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陆妄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往右边看了过去，皱着眉轻唤了一声：“小疯子。”
江肆跟着扭头，侧耳细听，发觉那后面的一条小巷里似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中还有女人惊恐地求救声。
见两人突然不说话，唐宋明奇怪道：“怎么了？”
“去看看。”
此时是晚上10点多钟，三人一路从崩坏的区域跑出来，起初附近的npc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完全看不见这些离奇现象，而当三人跑远了一些，就有人开始注意到车顶上的江肆了。
所以为了避免引起注意，他们最后是把车停在了一个相对比较偏僻的地方。
这条街的右边百米外是还算繁华的夜市，可是左边却是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子，两边的路灯都坏了，距离这边最近的一家小超市也早就已经关门了。
江肆和陆妄快步走进了小巷子的后面。
只见那里有五六个小混混，他们嘻嘻哈哈地笑着，把一个女人按在了地上，要对她做图谋不轨的事情！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王八蛋，放开我！”女人拼命挣扎，害怕地大声哭喊着，情急之下一口咬在了其中一个人的手上。
“草！”那人一声惨叫，抬手就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女人脸上，怒骂道：“他妈的，臭女人，敢咬老子，装什么贞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被多少人睡过？”
“啊！”女人被打得尖叫。
“贱人！”那人嘴里骂骂咧咧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恶狠狠道：“实话告诉你这个婊子妈生的，老子就是弄死你妹怎么了？我不仅弄死了你妹，老子现在还要弄死你，把你……”
后面跟过来的唐宋明看到这一幕，立刻草了声，怒吼道：“喂，你们干嘛？！”
随着那几个混混抬起头，他们这才发现，这几个混混年纪都不大，目测只有十七八岁。
混混看到只有三个人，其中两个还长得就不像是能打的，立刻不屑道：“三个瓜皮，给老子滚开，别他妈坏老子好事！”
“救命！救命啊！”女人惊恐地大喊道，哭着求救：“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报警，快报警，别走，别走——！”
女人已经被抽得满脸是血，脑子嗡嗡地响，但是听到声音，还是拼命求救。
“放开她。”
“救救我，求你们了！！”
“小白脸，滚！”混混tui一口口水吐在地上，嚣张道：“不该你们管的事情别他妈多管，你们敢报警试试？老子弄死你们！”
说完就要将那个女人强行拖走。
江肆眉头一挑，直播间里的观众瞬间明白了。
「哦豁，完了完了，这兄弟，路走窄了呀！」
果然，江肆笑了笑，从衣兜里拿出了手机对着他们那边拍了一张，“啪咔”一声，手机灯闪烁。
“喂！你干嘛？照片删掉！”
江肆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不满地啧了声：“喂，左边那个鸡毛头，你闭眼了。”
“你——”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弱鸡不仅敢拍照，居然还他妈敢贴脸嘲讽？
那个混混立刻指着他，愤怒地吼道：“喂，小白脸，你他妈说谁是鸡毛头？”
江肆扫了眼那五颜六色的头发，露出一个非常友善的笑容，语气柔和的精准点草：“谁在跳脚我说得就是谁咯？”
说完还又拍了两张照片，闪光啪啪贴脸。
“呵，你他妈找死！”混混彻底被激怒了，握着拳头一拥而上。
他们原本想着，六个打三个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结果谁知江肆都没出手，他们就被陆妄一个人摆平了。
“啊啊啊啊！”
惨叫连连，一个个被揍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唐宋明则赶紧去扶起那个女人，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女人就像是抓住了救命地稻草，紧紧握着他的胳膊，痛哭流涕道：“救命救命！救救我！”
“别怕，别怕，有我们在他们就伤害不了你了！你脸上流血了，没事吧？”
在唐宋明的安抚下，女人冷静了一些，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激动道：“报警，我要报警！”
唐宋明看了眼旁边的两位大佬，见他们都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也就让女人把电话打出去了。
警察赶来的时候，随着巷子里的路灯被打开，唐宋明的视线清晰了，他突然咦了声。
“江大佬，我忽然发现我好像拿回了一个能力！”
江肆非常卖队友地把自家男友推去跟警察叔叔做口供了，自己则站在旁边看热闹，闻言扭头问道：“什么能力？”
