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点来点去,整个人都扑上去了,像趴了个温热的垫子,怪舒服的。

    不知过了多久,学校上空响起了一阵悦耳的铃声,紧接着就是实验楼上大钟表提示整点的声音,咚,咚,咚,响了八次后再次归为平静。

    “八点了,我们几点出的教室来着?”

    江裴知:“七点多。”

    “老师们应该走了吧,我们也回去吧。”

    江裴知犹豫了下,点了点头,扔下了幕布。

    回到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楼道角落里拉手的小情侣们也不见了,不知道是溜了还是被抓回了教务处,闻阔和江裴知一言不发地往楼下走。

    闻阔有些纳闷,突然问道:“我们刚才为什么要跑啊?刘大眼抓情侣,我们又不是……”

    江裴知眸光浅浅掠过他:“我们高三,年级里不准高三排节目,被抓到元旦的计划就泡汤了。”

    闻阔:“……”

    好像是这样。

    这么一说从头至尾就他在胡思乱想。

    “那我们以后还是换个地方排吧,这边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被抓了。”

    “嗯,回头再商量。”

    这天晚上刘大眼去艺术楼抓情侣满载而归的消息在一中不胫而走,据在场的知情同学说,他从楼里出来的时候,老师们身后跟着一大串灰头土脸的学生,当晚在政教处被训到十点,连夜赶了一千字的检讨,第二天升旗仪式全被拎上了台。

    这里面好几个熟面孔,一对是三班那对刚复合的情侣,一对是教室里当着闻阔他们的面激情打啵的情侣,剩下的绝大多数都是高二艺术班的还有高一排节目中途溜走的。

    赵嘉许站在闻阔前面疯狂咂嘴,直呼太惨了太惨了,语气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当时那对情侣亲得多嘚瑟,赵嘉许现在就有多爽。

    闻阔撩了下眼皮,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检讨大会结束后,学校里不知道又从哪传来一个莫须有的消息,说那个晚上其实刘大眼作了万全的准备,浩浩荡荡带领了二十多个老师去抓人,前后几乎堵了所有的出口,但还是被一对情侣给跑了,据说那对情侣上了天台就消失了,愣是没抓住人。

    听到这谣言的时候,闻阔正靠着墙和高佳琮聊天。

    这货前段时间被他妈全面禁网,手机在密码箱里锁了两个月,好不容易期中考试进步了五十名,才勉强征得了手机的使用权。

    有钱:

    你过生日的时候来我这边呗,我妈可想你了。

    a first:

    不去,回头再说,我这边还应付不过来呢,我妈和我小姨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张罗了,我跑了算什么。

    有钱:

    你说的也对,但关键是我也过不去啊,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得补课呢,那课我妈花大几千给我报的,我逃了她得扒了我的皮。

    a first:

    没事,你不用来,礼物到了就行。

    有钱:

    你好狠的心,你不爱我了是不是。

    a first:

    别问,没爱过。

    有钱:

    蒜了,不和你计较,江裴知呢?你能不能给我推一下他的微信,我下次还来找他玩。

    闻阔挑眉,啧了声。

    a first:

    你这人是不是多少有点抖,上次被他一拳打倒的不是你?

    对面沉默了一会。

    有钱:

    我这叫慕强你懂不懂,比我厉害的我都尊重,我高佳琮行走江湖十七年,他居然能把我一拳撂倒,他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也不知道以后被谁拱了。

    闻阔打字的手顿住了:“?”

    有钱:

    打不过他的人我都不接受。

    a first:

    你快滚吧。

    闻阔莫名不爽地关了窗口,刚抬头就听到赵嘉许又在和祝学今鬼鬼祟祟聊天。

    “真的!有人亲眼看见了他们上了天台,但是那两个老师就是没抓住。”

    闻阔警觉道:“什么天台?”

    祝学今转过来:“闻哥你没听说吗?那晚上艺术楼里所有的情侣基本都落网了,就跑了俩,听他们说那两个人跑上天台就丢了!”

    闻阔呆滞了一下。

    “论坛里都在传呢!好多人都在扒这对情侣是谁。”

    闻阔抽了下嘴角,扫了眼江裴知,对方正埋在题海里醉生梦死,没工夫搭理这两人无边无际的扯淡八卦,闻阔也觉得无聊,扔了句:“说这么玄乎,说不定人家就是找了个小角落躲起来了,你们闲得没事干么非要扒出来。”

    然后他就又靠回了墙上,视线悄悄放到了江裴知身上打量。

    其实高佳琮说他是白菜也没错。

    江裴知比一般的alpha还要高一些,也因为练散打还常年锻炼,身材比例特别优秀,是十米开外不看脸就能先嗅到无形的超a信息素的那种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