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嘀笑皆非的,还是少主夫每日搀着大小姐走路,走得小心翼翼认认真真,她好几次都想提醒两人,撑着腰走路,那是肚子出怀以后的事情了,哎。

    见苏慕的身影消失在雨帘中,叶寻抖了抖裙摆被溅到的水渍,转身走回卧房。

    片刻后,房间里传出一抹清冽却含着宠溺的男声,“大白天的,你这是哪根筋又搭错了?”

    “别胡闹。”

    “等会儿孩子突然进来怎么办?唔~”

    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住了房间里传出来的暧昧声音。

    ……

    云瑶的肚子五个月的时候足足比别的孕妇大了两圈,为此,苏慕和云瑶都焦躁不安。

    叶寻和孙大夫安慰两人,这应该是一对双胞胎。

    怀双胞胎要比一般孕妇辛苦很多,所以苏慕更是尽心尽力的照顾云瑶,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一大圈。

    叶寻经常以过来人的身份宽慰苏慕,只要保证适量的运动量,生产的时候便没有太大的问题。

    于是吃了睡睡了吃,日子赛似活神仙的云瑶,被迫天天被苏慕拽着散步。

    任云瑶撒娇“慕哥哥,宝宝说他还想睡觉”也没用。云瑶:“……”说好的怀孕以后可以当小祖宗呢?书上都是骗人的!

    云瑶果然生了一对双胞胎,而且还是龙凤胎,粉雕玉砌的两只包子,好看得不得了,哥哥叫木梓苏,妹妹叫苏倾瑶。

    富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两个孩子刚成年,就被苏慕和云瑶委以大任,担起了木家的生意。

    此时的木家,已经是夏秋国数一数二的富商。

    女皇暮年,夏秋国发生了一起较大规模的男子游/行示威抗议活动,持续了很长时间,甚至闹出了好几起人命,最终,女权时代终止。

    男女平等的社会制度,正式在夏秋国开启。

    看着已经到了成亲岁数的木梓苏和苏倾瑶,苏慕无限感慨:“这是一个很好的时代。”

    从身后抱住苏慕的腰,云瑶嗅着苏慕发间的冷香,撒娇道:“有慕哥哥在,什么时候都很好。”对她来说,有苏慕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你啊!”一抹温柔的笑从苏慕唇角漾开,他宠溺的轻声道:“还是这么黏人。”他的小尾巴,黏了他一辈子。

    ……

    ……

    再美好的时光,流逝起来也是稍纵即逝。

    遥望窗外的晚霞,苏慕低眸看偎在自己怀里的云瑶,他的小尾巴,已经满头白发。

    把云瑶更紧的揽在怀里,苏慕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声道:“瑶儿,以后少吃些糕点了。”云瑶的牙,已经没几颗了。

    “嗯~”云瑶敷衍的哼唧了一声,倚在苏慕怀里,被苏慕抱着轻抚后背哄着,舒服得昏昏欲睡。

    “上辈子……”

    “我们是不是错过了?”

    苏慕轻声问云瑶,面上的表情平静又平和。

    “嗯,”云瑶又轻轻哼唧了一声,然后迷糊的嘟囔道:“我再也不会让慕哥哥……”

    声音戛然而止,倚在苏慕怀里的身体突然僵住。

    苏慕似未发觉一般,继续问道:“我死在了杨悦的手里,对吗?”

    “慕哥哥你……”云瑶猛地退出苏慕怀抱,“不是的,慕哥哥,我……,你……”,她家慕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云瑶的反应,苏慕极轻的叹了口气,果然如此。

    他早就猜到了。

    起初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仔细想想,似乎只有这样才更合理。

    “慕哥哥。”云瑶伸出手握紧苏慕的手,用尽了全力。

    把云瑶的紧张和不安看在眼里,苏慕反握住云瑶的手,轻声问她,“我嫁给杨悦了吗?”

    “不!你是我的夫郎!”

    “永远都只是我的夫郎!”云瑶回答得斩钉截铁。

    看着云瑶,苏慕突然笑了,笑得很释然,他猜,他应该是嫁给了杨悦,并且死在了杨悦手里。

    所以云瑶才会那么恨杨悦。

    恨杨悦更胜过恨于宇。

    他一直有个心结,杨悦对他……做了什么?他是怎么死的?

    但是现在,他突然不想知道了。

    他既然死了,应该就是不愿被杨悦作践,而他的死,或许是云瑶最痛楚的噩梦。

    云瑶扑进苏慕怀里,拼尽全力抱紧苏慕,沉默了许久,她哑着声音问苏慕:“慕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悦死的时候,猜到的。”苏慕轻声回答云瑶。

    云瑶慌忙从雨林山赶回来阻止杨悦提亲……

    并没有人告诉云瑶,她又怎么会知道,杨悦会来提亲?

    而且云瑶回来的时候,见到自己,那种欣喜,是恍如隔世的惊喜。

    她见到杨悦时,明明初次相见,却对杨悦宛如仇人。

    云瑶对于宇和管家的恨意,都来得没有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