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说到做到啊。”江裴知语含笑意。

    闻阔被那句“少爷”叫哑了。

    李棋眨眨眼:“成了?”

    闻阔抬脚就朝他踹:“成个屁,谁说期中考试他就一定能拿第一,赶紧滚。”

    李棋已经乐开花了,边往回跑边笑:“谢谢江爷大恩大德!闻哥,你期中考试加油啊!”

    这“加油”听着怪不得劲的。

    闻阔瞪了江裴知一眼:“就唱首歌,便宜你了。”

    江裴知想了想:“期中考试加油。”

    闻阔:“……”靠。

    接下来的几天,在紧锣密鼓的小复习和“监督”李棋的创作进度中,期中考试也来了。

    这次考试是淮市全市大联考,一中有个实力非常强劲的对手,淮大附中,每年升学率和一中不分伯仲,还卷得离谱,一中的校领导看着附中的学生就发愁,为了鼓舞士气,考前让各班班主任给学生们开了个班会,猛灌了锅鸡汤。

    考试时间是十月三十一号和十一月一号两天,各校自行安排考场,一中的习惯是全校打乱,并不像附中那样按年级排名来分,高三五百号学生,分了足足四十个考场,占了明德楼整栋大楼和对面实验楼的三个阶梯教室。

    闻阔考场是八班,在一楼,位置不错,走廊楼梯出去是一小片绿化丛,高大的洋槐树迎风招展,几乎挡了所有焦灼的阳光。

    正好考试那天天气热得怪异,八班考试的学生舒服坏了,凉风嗖嗖的,吹去了一身潜滋暗长的粘腻。

    上午只考了一门数学,从九点到十一点,考完就能去吃饭,教室很快空了。

    只有闻阔坐在那翘着椅子腿重算数学最后一道大题,草稿纸写了三四张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有两次答案还死活对不上。

    他斜着身子,慢悠悠又写了遍公式,突然,桌角被人敲响了。

    闻阔抬头,从窗户外伸进来一直修长有力的胳膊。

    “吃饭。”

    闻阔抿唇看了他一会:“江裴知,你最后一道题答案算的多少?”

    江裴知推开窗户,俯身撑在窗框上:“第一种情况二分之一,第二种情况四分之一,第三种情况根号三……”

    闻阔听到这里,眉目终于舒展了点。

    然而紧接着江裴知又说道:“第四种情况……”

    闻阔:“还有第四种?”

    “无解。”

    闻阔看着草稿纸,又看了一遍就明白江裴知那个第四种情况是什么意思了,他压根没考虑到条件为零时的解,其实一般闻阔不会忘,但这道题实在是太隐晦了,十二分的大题,少一种情况最少得扣三分。

    “别看了,下午英语再拣点分回来?”

    闻阔:“……”

    假装忘记江裴知英语几乎次次满分。

    他站起身,没好气道:“吃什么,我请你。”

    江裴知:“嗯?”

    闻阔:“谢谢,攒人品,下午语文作文比你多拿十分就能拉回英语和数学的差距了。”

    江裴知笑道:“我不挑,你随意。”

    闻阔鼻音哼了一声。

    下午。

    不知道是不是学校餐厅一楼十块钱一份的米饭套餐太便宜,这人品着实没攒到多少,闻阔考语文的时候一上场就被作文题大段云里雾里的题目搞懵了,几乎每写一个字都觉得自己跑题了,他看过林多写的议论文,堪称字字珠玑,每次都被当作范文朗读。

    反观他的这篇,憋死大概也只能得到林扬的一句“字字诛心”,诛的是阅卷老师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如风》

    作词:李棋

    作曲:李棋

    此刻人声鼎沸

    有夏天的汽水

    和小草断裂的香味

    望你万籁无声

    少年如风

    我想要

    所有飞扬和热烈,奔向你

    带着朝气和浪漫,拥吻你

    不要沉闷

    去看长廊的鲜花

    绿叶上滚动着的

    是被骄阳霸占的盛夏

    在我们离开之后

    它用余温记录

    记录如风的少年

    记录那年人声鼎沸

    风

    将我们吹向更远的明天

    来晚啦小天使们!!!歌词鸣谢俺滴好基友出之东门太太!!!她和俺一块帮棋哥写的呜呜好开心!

    还有件事是专栏快穿换梗啦,那个以后再写,包被们看看新梗吧求求啦!!

    引用某个太太专栏一句话:“我是晋江签约作者,没有预收!我!会死!啊啊啊啊啊啊”

    《和竹马协议结婚后他弯了》

    扮猪吃老虎的钓系大美人受x弯而不自知的一夜七次暴躁狗攻

    闻繁喜欢自己一块长大的朋友绍熠随,他大学的时候就发现了。

    但绍熠随直男壁十米厚,上一个喜欢他的男人被打进医院住了小半年。

    闻繁虽然是gay,但对于这种直掰弯的戏码没有半毛钱兴趣,况且他也没有喜欢绍熠随到非他不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