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考量的。你无需多言。黎王最近如何?”

    “仍旧是在宫内闲暇时钓鱼品茶,与平常无二。”

    “朕知晓了,退下吧。”

    那老宦官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殷则的脸色只好退下。

    门外,一个小宦官巴巴的迎上去。

    “师父,怎么样了?”

    “你倒是问得很勤快!”那老宦官脸色并不好,说着还打了那小宦官的头一下。

    “师父,我这不是关心您老人家吗?”

    “算你还有些良心!走了,师父凭你说道说道。”

    “谢师父!”

    那小宦官接过老宦官伸出来的手,扶着老宦官往前走,卑躬屈膝,一如老宦官在皇帝面前一般。

    宫殿一侧,皇后蒋颜月看了看窗户里面依稀印出来的人影,转身离开。

    冬去春来,春天即将来到。冬雪消融,阳光正暖。

    徐微浓坐在棋盘前独自下着棋。

    她还是没有破解林策给她下的这步棋。

    想来她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人实在是可笑,什么都不会,哪里开了挂,除了心眼多一点,思想超前一点,倒是与其他古人无异。

    她也无心把新的事物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她不缺钱,只是自己用的东西稍微做了些改良而已,什么胭脂水粉她一律做了些改进之后顺便送了语嫣她们一些。

    只是那都是第一年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成就罢了,后来的两年,她啊,谋划着一番足以改变这个国家的历史进程的事情。

    “小姐,你要我送的东西,都送到了。”

    白曦说道。

    “嗯。”徐微浓似乎心情很不错。

    白然气呼呼的进了房间,她刚从茶楼里回来。

    “小姐,那些人说的是些什么啊?他们到处造谣你!”

    白曦神色冷了冷。

    白然见徐微浓丝毫不为所动。

    “小姐!这么大的事情!”

    “阿然,我们要学会沉住气。”

    徐微浓表面上看起来淡淡的,不为所动,心里无比佩服自己,真的可以沉得出气,原来电视剧上之前演的那些胸有成竹、谋划算计,如今到了自己身上,果然很美好。

    “一场游戏罢了。”

    徐微浓落下了一枚白子。

    “谁胜谁负,各凭本事。”

    “去叫你们姑爷,就说他夫人破解了。”

    徐微浓想着开开心心的笑了。

    白然忽然有些听不懂徐微浓说的话,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就像三年前小姐刚落水醒的时候一般,说的话谁也听不懂。

    白曦看了看徐微浓,心中还是放不下,转身出了门。

    徐微浓看了一眼,任由她去。

    “阿然,去叫你家姑爷。”

    “知道了小姐,你最近怎么这般轻浮了?你还没嫁出去呢?这要是让旁人听到了,可如何是好?”

    小姐的样子越来越像三年前了。

    罢了罢了,只要小姐不像两年前一样那般闷闷不乐,就什么都好。

    “我这就去叫姑爷。”

    徐微浓微微一笑,看这小丫头离去的背影。

    徐微浓打了个响指。

    易生随即出现在了屋内。

    “徐小姐?”

    徐微浓看了他一眼,神色不明。

    “王妃娘娘。”

    徐微浓摇了摇头。

    不喜欢这个称呼。

    “殷夫人?”

    徐微浓看着他,仿佛他已经无药可救一样。

    易生反应过来。

    “林夫人!”

    “嗯。”徐微浓点了点头。

    大梦一场,什么都明白了。

    不要每天愁这愁那的,谋求算计也要谋求的心情舒畅点。

    这个世界,让她来,便就得让她作。

    当然也得有个恋爱对象,还得有几个称职的对手。

    只是那些个对手啊,就看看他们斗不斗得过她这个小丫头了?哦,不对,还有林策那个仪表堂堂、臭名昭著、但同时威名也在他身上的,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她认为数一数二的人物。

    嗯,是她的未婚夫。

    陈府。

    陈静初看着徐微浓给她送来的东西微微一笑,心中记下了其中内容。

    她素手拿着一张纸,在火焰上点燃,随即抛开了那张纸,那张纸灰飞烟灭。

    “碧萝,随我去一趟欧阳府。”

    “是。”

    徐微浓在房间内百无聊赖的写着一些现代的思想和她从历史书上学来的治国方略。

    而后又开始画一幅画,画中人并非是某个人,她穿一袭红衣,英姿飒爽,在桃花树下起舞,衣袖拂过,花瓣随之舞动。

    “若是你,应会很好看。”

    徐微浓回神抬头看向在她身后的林策。

    林策逆着光,他的脸很好看,比女子也要好看几分。

    皮肤白皙,棱角分明,眼眶深邃,眼睛漂亮极了。

    “若是你,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