“我又能看见危险度了！”
“危险度？”
“嗯！这是我以前的一个被动技能，我的眼睛能看见一个人的危险度，玩家、npc都可以，一个人的危险度越高，他在我的眼里越黑。”
江肆想到之前在鬼屋里遇到过的一个玩家也有类似的技能：“是可以预测敌人的实力？”
“不，不算是……”唐宋明正在想该怎么解释的时候。
江肆重点忽然歪了一下，他指着自己的脸问道：“难道说，在你的眼里，我和陆妄都是黑糊糊的一团吗？”
“那当然不是了！”唐宋明否认得很快，但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的这个危险度不是指一个人的厉害程度，而是他对人的攻击性，而且这个攻击程度吧，也不是说随便就有的，只有那种真的干过某些坏事的人才有……”
尽管唐宋明表达能力捉急，讲得挺纠结，但江肆还是一下抓住了重点：“你可以看出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吗？”
“对！”唐宋明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意思！是恶意！”
“这是我挺久之前在一个灰色等级副本里获得的，但实际上用处不是很大。”
因为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在现实里白与黑本来就是很难分清楚的。
江肆作为红名榜第二，浑身发光，早就淘汰了不少玩家，可他是个坏人吗？
不算，因为“死”在他手上的没有一个无辜之人。
他在复仇中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好人。
所以尽管他在红名排第二，但唐宋明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过黑色。
也就是这个原因，在赛车副本里，他无脑站了江肆，除了崇拜他的强大能力之外，还因为他当时还隐隐从白宴书的身上看到黑色。
知道他有害人之心。
刚才灯亮起来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那个抽女人耳光的男生身上也有黑色。
这个家伙会做出刚才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可问题是，他身上的黑色远比其他同伙的要深许多倍！
已经快看不清楚他的脸了。
“他看起来顶多才十八岁吧，怎么会这样？”
如果说坏人分等级的话，他一定是非常坏的那种人了。
江肆想起以前自己遇到的那些人，轻轻啧了声：“人渣可不分年龄。”
当那个男生被警察从旁边押送过去的时候，非但不慌张，反而还一副很嚣张的模样，对坐在一边哭泣的女人冷笑道：“贱人，给老子等着，你要搞事情是吧？行，老子陪你搞，老子今晚弄不死你名字倒过来写！”
他的冷笑与说出口的话居然让游戏外的人都打了个寒战，头皮发麻。
“靠，这尼玛，绝对是个变态吧！”
“淦，太恶心了！”
等从江肆他们身边路过的时候，他还又丢下一句气势汹汹的警告道：“敢打老子？呵呵，你们也等着瞧吧，我爸是王刚，你们三个死定了！”
警察都被他这嚣张的态度给气到了，猛地一拍他的肩膀：“干什么，吵什么吵，你丫老实点！”
“小警察，呵呵，你们是新来的吧？连我都不认识？”
看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恐怕还真有后台。
等他们走过去了，唐宋明突然想到：“等等，我知道他！前段时间我在微博上看到过一个案子！
他是我们市首富王刚的儿子王尧！半年前他伙同了几个同伴在路上拖走了一个年仅十六的少女，监控都拍到了，但他们拒不承认，说只是和她玩玩就放她走了，没有做坏事。
可直到现在都没找到那个女孩，因为证据不足没法定罪。
有人发现王尧的小号在社交媒体上说，就算他们真j杀了那个女生又怎么样，反正他是未成年，反正他家里有钱。
之前这件事情上过热搜，很多人关注，可是热度一直被压，最后不了了之了。”
想到他们刚才的对话，女人很可能是受害者的姐姐，她来找这些王八蛋讨要说法，却差点也被害死了。
江肆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主意。
他盯着那个坐在警车上还满脸不屑的未成年人渣，嘴唇勾了勾：“我知道要做什么了。”
唐宋明：“什么？”
江肆把手机丢给他：“你先开个直播间，砸钱买热搜，把所有推荐位置全部买上。”
“我们播什么？”
“播——”江肆眯了眯眼睛，用手机给在警车里的陆妄发了条信息，然后抬起头来一字一顿道：“搞、人、渣。”
唐宋明一怔，然后兴奋起来了：“我们要干掉他吗？！”
虽然这只是一个虚拟世界，但不管放在哪个世界里，干掉这种人渣，都绝对是替天行道的行为。
“干掉他？不。”江肆笑容灿烂道：“那就太便宜他了。”
他的右手一转，一把小刀出现在了指尖，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可那眼神却叫唐宋明腿间一凉。
狠还是你江大佬狠！
“可是那样我们不也会被警察抓吗？！”
“那就文明合法的搞他。”
「66666！」
「好酷，说要绑票富家千金就不想做，说完收拾人渣就来劲儿了！」
「啊啊，好期待江大佬要怎么做！」
唐宋明毕竟是做过直播的，对流程比较熟悉，他这边很快就弄好了。
