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悦:你好歹让那些芳心暗许的姐妹们把信送出去吧。]

    唐最脸木了。

    这不是净给他挖坑吗?

    他要和邵行洲这个性冷淡说有一群小姑娘等会要给你送一沓情书你记得收一下,不得被当场撕了。

    手机还在震动。

    [李思悦:做不到明天提头来见。]

    唐最想起李思悦锤戴飞的架势,觉得这姑娘还真能做出在大庭广众之下暴揍他的事。

    这姑娘大概率会分化成一个alpha。

    唐最想。

    他关了手机塞进兜里,扭头看了眼邵行洲,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以及换了身衣服,板正挺阔的白衬衫和长裤,领口处系的规规整整,正好卡住凌厉突出的喉结。

    他挠挠头,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靠在一边装作不经意的说道:“你要去学校了?”

    邵行洲看了看手表,回道:“七点三十走。”

    还有时间。

    唐最没话找话:“那你现在收拾东西干嘛?”

    “不干嘛。”

    唐最视线乱转着,特别想放弃李思悦同学交给他的艰巨任务,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它就变成一个邵行洲和他的迷妹之间的传声筒工具人了?

    他当然不愿意做这种事,要是邵行洲少来几趟,不让别人知道他们认识,那不就没这破事了吗?

    “那什么……今天会有献礼的同学给你们送礼物,他们希望你收一下。”

    邵行洲停下手里的动作,瞥了他一眼:“你又不去,你管我收不收?”

    唐最:“?”

    可能是他懵的太明显了,邵行洲放下手里的东西,直起身面向他又说了一句:“你不去,就不要管我收不收。”

    唐最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就想反驳,但气在肚子里滚了一圈就是没变成话,他哑住了。

    这才知道邵行洲哪里是跟他示好,分明就还是在生气跟他找事。

    “是……话是没错,我是没资格管你……”

    “那你说什么?”

    唐最一句话让怼的从脖子红到耳根:“我……我他妈就是传达一下不行吗?你吃错药了?!”

    邵行洲继续收拾书包:“那你再传达一下给他们,我不收。”

    唐最差点气背过去,他有时候觉得邵行洲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软硬不吃。

    他瞪着身姿挺拔的人,留下一句:“你爱收不收!谁稀罕伺候你!”

    恨恨的走了几步,还是停下了,就邵行洲这狗脾气,现在跟他吵一架,指不定典礼上给李思悦番茄他们难堪,到时候唐最就真得被奴役了。

    他手里还拎着刚才喝水的杯子,直挺挺的站了五秒,闭了闭眼,垂死挣扎一般扭回头到邵行洲眼前,蹭的一下把杯子递给他:“我要喝水!给我倒水!”

    邵行洲瞥了面前的水杯一眼:“还有大半杯没喝,倒什么水?”

    唐最和他对视着,端起水杯就喝,刚喝没两口,杯子就被一双修长的手拿走了。

    邵行洲盯着水杯,短暂的沉默了一下,然后抬眼,给他擦了擦唇边的水渍:“不想喝就别喝,跟我在这赌什么气?”

    他赌气??到底谁赌气啊?

    “你管我!”唐最凶凶的回了他一句:“我自己去倒。”

    他从邵行洲手里抢出来,结果杯子一滑,当场就祭了天。

    草。

    唐最气的想打人。

    好像突然之间所有的脾气都转到了那个无辜的杯子上,他蹲下就开始捡碎玻璃,还故意就捡摔在邵行洲脚边的那一块,凶了吧唧的朝他说道:“抬脚!”

    邵行洲没动,蹲了下来捏住了他的手腕:“我来。”

    唐最开始故意阴阳怪气:“那怎么行?割坏了学霸的手影响了高考怎么办?”

    邵行洲没说话,隐约可见额头的青筋都蹦起来了,可见心情真的很不美妙,声音也硬邦邦的:“唐最。”

    被叫的人也很生气,上次吵架就是这样开始的。

    只要邵行洲的语气也冷下来,那两人的大战基本就是一触即发,因为唐少爷绝对不会低头认错,还惯会火上浇油。

    “叫你爸爸干什么?!”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邵行洲问。

    “你不也一样不会好好说话?”唐最冷哼。

    “我为什么不好好说话你不知道?”

    唐最奇了怪了:“我知道什么?你少在这给我念绕口令!嫌我说话难听你别和我说话啊,你以为我想理你?”

    邵行洲脸也冷了下来。

    唐最脸更臭,还不怕死的继续怼:“您既然打算走了那就赶紧去学校,别杵在这一直挡我路,我还要打扫呢。”

    邵行洲没动。

    “你能不能让开?”

    太气人了。

    邵行洲心想。

    “你少和我吵一次架就嘴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