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池骋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碰撞在一起,爆炸出一朵蘑菇云。

    老子混到这份上容易么?老子等他主动开口要的这一天等着头发都快白了!手都朝我伸出来了,我他妈还不能接!池骋暗中磨牙,让他知道谁在池远端面前挑刺,坏了他的好事,无论男女,先奸后杀!

    “我爸找我,我得先回去一趟。”池骋说。

    吴所畏脸色变了变,忍不住问:“真的是你爸找你?”

    池骋给了吴所畏一个肯定的眼神。

    “事办完了我就回来,不会留在家睡的。”

    吴所畏难得这么体谅人,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看着池骋,“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

    池骋强忍着不舍推门而出。

    吴所畏话说得诚恳,我等你回来再睡……结果没两分钟就我在沙发上睡着了。没办法,前几天失眠过度,这会儿心里踏实了,身体问题就成了当务之急。

    ……

    池骋因为这十二根扩张棒被池远端审了一宿。

    本来池远端无意和池骋“办证”的时间冲突,可这事敏感啊!白天不能拿出来说,还不想让胆小多疑的钟文玉知道。只能等到三更半夜,钟文玉睡着了,才把池骋叫过来。

    池骋开始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一口咬定了这东西跟他没关系。

    池远端发话,“没关系是吧?那你告诉我,你把车卖给谁了?我直接找他去。”

    为了保住吴所畏,池骋只能替他扛罪。

    “就是我暗中指使别人做的。”

    池远端当即黑脸,“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什么好心!你拿这东西砸你亲爹?还当着你们领导的面砸!我池远端这辈子做的最无私的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个祸害生在了我们家!”

    池骋一副任父宰割的模样。

    “你不是喜欢砸么?那好,现在就用拳头把这十二根脏东西砸了,必须砸碎砸断,什么时候砸完什么时候回去!你不砸可以,明一早我就带人去砸你的门面房,到底砸哪个,你自个儿瞧着办!”

    为了让扩张棒和自己的那活儿手感相仿,池骋特意选用了质地较硬的材料,为的就是增加扩张棒和肠道的亲和力。没想到,最后和这些棒子最亲最近的竟然是自个儿的拳头,真特么硬啊!池骋拧着眉砸了四个多钟头。

    ……

    一大早,李旺和郭城宇出去办事,回来的路上,李旺闲得无聊,说起了姜小帅。

    “他让池骋给吓唬了。”

    郭城宇笑不是好笑,“我知道。”

    “知道?”李旺恍然大悟,“对了,那天大铁头找过你。”

    郭城宇没说话,眯着眼睛瞧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旺又说,“你的人就这么任他吓唬?”

    言外之意,怎么着也得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吧?

    郭城宇舔了舔嘴角,吩咐李旺:“去国贸,我得找吴所畏好好聊聊。”

    ……

    吴所畏哪知道那十几根大棒子砸池远端脑袋上了?池骋那边挨训,他这边打呼噜,池骋那边受罚,他这边磨牙。一觉睡到大清早,连姿势都没换过一个,醒来才知道池骋一夜未归,手机也没拿走,不知道找谁联系。

    吴所畏先去洗漱,睡了一个好觉,精神头补足了,又有心情照镜子了。

    一个员工走上二楼来敲门,“总经理,有人找您。”

    吴所畏下了楼,看到郭城宇坐在大厅里,和俩女员工有说有笑的。

    “你怎么来了?”吴所畏问。

    郭城宇含笑的眸子转过来,调侃道,“你老不给我回话,我这不是着急了么?怎么着?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啊?”

    吴所畏郑重其事的通知他,“协议取消,我已经和池骋在一起了。”

    郭城宇笑得意味不明,“你这是让我空欢喜一场啊!”

    吴所畏清了清嗓子,提醒道,“你的一言一辞,都可能反馈到我师父耳朵里。”

    郭城宇心中哼笑一声,你这个大傻帽儿!都让人卖了,还帮人讨价还价呢。

    “咱找个地儿聊聊吧。”郭城宇拍着吴所畏的肩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怎么说,咱俩也算好了一场。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了别人,也得给我个解释不?”

    我什么时候和你好过啊?吴所畏稀里糊涂就上了郭城宇的车。

    路上,吴所畏朝郭城宇问:“今儿汪硕回来,你没去接机么?”

    郭城宇投去诧异的眼神,“他回来?我怎么不知道?”

    “你别逗了!”吴所畏笑得讽刺,“你亲口告诉小帅的事,现在还和我装傻?”

    郭城宇明白了,当即哼笑一声。

    “我要说我和姜小帅一个礼拜没见了,你信么?”

    吴所畏想都没想就说,“不信。”

    郭城宇拍了拍吴所畏的后脑勺,果然够耿直够招人疼。

    过了一会儿,吴所畏眼神动了动,扭头看向郭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