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徐宴西啧啧有声:“我还在这里呢,又秀恩爱。”

    害得他都开始想起他家的男朋友了。

    边川今天参与开庭,忙碌了好几天就是为了今天,他忍着没去烦他,也好几天没和边川亲亲我我了,看到发小秀恩爱,不得不说很羡慕。

    “不想看就回去上课。”

    霍倦道,“你已经好几天没去上课了。”

    不去当然是有原因的。

    “是我失礼了,您老请当我不在,尽情地秀。”

    徐宴西示意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又作出「请君随意」的手势,无所事事地把视线投向窗外。

    而后他目光微微一顿。

    霍倦注意到他那点停顿。

    认识了二十年,他对徐宴西很了解,有些默契不用说都能知道。

    他顺着徐宴西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个身穿灰色悠闲西装的男人在前方走着。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似乎是k大医学系最近聘请的客座教授,叫程三木,他会认识,是因为徐家和霍家之间没有秘密。

    信息库出现一个和徐宴西契合度高达八十五的oga,就是这个人。

    “所以——”

    霍倦一针见血地问:“那个才是你们天天找我们的原因?”

    有个太敏锐的发小也不好,什么都没说就能一下子猜中。

    徐宴西没想过要瞒他们,只是觉得没必要说,现在都摆到面前就坦白了,“是啊,不想和他碰面。”

    原本以为不会再有交集,但谁曾想到他会成为客座教授,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有他的课。

    其实他没什么其他意思,也不是为了这个人在顾虑什么,只是边川最近很忙,他可不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和那个程三木有过多的接触,所以才尽量不去上课。但他又不能不来学校,毕竟他现在住边川家里,那家伙知道他的课程,要是他不来学校会觉得奇怪。

    裴与乐不明白:“为什么?那位教授有什么问题吗?”

    他扭过头去看,发觉是个俊秀温润的男人,被人喊住了,那人正在和人说话,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笑容很舒服,似乎是个很好相处的男人。

    “没什么问题。”

    霍倦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回来,不让他盯得太久。

    “对,没有任何问题。”

    徐宴西附和,他把视线收回来,看了眼腕表从座位起来,“好了不妨碍你们二人世界,电灯泡要自动离场了。”

    边川的事估计要下午才结束,他觉得看看要不回家一趟,然后去接人。

    裴与乐发觉徐宴西推门出去往另一个方向离开,看也不看那个教授一眼。

    而那位教授也在结束谈话后,继续往前走,和徐宴西离得越来越远。

    徐宴西翘了下午的课,回到边川家看有点时间,便洗了个澡,然后爬上床,打算睡个午觉后去接人。

    他躺的是边川的位置,枕头上全是边川的气息。

    徐宴西被边川的气息绵密地包围着,颇有几分躁动。

    最近边川查资料要查到三更半夜,他睡着了都还没回来,等早上睁开眼边川也跟着醒来,接着二人一起出门。

    虽说也算是天天在一起……

    不过某项活动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被边川气息包围,就像是干柴碰到烈火,让年轻的身体一下子就有些按耐不住。

    徐宴西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翻个身,把脸埋入枕头里,汲取着属于边川的味道,一只手悄然无声地往下伸,在碰触到裤带时又顿住,静默了几秒,悻悻然地收回。

    一个人没意思,也太寂寞了,还是等亲亲男朋友回来再说。

    他翻转身,把被子卷起来,让自己冷静下来,闭眼睡觉。

    他这一觉睡了四个小时,一睁开眼已经是下午四点。

    庭审时间是两个小时,边川那边应该差不多结束了,徐宴西一看手机没有消息记录,猜想他还在商量之后的事宜没来得及给他发消息。

    现在过去接人应该刚好。

    他懒洋洋地打个呵欠,顶着睡得乱七八糟的黑发坐起身体,掀开被子下床洗漱,打算弄得精神爽利点。

    他没有跟边川说,想跟他一个惊喜。

    十分钟后,徐宴西穿戴整齐,手指转着车钥匙圈出门。

    车子是边川的,他开得很顺手,十分钟就到达市中心法院,刚在大门口停下,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法院门口会有警车不奇怪,但……是不是太多了点?

    几乎塞满了法院正门的停车位置,在有警员维持秩序的情况下,车子居然停得乱七八糟的。

    还有更重要一点,出了警车外,还停了好几辆救护车,救护车后车打开,里面的病床没躺有人,显然还在里面进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