“可是上热搜和首页是要花钱的，钱呢？”
江富二代手一挥，拿出了他离家出走时候带出来的卡。
“有多少？”
江肆跟着扭头，侧耳细听，发觉那后面的一条小巷里似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中还有女人惊恐地求救声。
见两人突然不说话，唐宋明奇怪道：“怎么了？”
“去看看。”
此时是晚上10点多钟，三人一路从崩坏的区域跑出来，起初附近的npc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完全看不见这些离奇现象，而当三人跑远了一些，就有人开始注意到车顶上的江肆了。
所以为了避免引起注意，他们最后是把车停在了一个相对比较偏僻的地方。
这条街的右边百米外是还算繁华的夜市，可是左边却是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子，两边的路灯都坏了，距离这边最近的一家小超市也早就已经关门了。
江肆和陆妄快步走进了小巷子的后面。
只见那里有五六个小混混，他们嘻嘻哈哈地笑着，把一个女人按在了地上，要对她做图谋不轨的事情！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王八蛋，放开我！”女人拼命挣扎，害怕地大声哭喊着，情急之下一口咬在了其中一个人的手上。
“草！”那人一声惨叫，抬手就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女人脸上，怒骂道：“他妈的，臭女人，敢咬老子，装什么贞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被多少人睡过？”
“啊！”女人被打得尖叫。
“贱人！”那人嘴里骂骂咧咧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恶狠狠道：“实话告诉你这个婊子妈生的，老子就是弄死你妹怎么了？我不仅弄死了你妹，老子现在还要弄死你，把你……”
后面跟过来的唐宋明看到这一幕，立刻草了声，怒吼道：“喂，你们干嘛？！”
随着那几个混混抬起头，他们这才发现，这几个混混年纪都不大，目测只有十七八岁。
混混看到只有三个人，其中两个还长得就不像是能打的，立刻不屑道：“三个瓜皮，给老子滚开，别他妈坏老子好事！”
“救命！救命啊！”女人惊恐地大喊道，哭着求救：“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报警，快报警，别走，别走——！”
女人已经被抽得满脸是血，脑子嗡嗡地响，但是听到声音，还是拼命求救。
“放开她。”
“救救我，求你们了！！”
“小白脸，滚！”混混tui一口口水吐在地上，嚣张道：“不该你们管的事情别他妈多管，你们敢报警试试？老子弄死你们！”
说完就要将那个女人强行拖走。
江肆眉头一挑，直播间里的观众瞬间明白了。
「哦豁，完了完了，这兄弟，路走窄了呀！」
果然，江肆笑了笑，从衣兜里拿出了手机对着他们那边拍了一张，“啪咔”一声，手机灯闪烁。
“喂！你干嘛？照片删掉！”
江肆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不满地啧了声：“喂，左边那个鸡毛头，你闭眼了。”
“你——”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弱鸡不仅敢拍照，居然还他妈敢贴脸嘲讽？
那个混混立刻指着他，愤怒地吼道：“喂，小白脸，你他妈说谁是鸡毛头？”
江肆扫了眼那五颜六色的头发，露出一个非常友善的笑容，语气柔和的精准点草：“谁在跳脚我说得就是谁咯？”
说完还又拍了两张照片，闪光啪啪贴脸。
“呵，你他妈找死！”混混彻底被激怒了，握着拳头一拥而上。
他们原本想着，六个打三个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结果谁知江肆都没出手，他们就被陆妄一个人摆平了。
“啊啊啊啊！”
惨叫连连，一个个被揍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唐宋明则赶紧去扶起那个女人，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女人就像是抓住了救命地稻草，紧紧握着他的胳膊，痛哭流涕道：“救命救命！救救我！”
“别怕，别怕，有我们在他们就伤害不了你了！你脸上流血了，没事吧？”
在唐宋明的安抚下，女人冷静了一些，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激动道：“报警，我要报警！”
唐宋明看了眼旁边的两位大佬，见他们都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也就让女人把电话打出去了。
警察赶来的时候，随着巷子里的路灯被打开，唐宋明的视线清晰了，他突然咦了声。
“江大佬，我忽然发现我好像拿回了一个能力！”
江肆非常卖队友地把自家男友推去跟警察叔叔做口供了，自己则站在旁边看热闹，闻言扭头问道：“什么能力？”
“我又能看见危险度了！”
“危险度？”
“嗯！这是我以前的一个被动技能，我的眼睛能看见一个人的危险度，玩家、npc都可以，一个人的危险度越高，他在我的眼里越黑。”
