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宋白突然把两件围裙都扔进车里,一边推萨丁一边推车去结账:“光天化日,别拿那些东西乱比划。”

    萨丁一头雾水,雄主我就问个围裙,你脸红什么?

    ……

    “最后那围裙到底怎么用的?”宋家客厅,平大大咧咧地嗑瓜子。

    “还能怎么样,不就放在柜子里?”萨丁真后悔放平进来了,不就是来找他签个文件,结果可好,平把这当自己家了。

    平拍拍手里,唏嘘:“可惜,活生生错过一次雄主疼爱的机会。”

    萨丁茫然:“你在说什么?”

    平老神在在,向萨丁招招手,在萨丁耳边说一句话。

    “你唬我!”萨丁听完,第一反应是眯缝眼睛,想从平脸上找到一点端倪。

    平瘫在沙发上,打个响指:“哥哥老司机,还用骗你?”

    然后,平就亲眼看见他冷漠的萨丁长官,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转红。

    平抚掌大笑,“长官啊,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不然我生活得缺多少乐趣?”

    “闭上你的嘴吧!”萨丁随手拿东西堵上平的嘴。

    平脸色忽然一变,猛然冲进洗手间,疯狂漱起口来。

    “平呢,怎么不在?”宋白拿着两杯水走进来,坐到沙发上。

    最近小助理有事请假,许多琐碎事都得自己亲手忙碌。

    包括送水。

    萨丁抱着宋白手臂,额头抵着雄主肩膀,声音闷闷:“雄主,我是不是很没情趣?”

    结合以后,每逢独处时,萨丁就恨不得化身成树袋熊,时刻黏在宋白身上。

    宋白揉揉萨丁的头,“没有的事,怎么突然想到这些。”

    萨丁躲了一下,他不太喜欢雄主把他当幼崽哄,但还是凑到宋白耳边,把平说的话复述一遍。

    宋白学着他的样子,贴在耳边,“以后穿给我看。”

    “……雄主你怎么这样。”萨丁咕哝着,没太抗拒。

    这是默认了。

    宋白好笑,捏捏他耳垂。

    萨丁这次没有躲,小声哼哼一下。

    正在气氛变得胶着时,平从洗手间里冲出来,“长官,你再不喜欢我也不能拿香皂堵我的嘴——咳咳,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嗖地又退回洗手间,还贴心把门反锁。

    萨丁冷着脸从雄主怀里退出来,走到洗手间门前,咣咣砸门。

    “给你三秒,限时滚出来。”

    萨丁万分后悔留下平,上次平把他当朋友的那番话实在让他心存愧疚,于是今天便多留了他一会儿。

    谁想到平处处给他和雄主捣乱!

    “这可不行,长官,你得发誓不揍我。”谈条件。

    “三”冷漠。

    “长官,说真的我真没想到,要早知道我肯定直接从窗户跳出去给你们腾地方……”

    “二!”羞恼。

    宋白看得有趣,顺手捡起桌上一片饼干,扔进嘴里。

    萨丁丝毫不理会平最后的苦苦哀求,正要踹门,只见雄主突然一脸痛苦地跑过来。

    “雄主,你怎么了,别吓我!”萨丁心神俱乱。

    平趁机从里面挤出来,正好看见雄虫痛苦地指着嘴。

    “没事,漱漱口就好了。”平把宋白推进去,转头看见萨丁还在忧心忡忡。

    他捡起宋白刚吃的“饼干”,啧声:“长官,你怎么挑的,挑中这款饼干外形的香皂片?”

    平现在都觉得嘴里一股怪味,乖乖,他刚才漱口的时候都能吹泡泡了。

    萨丁这才明白是他买的饼干香皂闹得乌龙。

    黑着脸把一盒全扔进垃圾桶。

    转头看见平还在客厅傻站着,“还不拿上你的文件走!”

    平耸肩:“你真打算卸任?”

    他这次来,起因是半月前出军的缉盗团凯旋,还营救回一个雄虫。

    虫星对流落在外的雄虫向来十分看重,萨丁外表酷似亚雌,以往都是由萨丁亲自去迎接并安抚。

    只是这次,他拒绝了。

    而且,这段时间,第四军的许多重要事务中,萨丁能避则避。于是便有传闻出来,说第四军的少将即将卸任,还是白山中将亲自批准的。

    萨丁很干脆承认,“我打算好好待在家,照顾雄主。”

    平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可还是忍不住皱眉:“以前怎么不见你要辞?”

    萨丁:“以前没必要。”

    平:“现在呢?”

    “雄主太好,我承受不起了。”萨丁望向洗手间,苦笑了下。

    “太好?那怎么还不知足?”平望向萨丁:“没问问你雄主的意见?”

    萨丁没有回答。

    刚脱口而出时,平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废话。

    这世间,有哪个雄虫不希望自家雌性安于家室?否则又怎会有那么多出嫁后再不归队的军雌。

    就连他的雄主盛安,也不止一次表示想让平辞职回家,只是在平的坚持下没有达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