多。

    骁毅并不是爱说话的性格,所以夏黎阳不需要去想什么话题聊天,这正合他意,而其他时候,他多了一个无论他做什么饭都觉得好吃,无论他干什么都说对的友人?

    夏黎阳看了一眼正换灯泡的骁毅,心里在友人俩字上面打了个x,但又纠结到底是什么,难道是像亲人?

    他忍不住去群里求助,问问那群损友。

    喜羊羊的哥哥黎羊羊:手动全体成员,出来嗨啊,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啊,你们先听我说。

    总不更新的某某某:说。

    收二手玫瑰花儿的懒癌君:朕听着呢。

    算命不准的天师:老羊,你最近好像不怎么浪群了啊?

    圣诞小奶狗:什么问题什么问题?

    小鹿是个触手怪:???

    总不更新的某某某:人呢?

    喜羊羊的哥哥黎羊羊:是这样的,我新认识的朋友跟我同住,平时帮我干这干那,包圆了家务活,而且我做什么他都觉得对。

    收二手玫瑰花儿的懒癌君:他看上你了,鉴定完毕。

    算命不准的天师:等会儿,他?

    总不更新的某某某:他?

    小鹿是个触手怪:诶,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