江肆想到之前在鬼屋里遇到过的一个玩家也有类似的技能：“是可以预测敌人的实力？”
“不，不算是……”唐宋明正在想该怎么解释的时候。
江肆重点忽然歪了一下，他指着自己的脸问道：“难道说，在你的眼里，我和陆妄都是黑糊糊的一团吗？”
“那当然不是了！”唐宋明否认得很快，但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的这个危险度不是指一个人的厉害程度，而是他对人的攻击性，而且这个攻击程度吧，也不是说随便就有的，只有那种真的干过某些坏事的人才有……”
尽管唐宋明表达能力捉急，讲得挺纠结，但江肆还是一下抓住了重点：“你可以看出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吗？”
“对！”唐宋明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意思！是恶意！”
“这是我挺久之前在一个灰色等级副本里获得的，但实际上用处不是很大。”
因为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在现实里白与黑本来就是很难分清楚的。
江肆作为红名榜第二，浑身发光，早就淘汰了不少玩家，可他是个坏人吗？
不算，因为“死”在他手上的没有一个无辜之人。
他在复仇中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好人。
所以尽管他在红名排第二，但唐宋明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过黑色。
也就是这个原因，在赛车副本里，他无脑站了江肆，除了崇拜他的强大能力之外，还因为他当时还隐隐从白宴书的身上看到黑色。
知道他有害人之心。
刚才灯亮起来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那个抽女人耳光的男生身上也有黑色。
这个家伙会做出刚才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可问题是，他身上的黑色远比其他同伙的要深许多倍！
已经快看不清楚他的脸了。
“他看起来顶多才十八岁吧，怎么会这样？”
如果说坏人分等级的话，他一定是非常坏的那种人了。
江肆想起以前自己遇到的那些人，轻轻啧了声：“人渣可不分年龄。”
当那个男生被警察从旁边押送过去的时候，非但不慌张，反而还一副很嚣张的模样，对坐在一边哭泣的女人冷笑道：“贱人，给老子等着，你要搞事情是吧？行，老子陪你搞，老子今晚弄不死你名字倒过来写！”
他的冷笑与说出口的话居然让游戏外的人都打了个寒战，头皮发麻。
“靠，这尼玛，绝对是个变态吧！”
“淦，太恶心了！”
等从江肆他们身边路过的时候，他还又丢下一句气势汹汹的警告道：“敢打老子？呵呵，你们也等着瞧吧，我爸是王刚，你们三个死定了！”
警察都被他这嚣张的态度给气到了，猛地一拍他的肩膀：“干什么，吵什么吵，你丫老实点！”
“小警察，呵呵，你们是新来的吧？连我都不认识？”
看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恐怕还真有后台。
等他们走过去了，唐宋明突然想到：“等等，我知道他！前段时间我在微博上看到过一个案子！
他是我们市首富王刚的儿子王尧！半年前他伙同了几个同伴在路上拖走了一个年仅十六的少女，监控都拍到了，但他们拒不承认，说只是和她玩玩就放她走了，没有做坏事。
可直到现在都没找到那个女孩，因为证据不足没法定罪。
有人发现王尧的小号在社交媒体上说，就算他们真j杀了那个女生又怎么样，反正他是未成年，反正他家里有钱。
之前这件事情上过热搜，很多人关注，可是热度一直被压，最后不了了之了。”
想到他们刚才的对话，女人很可能是受害者的姐姐，她来找这些王八蛋讨要说法，却差点也被害死了。
江肆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主意。
他盯着那个坐在警车上还满脸不屑的未成年人渣，嘴唇勾了勾：“我知道要做什么了。”
唐宋明：“什么？”
江肆把手机丢给他：“你先开个直播间，砸钱买热搜，把所有推荐位置全部买上。”
“我们播什么？”
“播——”江肆眯了眯眼睛，用手机给在警车里的陆妄发了条信息，然后抬起头来一字一顿道：“搞、人、渣。”
唐宋明一怔，然后兴奋起来了：“我们要干掉他吗？！”
虽然这只是一个虚拟世界，但不管放在哪个世界里，干掉这种人渣，都绝对是替天行道的行为。
“干掉他？不。”江肆笑容灿烂道：“那就太便宜他了。”
他的右手一转，一把小刀出现在了指尖，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可那眼神却叫唐宋明腿间一凉。
狠还是你江大佬狠！
“可是那样我们不也会被警察抓吗？！”
“那就文明合法的搞他。”
「66666！」
「好酷，说要绑票富家千金就不想做，说完收拾人渣就来劲儿了！」
「啊啊，好期待江大佬要怎么做！」
唐宋明毕竟是做过直播的，对流程比较熟悉，他这边很快就弄好了。
“可是上热搜和首页是要花钱的，钱呢？”
江富二代手一挥，拿出了他离家出走时候带出来的卡。
“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