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被堵在墙角欲行不轨之事,通常来说不应该担心“战队潜规则”这类糟心玩意吗?

    傅寻书:“哦,害怕。”

    ——我超害怕。

    ——我装的。

    洛汀洲:“……”

    感觉到了敷衍。

    然而接下来,傅寻书就敷衍不了了。

    ——洛汀洲的另一只手,寻到傅寻书的手,捉着那只手,放到自己腰上。

    隔着一层夏季轻薄衣衫,那身柔韧紧实的皮肉被拢在掌心,傅寻书手指忍不住蜷曲,立即感受到掌心下的身躯在发颤。

    颤抖的频率透过掌心传递到心间,连带着心房一起颤动。

    麻痹了全身。

    “队长……”

    傅寻书声音喑哑,喉结不甚明显的滚了滚,“你这是做什么?”

    “你动——”如果仔细听,还能听见洛汀洲声线的细微颤动,仿佛那三言两语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东西,“……你动一动。”

    “嗯?”

    “我是说,你的手,”洛汀洲额头抵着傅寻书锁骨,强忍耻意,“像你早上那样。”

    早上那样?

    等傅寻书想明白洛汀洲的意思,愕然不已。

    早上爬山,他帮洛汀洲按摩小腿,洛汀洲的反应之大,超出他的预期。

    然而现在,却主动送到眼前,任他揉捏?

    许是傅寻书思索时间太久,也或许是腰间的温度太过灼人,洛汀洲小声嘶气,拉远了距离,“做个实验而已,我自己当小白鼠,你用得着考虑那么久……啊!”

    傅寻书的手骤然发力,洛汀洲就这样撞进傅寻书怀里,脑子还是晕的。

    猝然靠近的两颗心脏咚咚直跳,隔着骨肉血管相互顶撞,交织出疯狂的乐章。

    洛汀洲毫不怀疑这一下子撞到了骨头,疼痛是那么明晰,又因骨头之上覆着层皮肉,所以没有造成骨头碎裂的惨状,只发出了闷响。

    紧接着衣料摩擦声在昏暗室内响起,暧昧又黏腻。

    傅寻书的手不知来到何处,洛汀洲忽然大声喘了一下。

    来回动作的手顿时停了下来。

    “队长,不用勉强的。”

    “谁说勉强了,继续。”

    “可是……”

    “我说,继续。”

    傅寻书深感无奈:“继续不了,我得去处理一下。”

    “处理什么?”洛汀洲问完就后悔了。

    两人身体紧贴,所有反应简直一清二楚。

    傅寻书俯身,凑到洛汀洲耳边:“队长也处理一下比较好。”

    等到傅寻书推着洛汀洲回房,大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洛汀洲这才后知后觉地往下一瞥。

    瞬间,从头红到脚。

    “……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傅:猫太主动了,rua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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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有点难写,主要是两个人的情感变化,写了两天都不大满意,毕竟小傅挺拧巴的,我也拧巴(默……

    第47章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洛汀洲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已经凌晨一点过了,谁会这时候敲门?

    难不成是……

    先前洛汀洲回房洗漱,顺道解决一下个人生理问题,然后就蜷在床上,睁着眼思考问题,直到现在。

    敲门声噼里啪啦,半点没有风度。洛汀洲思索片刻,起身开门。

    哪怕猜到了,看见莫衡和江瞳时,洛汀洲也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那什么表情?”莫衡不明就里,“谁惹你了,脸这么臭?”

    “你、们。”

    江瞳干笑:“总不可能是影响了你的睡眠吧?这个点还不到我们这些选手的睡觉时间。”

    洛汀洲抱臂,口气不耐:“有事说事。”

    “找你打牌。”

    “不去。”

    “玩游戏。”

    “没兴趣。”

    “再见。”

    “不送。”

    洛汀洲本来已经打算关门了,可谁知那两人扭头就去敲了对面房门。

    “喂!”

    江瞳根本没回头:“这里没人叫喂。”

    “别去骚扰我队员,小书肯定睡了。”洛汀洲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住江瞳敲门的手。

    “这个点?”

    “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似的,人小孩需要更多睡眠。”洛汀洲神色不自然道。

    话音落,咔哒一声,门开了。

    穿戴整齐根本没有要睡觉的傅寻书和门外三人面面相觑,目光最后落到穿着睡衣、粉毛凌乱的洛汀洲身上:“队长、莫队、江前辈,有事吗?”

    和那目光相触,洛汀洲飞速别过脑袋,咬牙:“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给队长面子?”

    傅寻书:“?”

    一旁的江瞳和莫衡快笑岔气了。

    莫衡笑到抽筋,捂着肚子说:“当场打脸,三水你这徒弟收的好。”

    “闭嘴吧你!”

    傅寻书了解了两位前辈的来意,原来是三支战队的人唱完歌还不尽兴,正巧三支战队住同一个酒店,就寻思着来场深夜聚会。

    当然,是瞒着战队经理进行的。

    傅寻书沉吟片刻,应了。

    *

    楼下,相熟的年轻人围坐长桌边,正在玩国王游戏。

    傅寻书四人到时,正巧轮到郁轻当国王。郁轻叉着腰,指定3号和10号当众啵啵,众人哄笑着把俞枫和白涂推了出来。

    俞枫脸色很不好,红黑交错,白涂则没事人一样,扶着俞枫的肩膀,凑过头去亲了亲他的唇角,然后坐了回去。

    “哇!!!”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小白兔你可以啊!”

    洛汀洲听着众人起哄,脸色一沉,突然想扭头回去,却被莫衡架住胳膊。

    “你已经反悔过一次了,没有第二次豁免权。”

    “谁反悔过了?”

    “你最开始不是不来?”

    反抗无用。

    四人加入国王游戏。

    一张长桌坐十五个人,挤不下,俞枫就说:“你们玩吧,我有点困,先回去休息。”

    等到玩过两轮,有人忽然发现:“咦,白剑神怎么也不见了?”

    江瞳叼着烟吊儿郎当道:“我们队长一直都这么神秘,你们不是早就知道吗?”

    “游戏里神出鬼没就算了,现实里也这样?”

    “是啊是啊。”江瞳抽到国王,“唉年纪大了,不喜欢你们年轻人那样刺激的东西,1号,说一件游戏里让你刻骨铭心的事。没有事,刻骨铭心的人也行。”

    傅寻书摊开手里的1号牌,表情无奈,“什么样才算刻骨铭心?”

    “就那种想忘忘不了,一直记到现在。不许撒谎啊,要是撒谎,我一听就能听出来。”江瞳玩笑似的威胁了句。

    傅寻书思索一番,说:“让我刻骨铭心的,是一段话。”

    江瞳正要发话,看见洛汀洲隔着长桌瞪了他一眼,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也行吧。”他是国王,既然他说可以,其他人再大的意见也没法。

    “我刚接触这个游戏的时候,有一点叛逆,现实生活不算如意。”

    听了这话,在场不少人发出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