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最近几个月里的行动档案。

    沈先生,我就想问一句。待会儿,我们外勤们要面对的东西,和这群「任务目标」相比,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每一个特种兵,都是国家花费大力气培养的。副组长知道这次任务的严肃性质,但他同样不愿意看着国家的人才填命。

    之前几个月,特案组已经产生过一些伤亡了。诚然,短时间被鬼魂附身,可以用灵米驱除。

    可被附身的时间长了,很可能回天乏术。加上一些零散的其他攻击,特案组有时候也深感压力。

    沈轶知道,这句话恐怕不只是随便问问,也有暗示的意味在里面。

    他随意地笑了笑,说:“那位鬼王,生前是一位将军,这个应该所有人都知道了。”

    副组长和联络员都点头,沈轶说:“他手上的兵,有一个所有城市里的鬼怪都不具备的特点。”

    副组长略一琢磨,想明白了:“组织化?”

    沈轶说:“对……”

    副组长抽了口冷气,忧心忡忡。

    沈轶说:“我到时候会留意的。对了,这次过来,我还带了点东西。”

    副组长听前半句的时候,抿抿嘴,正想再问问,沈轶这个「留意」的范围在哪里。紧接着,就听到后面半句。

    他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问:“什么?”

    沈轶侧头,兰渡微笑道:“一点临时补充灵气的东西。到时候,可能要给外勤们增加一点负重。”

    副组长喜出望外:“增加,没关系!对了,沈先生,具体是什么?”

    沈轶说:“酒……”

    副组长意外。

    兰渡补充:“是用灵米酿造的酒。考虑到外勤们里很多人因为长期和灵米接触,身体的潜能已经被激发,但也有部分人还没有达到这个程度。

    所以,给每个人的灵酒浓度也是不一样的。到时候,得让所有人过来领,不能统一分发。”

    副组长听着,琢磨一下,觉得这是不是会耗费一点时间?

    不过没关系,时间就是生命嘛。如果晚一点开始行动,能多给外勤们一点生命保障,也值得了。

    他满口笑地道了谢,沈轶又说:“对了,之前被鬼王带走的那个学生……”

    副组长叹道:“你说虞同学啊?我问过搜救队了,他们在山上,没有看到虞同学的生活痕迹。唉,虞同学的父母找过我们很多次。”

    在注定要迈入灵能时代的时候,官方已经在缓缓向外界透露鬼怪的存在,特案组前面繁重的任务也是为了这个。

    整个行动,就是为了扫平民众们心中的焦虑,告诉他们,我们有能力对付鬼怪。

    对虞南父母那边,官方也酌情透露了一点。

    短短半年,虞南父母比过去老迈了十岁。就连丁华、顾安飞等人,在九月那会儿,原本去学校报到了。

    可对着其他同学的一声声「虞南去哪里了,怎么没有来」,两人心理压力太大,多少出现一点心理问题,先后办理了休学。

    副组长这会儿说起来,也是唏嘘。

    沈轶听着,静了片刻。

    他其实是想问,官方有没有找到关于虞南前世的线索。不过副组长把话说到这里,沈轶也不好再开口。

    倒是副组长旁边的联络员,原本是负责开车的,听着副组长的话,此人问了一句:“郑组,之前不是说,有什么突破嘛?”

    副组长回过神来,“对!”

    沈轶抬眼看去,终于听到了自己需要的。

    副组长:“在一个博物馆里,我们发现一本古籍。”

    这其实是本国在古籍保护上面的一个固有问题。很多书,在流传的这么多年里成了孤本,被收藏在各个博物馆中。

    这些孤本没有经过扫描、上传至网络,所以之前兰渡找寻资料的时候,完全无从得见。

    特案组是辗转找到一个对当初那段历史有研究的专家,对方提到,是一本书,记载了张耀云将军生平经历,里面可能有特案组需要的东西,特案组再去找。

    经历了很复杂的各部门协调,终于有了结果。

    古籍脆弱,翻看的时候好像

    轻轻一碰,纸就要碎掉。这里面又花费了一点时间,专家们终于得出结论。

    此刻车上,副组长道:“说是当初张小将军打天下的时候,身边就跟了一个姓虞的谋士。里面还记载,这个谋士和张小将军交往特别多。

    谋士说是书生,但也是舞刀弄枪的。在战场上,张小将军几次险些重伤,都是被那个谋士救了下来。

    我记得,老教授还特别提了一句,说按照那本书上的写法,张小将军和那个谋士之间,可能是断袖分桃的关系。”

    兰渡冷不丁问:“救下来?是怎么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