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何易安又威胁道:“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自然也有办法让你放手。”

    宫少哂笑一声。

    何易安软硬兼施,打个巴掌又给颗甜枣,威胁过了,现在又好言相劝起来:“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了,何必跟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过不去。”

    “况且,偷偷摸摸玩跟踪,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好家伙,直接好家伙。

    宫少心想,这脑补能力,怎么不去当编剧?

    跟踪都想出来了。

    这大街你家的啊,只许你们逛?

    你这么能,怎么不自己修一个购物中心专门拿来秀恩爱啊!

    宫少心里满是吐槽,但到底没说出口,只顺着何易安的话演了一个陷入沉思。

    半晌,他似乎是觉得何易安说得有理,终于松口道:“罢了,我也不稀罕,你自个当宝贝去吧。”

    因为心里好奇,很想知道孟汐辰这恋爱怎么谈的,他打算找孟汐辰问问。

    可目前这状况,直接问肯定不行。

    他眼珠子一转,话锋一转冲孟汐辰说道:“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别忘了,你当初跟我签过什么协议。”

    “我还有话跟你说,过来。”

    孟汐辰感受到了宫少的八卦之心,只好从何易安身后走出来,然后楚楚可怜地看着何易安,“佯装坚强”地说:“我去跟他说两句话,很快就回来。”

    看何易安一脸不放心,他补充道:“不用担心,我不走远,就在旁边。”

    “你相信我,我能处理好的,我总不能什么事都靠你。”

    何易安虽然不情愿,但想着大庭广众之下宫少也不敢做什么,最终还是答应了。

    而且回想在会所那天,宫少也一直以旁观者的姿态坐着,没对孟汐辰动手动脚,想来今天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他看着孟汐辰和宫少走远,看他们在一个他听不见声音的地方停下。

    不知他们说这什么,但孟汐辰表情一直很平静。

    可能就是说一些以前的事吧。

    何易安陷入沉思:不知辰辰以前经历过什么?

    他尊重孟汐辰的隐私,但既然已经在一起了,对孟汐辰的过往还是该有些了解比较好。

    直接问孟汐辰怕伤到他,何易安不愿揭孟汐辰伤疤,便盘算着回头找到那天在会所的那些人,然后问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远处,宫少问话的内容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

    过去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宫少的重心在他何易安身上。

    “那天他还说我们会所的人搞精/神控制,他才是搞精神控制吧!”宫少的声音里全是惊讶,“你怎么谈个恋爱人都变了。”

    孟汐辰不知道怎么解释,挠挠头只说刚刚一时兴起想演一把,逗一逗何易安罢了。

    本来他不擅长演戏,觉得演一下达不到多深刻的效果,回头说是开玩笑就算了。

    哪想半路杀出个宫少,一搅局,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之后可怎么跟他解释啊!”孟汐辰略烦躁。

    说到解释不清,他又简单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

    不管是最开始偶遇何易安,还是后来遇见孟父孟母、差点当场结婚、出来又遇见宫少本人,都非常有戏剧性。

    宫少唏嘘不已,直呼命运神奇。

    “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八卦之心被满足了,宫少开解道,“命运有的时候就是样,更神奇的事我都遇见过,反正你已经不止一次试图什么情况了,不算你骗他。”

    “好好谈恋爱吧爸爸,这都是上天的安排。”

    听到这样的解释,孟汐辰心中的疑问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他总觉得何易安对他身上的某种特质特别执着,已经到了自我蒙蔽的地步,但凡是个正常人,他之前解释了那么多,都该听一点进去。

    但何易安的反应,让他莫名有点不安。

    为什么何易安就那么执着地认为他贫穷、可怜、是朵小白花。

    这也是命运的安排吗?

    他问宫少:“你说他这么喜欢小白花,要是以后来个真的,我是不是会被淘汰掉啊?”

    宫少:“放心,真的小白花打不过你。”

    你完全可以靠武力解决问题。

    孟汐辰:……居然说得有点道理。

    然后他对宫少说:“那以后咱俩还是少见面吧,我男朋友不让我跟你玩。”

    宫少: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把重色轻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宫少:“咱俩十多年的交情啊,比不上他跟你认识一个月?”

    孟汐辰:“没办法,这就是缘分,这就是命运。不是你跟我说的吗,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命运让我跟你少见面,我没办法说不。”

    宫少气得叫他赶紧滚,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算了,可孟汐辰又拉住他,说:“为了咱俩的父子情分,你再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