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俊哇凉哇凉的心燃起了一丝小小的火星。

    喝到后面两人都有了一些微微的醉意,也开始抒发起感性的长篇大论,贝哥反复强调说找爱人一定不能盲目,至少要找和自己三观相合的灵魂伴侣,这样的爱情才有意义。

    贝俊点点头说哥你马上33了怎么还没找到你的灵魂伴侣,你要是还找不到的话我就不等你了我要先找了。

    贝哥说你还太小,即使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搞定对方。

    贝俊说那你说怎样才能搞定对方呢?

    贝哥说那还不容易你一定要在感情里把握主动权,要把握住一切机会占领高地。

    贝俊说哦好的哥我明白了。

    两人喝到差不多十点半,贝哥说走吧回家的傻小子,天涯何处无芳草,好好睡一觉,明天去找新目标。

    贝俊说我的东西还在聂文宣家,我今晚先回他那边吧,等明天收拾好东西再回家。

    酒壮怂人胆,在酒精的刺激下,贝俊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第22章 你的床大不大,一个人睡怕不怕

    打车回聂文宣家的路上,贝俊感觉自己精神高度亢奋,心跳得扑通扑通的,手心也紧张得出了一手的汗。

    咚咚咚地拍着聂文宣家的门,等不及还上脚踢了两脚。

    聂文宣开门的时候穿着运动装,微微喘着气,脸上湿湿的冒着热气,看样子应该是在家里运动。

    “你怎么回来了?”聂文宣问。

    贝俊二话不说抱着聂文宣的脸就啃下去,眼角的余光只看到聂文宣瞪大的眼睛。

    没学过亲亲,两个鼻梁相撞,疼得贝俊眼前一黑,为什么跟聂文宣在一起受伤的总是自己的鼻子。

    聂文宣挣扎着想要先把门关起来,贝俊以为聂文宣要逃,使出全身的劲来压制聂文宣。

    门关上后贝俊把聂文宣抵在门上,依旧倾尽全力压制着。

    果然大力出奇迹,想不到聂文宣这结实的身板能这么顺利地被自己制服。

    就这么用自己的嘴唇堵着聂文宣的嘴唇堵了十几秒,也有可能是几分钟,贝俊感觉到自己有点无法呼吸了,才准备慢慢放开聂文宣。

    刚刚准备离开,贝俊感觉到另外一股力量把两片即将分开的唇重新贴合在一起,一个湿湿软软的东西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缝,贝俊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巴,心脏仿佛暂时停止了跳动。

    这是贝俊的初吻,在聂文宣的带领下,本就因为酒精有些混乱的大脑现在因为缺氧直接宕机了。

    贝俊忘了一路上给自己加油打气的壮志豪言,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嘴巴上,聂文宣身上特有的气味被无限放大,完全失去了自己曾坚定不移要拿下主动权的信念。

    亲了多久贝俊已经记不清了,好像只是一瞬间,又好像很久,聂文宣才放开他的嘴巴,温和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他说:“呼吸。”

    聂文宣用手背擦了擦嘴巴,模样极具蛊惑性,把贝俊原本准备好的台词刺激得全部忘光了。

    “你你为什么亲我?”贝俊结结巴巴地问。

    聂文宣反问到:“不是你先亲我的吗?你又为什么亲我?”

    “我我我”贝俊索性眼一闭脚一跺说:“我喜欢你!”

    聂文宣似乎笑了笑,他说:“是吗?”

    贝俊索性把想说的话全说了:“我真的喜欢你,我今晚要去你卧室睡!”

    聂文宣摸摸贝俊的头说:“熊孩子。”说完就走过去茶几边端起自己的水杯背对着贝俊一边喝水。

    贝俊追着上去质问到:“你亲小孩?”

    聂文宣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说:“你确实只是个小孩。”

    贝俊怒了,上前双手抓住聂文宣的衣领,把聂文宣拉到自己面前说:“我讨厌被人当成小孩,要不要我掏出来给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小孩!”

    “冷静一点,你今晚喝多了吗?”聂文宣试图拨开贝俊抓着自己衣服的手,但贝俊非常用力,聂文宣甚至可以看到贝俊原本软软手上鼓出来的青筋。

    贝俊气急败坏地说:“我没有喝多,我今晚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你要是不同意,我我”

    贝俊突然放开一只手直攻聂文宣下路,抓得聂文宣措不及防,赶紧把贝俊推开。

    贝俊大叫到:“你还说不想!”

    聂文宣盯着贝俊看了两秒,又笑了笑说:“那你先放开我,我先去洗个澡行吗?”

    聂文宣在主卧的卫生间里洗澡,这是贝俊第一次进来聂文宣的卧室,大衣柜,大书架,床头还放着kdel和几本翻的起毛边的书。

    卷王的睡前读物,枯燥且乏味。

    贝俊来不及好好打量这间卧室,他现在紧张得一批。

    这血气方刚的二十岁,每天都会有很多发泄不完的冲动。这之前的每一晚,贝俊都是靠曾经在牛哥基地里偷拍到聂文宣的两张照片来满足自己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