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渐渐升起,月亮很圆,很亮。

    此刻富丽堂皇的安平阁内,歌舞升平。

    徐微浓和林策到了安平阁外,林策拉住她想要拉着他一同往前走的心思。

    一路上,他始终没让她搂着他的胳膊。

    一心想要公之于众的徐微浓:……

    好不容易到了正殿人多的地方了,她可要把握好这个机会。

    他越不想牵连她,她就越要和他扯上关系。

    你不是不想牵连我吗?那你还要救我?不救我不就好了咩?

    现在我做什么我也要拉上你,有什么我和你一起担着。

    “不可。”

    徐微浓气鼓鼓地看着异常坚定的林策。

    “澈澈~欲擒故纵小娇妻那一套不可以的!”

    她笑得很甜。

    林策蓦然没有反应过来“欲擒故纵小娇妻”是什么意思,下一刻便被徐微浓拉进了安平阁内。

    此刻安平阁内王宫贵族,公子小姐们无一不在,似乎就等着她和林策了,大殿之上,皇后高坐着,正看着两人。

    林策:……

    徐微浓高兴的看着林策,手正搂在他胳膊上。

    徐微浓作势放开了他,故作娇羞,一个人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林策轻咳几声依旧是那个冷漠的萧王殿下。

    京都之内在徐微浓“养伤”这几日早已穿的沸沸扬扬,说徐家小姐未出阁的女子在萧王府一住住了许久,莫非二人早已情根深种,两心相许,这才皇帝不管,徐桢不接的。

    对此,徐微浓自然知道,她只想说:其然也不然,情根深种是真,两心相许也是真,但皇帝不管林策,可能是因为近日饥荒的事,虽然她将林策从别处坑来的粮食都给了灾民,可灾民多多少,又怎么够,又或许那个皇帝自己有什么事,没心思管林策,而她爹,从来也没管过她。

    第40章 肆拾

    宫宴之上议论纷纷。

    皇后只看着徐微浓,徐微浓对上皇后的目光,微微笑着,执一杯茶,敬之。

    皇后无奈,只好任由他们议论。

    宫内尚且议论不断,宫外她又如何阻止,当事人既然并无不悦,这“乱世”之内,她又如何好出头。

    她啊,还是那个愚蠢至极的皇后好了。

    徐微浓抿了口茶,看着此刻脸上面具上就差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的林策,微微笑着。

    “喵~”

    徐微浓被这声音吸引,见一只可爱的白猫朝着她叫唤。

    “好可爱啊!”

    徐微浓将它抱了起来,她也不恼,乖乖的,徐微浓给它一小块一小块喂着糕点。

    抬头看向林策,发现他身边坐着一个人,那人说得欢快,林策却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徐微浓看了几眼,收回目光。

    程故,程晞雪的哥哥,但却不是亲哥哥。

    怎么说呢,这就是大宅之内的复杂事了。程海,程琛,程黎是程家三个儿子,程海是长子,也就是程晞雪的父亲,娶了何氏,但因为一些阴差阳错的事情,不小心玷污了三弟的妻子,程黎当年又是护卫边疆的一员大将,膝下只有程故那个顽固却又认真的哥哥程颐,但那许氏被玷污不知如何,于是找程海,程海希望她偷偷生下孩子,给了何氏,也就是他原配妻子收养,许氏不知道该作何,只好答应。

    偏偏那程琛又是个看不惯程海的主儿,一番宣扬,程家名声扫地,老太爷本就在病中,这一听,就给一命呜呼了。

    之后,程海与二房抗衡,最终赢了,二房被送出了京都,只留二房一个不满一岁的女娃,叫程惜语,留在京都。

    之后许氏生下孩子便自刎了,程黎也战死了沙场。

    如今的程家这一辈,三房的程颐为长子,程席墨为次子,程故为三子,程晞雪为四妹,二房的程惜语为五妹妹。

    虽说程晞雪是四妹妹,可她也觉得自己是个大小姐,处处欺压程惜语。

    程故呢,自十四岁知晓自己身世后便离开了程家,中了科举,几番升职,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御史大夫。

    徐微浓察觉到几处目光盯着自己,不用猜也知道其中定有殷轩和程晞雪。

    她撸着猫儿,轻声道:“你啊你,以后见了程晞雪那丫头可躲着点,她可是个母老虎!”

    何氏娇蛮,程海一心扑在了官位上,倒也没做什么贪的事情,程海想着明哲保身,何氏却想要再多些荣华富贵,这程家啊,注定是一摊浑水。

    就是不知道程故那个人怎么样,不要带坏了我家小娇妻就好。

    正撸着猫儿,忽然一道女声吓了她一跳。

    “大胆!何人敢偷本公主的猫!”

    徐微浓微微叹口气,这和安公主真的是,那狗皇帝登基怎么不像其他人呢,不能把自己搞一个众叛亲离嘛?一个人不好咩,偏偏多了这些什么端王安王和眼前的和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