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白家今日都是因为你的,京都首富该是徐家。”

    “我说白家就是白家,那么多的家业,不都是你姐姐在管?徐家怎么会是?阿曦,不要在意这么多,你在我身边只是因为报答我娘亲的恩,并不是其他,你不是一个奴婢。”

    白曦看着徐微浓。

    徐微浓安抚了她一下,转身便出去了。

    白曦看着徐微浓,眸色不明。

    小姐,除了你,除了徐家,除了夫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其他人是这样的,只有你的眼里才是真真切切的把我们当成是人,也只有你,会为了我们这些人去做一些对抗这人世间的事情的。

    阿浓,我知道你想要尽力去改变世间的一切,可是,人和人之间的成见是无法打破的。

    徐微浓披了披风,便去找林策。

    却不曾想,一进门看到的便是烂醉如泥的程故。

    “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眼前瘫倒在地上的程故。

    林策走近她,给她拢了拢披风,拉起她冰冷的手暖了暖。

    “天冷。不是叮嘱你不要晚上出门吗?”

    徐微浓看着林策,忧心忡忡道:“他想娶我家阿曦,我自然着急。”

    林策将她拉过来坐下,给她手里放了杯热茶,又叫人把程故抬到客房。

    “他同我说了,他想娶白曦。”

    “我只是想来问问你,他这个人品性怎么样,如今见他这副样子,我知道他是真心喜欢白曦的。可是阿曦虽然面上看着冰冷冷的,可是她的脾气秉性我最清楚不过,她只是用这种冰冷冷的来伪装自己,让自己不再参与到一些事情中,就可以少受一些伤害,我不想让她受到二次伤害,不想让两年前的夜晚重蹈覆辙,她再次受尽羞辱。”

    徐微浓看着林策,满眼担心。

    林策握着她正在抖着的手。

    时至今日,她再次提起两年前的事情,她终究还是会手抖的。

    他无法想象当初她们两个人是怎么从那个地方度日的。

    他不知道徐微浓曾经遭受了些什么他只好默默的守着她,默默的去了解她。

    “程故对她是真心的。但是他不知道白曦之前所受的苦。白曦和你,应该都不想让他知道。”

    “阿澈。没有人愿意揭开自己的伤疤给别人看的,尤其是自己最亲爱的人,越是喜欢,越是在乎的人,总是如此的。阿曦从未和阿岚以及阿然提过这些事情,而她们,也不愿意去问。”

    徐微浓看着林策握着她的手,感受着从他手掌里传出的温暖。

    林策默了默。

    “阿浓。”

    “让他们试一试。”

    不试过怎么会知道,彼此能否担任起喜欢一个人的责任。

    “嗯。”

    徐微浓点点头。

    她想要解开白曦的心结。

    但困住她的始终是她自己,解开也需要她自己。

    她看向林策。

    “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林策接过她手中的热茶,喝了一口,点点头。

    “如果…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你会怎么样?”

    林策看着她。

    两个人对望。

    徐微浓忽然紧张。

    “不怎么样。”

    “到底怎么样啊?”

    徐微浓又追问道。

    “浓浓想让我如何?”林策不免调侃起她来,大手勾了勾她的下巴。

    徐微浓冷不丁被这么一撩,脸红了个半。

    她轻轻拍掉他的手,他便转而握住她的手。

    “就是说,我是一个怪物,和别人不一样的怪物。”

    林策看着她,顿了一下。

    徐微浓又不免紧张,手出了很多的汗。

    他会怎么说?

    会觉得她确实是个怪物吗?

    “你确是与旁人不同。”

    来了来了,他还是觉得她是个异类吧,普普通通的女子,怎么会议论朝堂的事情,又怎么会一个人拔着刀去朝堂上公然骂皇帝,又怎么会想要为奴婢们立条例律法让他们不再受欺负呢?

    是吧,她确实与旁人不同,人人都觉得她不一样,人人都觉得她是不是糊涂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自己的思想,她实在接受不了作为奴婢就可以任人宰割,随意屠杀的命运。

    “怪物又如何?我喜欢便好。”

    徐微浓一瞬愣住。

    她承认,她心动了。

    这一次,一发不可收拾。

    他眼光炽热,一直看着她,看得她脸上红晕欲艳,看得她耳根通红。

    她轻咳几声,收回目光,岔开了话题。

    她用手指指了指他的胸膛。

    “那你知道吗?我从前的地方是没有奴隶的,也没有皇帝的,也不存在三妻四妾的。所以,我见不得身为奴隶就得无缘无故受欺负,也不会跪皇帝,更不会允许自己的夫君有三妻四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