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殷柔想要再说些什么忽然被徐微浓打断。

    “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是。”殷柔看了一眼无人帮她说话,便只好答应。

    “那是否是在知道我是谁之后诬陷我勾引萧王?是否又说了一众侮辱我的不堪的语言?”

    “是…可那又如何?难道你不是那个勾引我三王兄的贱…”

    殷柔看着眼前徐微浓的眼神,冰冷冰冷的,又阴森恐怖,忽然就声音就弱了下去。

    忽然她转向太后。

    “母后!你看,你看她!”

    殷则看向徐微浓怀里那只猫,猫儿忽然躁动,从徐微浓身上跳了下去。

    一块玉佩顺着落下去。

    瞬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徐微浓看向那块玉佩上的“策”字。

    这下可不是她想要公之于众了,是不得不公之于众了。

    殷则拿起那块玉佩,大殿之上,很多人默默的抬头去看。

    看到那块玉佩时,忽的低下头去。

    “策”,从前父皇给予了殷澈多大的期望啊,给他取名为策。

    殷则摩挲着那块玉佩。

    林策想要上前拿,徐微浓却先他一步。

    “陛下。臣女的玉佩。”

    “胡说!那明明是我三王兄的…”

    殷柔说到一半,太后忽的拍了拍她的手,她便只好不说话。

    殷则看向徐微浓。

    他倒是从未见过见了皇帝不跪下不行礼的人。

    “为何不跪?”殷则将玉佩给了她。

    徐微浓正面看着殷则,道:“回禀陛下,臣女受了风寒,落水后膝盖不宜弯曲。只是臣女想要问陛下,罪人何在?臣女多番遇刺,实在不想落了病根。”

    狗皇帝!

    殷则意味深长地看着徐微浓。

    罪人何在?

    好一个罪人何在!

    “陛下,方才陈家小姐所说是实,只是臣女实在不敢邀功,本就是力所能及之事,现下冲撞了陛下,可否抵了罪?”

    “来人!”

    林策率先一步挡在徐微浓面前。

    徐微浓忽的脸红了起来。

    嗯,鉴定完毕,是她心心念念,宝贝得不行不行的林策小可爱。

    殷则笑了笑,道:“王弟何必如此着急?朕不过是想拟一份诏书罢了。”

    本来战战兢兢的众人忽然抬头看眼前的局势。

    殷则笑了笑,道:“众爱卿请起,朕见王弟与徐家小姐心意相通,郎才女貌,今日便将徐家嫡女择于萧王,不日大婚!”

    殷则自顾自的走上了龙椅。皇后扶着他,眼神却看向了徐微浓,而后收回了目光,朝殷则温柔一笑。

    太后脸色有些不好,上了堂座。

    殷柔看着现在的这般形式,看向那个告诉她这么做的程晞雪,气愤不已,而后转身坐会了自己座位上。

    徐微浓和林策谢过隆恩后,随后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徐微浓抱了猫儿,顺了顺它的毛,喂着它吃了好些糕点。

    风波暂时平息,但徐微浓和林策都知道,真正的风波,还在后面。

    陈静初转头看向陈悦柔。

    轻声道:“今日之事你所做不差。但今日是浓儿定是没错,但明日若遇上旁人,切记,明哲保身。”

    “是。长姐。”陈悦柔应道。

    忽然想到自己准备的歌舞,她又道:“长姐,我想出彩,进宫。”

    陈静初看了看她。

    “你可想好了?”

    “嗯。长姐有长姐要做的事情,悦柔也想出力,但是悦柔只学了些歌舞,也只有如此才可以帮到长姐。”

    “你其实可以…”

    “长姐,我也是这个家的人。就像长姐所言:家族落魄,我们可以做寻常女子,但我陈家满门忠烈,不应埋没,这乱世之中,我们要替满门英烈守住国家。”

    “悦柔,记住,往后之日,步步谨慎。”

    “是。”

    殷朝看着此刻歌舞声声,微微勾唇。

    如今殷澈可以为了一个女子而不下跪,那么以后他也可以为了其他夺了这江山。

    殷则,你还可以坐的住吗?

    素来多疑的你,当初算计得了这江山,算计得了父皇,算计得了辛辛苦苦养育你长大,为你铺路的柔贵妃,如今再算计一个殷澈,又有何难?

    只是他死了,你就会知道,谁才是最后真正的赢家。

    当初的一切是我的,你抢不走。

    我才是这大鄞真正名正言顺的天子。

    徐微浓看着那歌舞,摸着猫儿,又受着不少人的目光,忽然有些很不舒服,于是乎她看了一眼皇后,抱着猫儿便从后面离开了安平阁。

    安平阁外,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里面有些嘈杂的声音。

    徐微浓往外走着,外面还挺冷的,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又把猫儿往里头塞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