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鱼超话最终还是没了,里面已经被各路看热闹的路人挤占,开超话的主持出来发文道歉:

    [我们不该觊觎有夫之夫,向邵行洲先生真诚道歉,为表诚意此超话以后更名为甜粥日常,每天发十条影帝和甜哥考古互动或者撒糖日常,请广大网友监督。]

    几家粉丝都笑惨了,虞侃粉丝更是坑爹,直接把正主艾特来受伤害,表示我们家野孩子不配得到爱情。

    虞侃本人当然确实是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杀青宴结束的时候抱着唐最假哭,表示必须要弥补他幼小的心灵。

    唐最和他拍戏这段时间发现虞侃这人真能处,乐观大方还有才,对谁都笑呵呵的,怪不得粉丝都和和气气还一直喊他野孩子。

    但能处是能处,不代表唐最要惯着他,唐最抬脚给了他一下:“关我什么事,我还得想好怎么和邵行洲解释,你别坑我。”

    虞侃:“我去解释,我说我和唐哥是真爱,唐哥永远是我的好哥哥。”

    “快滚。”

    虞侃靠在墙上笑眯眯的说道:“哥,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呗。”

    “我去哪给你介绍?”

    “总有嘛,你看我都被伤成啥样了。”

    “那我去网上给你征婚,你粉丝也多,让他们转转。”

    虞侃:“……”

    行吧,当我没说。

    《长风行》于十月初杀青,唐最拍完后先从傅一骞那里接了煤球,带着一起回了淮市,李猛看他这段时间这么辛苦也就没说什么,但还是打电话叮嘱他各方面都注意一点。

    唐最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敷衍应和。

    李猛:“又没听耳朵里。”

    “听进去了,真的。”

    “谈起恋爱来比谁都积极,到我这就爱答不理,你真长本事。 ”

    唐最听到这茬顿了一下,然后没什么底气的抗议:“我哪有,我都好久没给邵行洲打电话了。”

    “你快闭嘴吧你,我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俩别太过分就行,留点档期给我,有个杂志十一月份约你,挺不错的,我给你接了。”

    唐最:“……”

    “哦,知道了。”

    李猛哐的一下就挂了,毫不留恋。

    唐最安静下来,躺在床上开始神游。

    前段时间他和邵行洲都太忙了,而且隔着这么远,几乎没空去想对方,等到空闲下来才蓦地发现好像确实是好久没有联系过了。

    上次联系还是粉丝们搞他和虞侃cp超话那事,粉丝虽然拿这件事情开玩笑,但只有唐最知道,邵行洲很不喜欢,根本不是醋坛子翻了,那是醋池子炸了。

    要不是他好说歹说的没下限说软话,邵行洲真能连夜飞回来。

    唐最这辈子没在邵行洲面前说过这么多好话,这谈了恋爱身份还对调了。

    他又趴了一会,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虞侃。

    “有事?”

    “哥哥,唐哥哥,我能不能去找你玩,我好无聊。”

    唐最想也不想:“不行。”

    “哥哥,你可怜可怜孩子吧,我都快难受死了,你就跟我玩几天吧。”

    “不行,自己玩去。”

    然后,唐最听到虞侃很突兀的哽咽了一声,他吓了一跳,有点懵逼:“怎么了?”

    “没事。”

    “?”

    “哥,我想来找你玩。”

    唐最犹豫着说道:“我在老家,不太方便。”

    虞侃又哭了一声。

    “到底怎么了?”

    虞侃沉默了好久才说道:“我奶奶走了。”

    唐最顿了顿,说道:“节哀。”

    虞侃也没回这句,自顾自说道:“就在我进组后一个星期,当时我们在山里,信号特别不好,我没接到电话,也没见到奶奶最后一面,她生前最疼我了。”

    唐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但大概能理解,所以在虞侃再次提到要来找他的时候,他没有一口回绝。

    “哥,我只想找你说说话,你陪我吃一顿饭我就走,好吗?”

    这个“好吗”说得可怜巴巴,让唐最想到了傅一骞那个二百五,有点不忍心就同意了。

    虞侃说来就来,当晚八点就到了淮市。

    给唐最打电话的时候连吃饭的地方都订好了,是个挺隐蔽的露天饭庄,还带有温泉和住所,唐最起初有点犹豫,但看虞侃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

    他们的包间非常靠里,路上几乎没什么人。

    虞侃心情确实很不好,菜上齐之后也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就看着他吃了两口,然后低声和他说自己家里发生的事。

    唐最其实挺不会应对这种场面,但虞侃这人给他的感觉不错,没什么坏心眼,所以唐最也就不反感他对自己倾诉。

    虞侃把面前的酒一口闷了,叹了口气。

    “哥,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