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代表着一种仪式。

    从女人变成另外一个男人未婚妻的标志。

    “婊子,快点摘下来。”刀刃在谢雨洁雪白的脖子上面压出了一条血线。匪徒感受到了谢雨洁的犹豫,威胁说道:“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话。”

    谢雨洁脸色惨白,赶紧动手要把手上的戒指给摘下来。

    摘不下来!

    是的,戒指圈号偏小,戴上去了,就很不容易摘下来。谢雨洁上次摘戒指也耗费了很多力气,最后还是涂抹上一层香皂沫才把它褪下来。

    “太紧了。”谢雨洁解释着说道:“需要一些润滑的东西。”

    “该死的。”匪徒破口大骂。这种情况下,让他去哪里找润滑的东西?他的眼里凶光闪烁,抓起谢雨洁戴着戒指的那根手指头,举起刀子就要切下去。

    他要把谢雨洁的整根手指头砍断,这样他就能够拿走戒指。

    刀子却砍不下去。

    他持刀的手臂被另外一只大手给抓住了,转身朝着后面看过去,一只硕大的拳头闪电而至。

    砰!

    匪徒只觉得眼冒金星,一股血水喷溅出来。

    “该死的。”

    匪徒凶性大作,放开了谢雨洁的脖子,就想转身去和身后的男人拼搏。

    砰!

    看到谢雨洁脱困,身后的男人更是没有顾忌,又是一拳砸向了匪徒的面孔。

    然后,不给匪徒任何反抗之力,一拳又一拳的朝着男人的脸上砸了过去。

    连续打了十几拳后,一脚踢了出去。

    砰!

    匪徒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努力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一只大脚踩在了他的手掌上面。

    咔嚓!

    匪徒的手掌被踩裂了。

    “啊!”匪徒惨叫出声。

    解决了匪徒之后,男人这才满焦急的跑到谢雨洁面前,沉声问道:“雨洁,你没事吧?”

    谢雨洁身体发软,身体无力的蹲在墙角,看着面前那个男人脸上的关爱担心,竟然艰难的露出了笑容,摇头说道:“我没事。”

    ……

    孔溪生病了。

    因为《逆鳞》是一部大玄幻剧,讲的是男主角龙魂附体的故事,有很多情节是要发生在大江大河崇山峻岭之间,所以,剧组大部份时间都要在野外安营扎寨。

    虎居山,是川地一处极其隐蔽的山峰。虎居山没有什么名气,又因为隐藏在群山之间,更不会有游人能够到达,就是那些以探险为生的驴友也很难把它找到。

    可是,虎居山却有剧情所需要的大河和险峰。而且,山峰顶端因地震而断裂,正如剧本中被仙人一剑削断的断山相似。

    《逆鳞》剧组就在虎居山,拍摄的也是极其凶险的几场打斗动作。

    虎居山附近没有酒店,就连影视城周边的那种小旅店都没有。山脚下面倒是有一个小村子,寥寥百十口人,剧组的吃食大部份都从那里购买。山村里面不缺原材料,野ji野兔各种蘑菇野菜gān之类的,找几个本地厨娘一加工,算是真正的给这些来自大城市的城里人给改善了一下生活。

    居住就是一个问题了,有些人租住在村民家里,更多的人却要在村口搭帐篷露宿。

    孔溪有一间独立的房间,小梦和郭旭冉住在她的隔壁。这算是整个剧组最好的待遇了。

    土屋土坑,四面透风。

    虽然好客的房屋主人把坑给烧的热乎乎的,但是孔溪一觉醒来仍然觉得头晕眼花,口gān舌噪。

    好不容易坚持起chuáng,助理过来为她化妆的时候,一摸额头,惊呼出声:“溪姐。你生病了。”

    “是吗?”孔溪摸摸自己的额头,说道:“我的手烫,感觉不到。”

    “烧得厉害。”小梦摸了一把,急声说道:“这可怎么办啊?在这里又没有医院……”

    “我没事。化妆吧。”孔溪笑着安慰小梦,让她不要着急。

    “还化什么妆啊?溪姐你赶紧回chuáng上躺着,我去找张医生来给你看看。”小梦出声说道。和郭旭冉打了声招呼,便小跑着找医生去了。

    就是担心拍戏的过程中有人生病,剧组还特意从医院聘请了专业的医生跟组。张医生来看过孔溪之后,开了几样消炎退烧药,并且嘱咐孔溪不要下chuáng,好好休息。

    山间湿cháo,yin气极重。孔溪生病之后身体虚弱,若是再受了寒,那就雪上加霜。

    孔溪不听,非要坚持化妆。小梦和郭旭冉两个小助理苦苦相劝,双方僵持不下。

    最后连导演郭建湘都赶来了,亲自劝说孔溪好好休息,拍戏不急在一时。

    “导演,我真的没事。”孔溪出声说道:“我知道今天有我的六场戏,我要是不去,整个剧组都只能巴巴等着。这个时间,好多演员都已经化妆结束。我不去的话,他们不是白化妆了吗?几百号人等我一个,我心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