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不是说了要求禁你吗?还是说你更喜欢我用铁链拴着你?”阿雀立刻变脸,凶神恶煞。

    白付的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平时在商场上的伶牙俐齿此刻都烟消云散。

    “晚饭……”

    “你居然没吃晚饭?!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阿光没给你送吗?!”阿雀突然激动地抓着他的肩膀。

    白付猛地抬头,正好对着了阿雀那双满是担心的眼神。

    “一起吃吧!晚饭!”

    “啊?晚饭?哦……嗯……”阿雀竟像个小孩子无措地(乖乖地?)点了点头,讪讪地放开手。

    “宅子很大,风景很美,明天你带我逛逛吧!”白付突然兴奋地抓住阿雀刚放下的手。

    “明天?啊……嗯……”

    阿雀想把手抽出来,奈何那个人抓的紧紧地。

    “宅子太大了,我怕迷路,所以能牵你的手吗?”

    “牵手?啊……嗯……”

    白付静静地跟在阿雀后面,假装咋看风景,眼神却总是往某个方向看去……

    阿雀握着白付的手紧了紧,微微低着头,嘴角扬起……

    垃圾街

    “爸爸,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白清南用几乎恳求地语气说。

    “什么事?”白然收回了一直望着窗外的目光,回到了眼前人身上,突然,他发现自家儿子竟和自己一样高了……

    “明天,能不能不要一个人去河底?这太危险了。如果真的是朱雀的话,还有一个蓝风……”

    “但是人祭的祭品只有一个,而我是最好的选择。”白然的话冷静地残酷。

    “因为失踪是你哥哥,是你的心尖人吗?!”白清南很想这么问,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一旦问了,就连这层淡淡的父子关系怕也维持不下去……

    “爸爸……”

    沙哑到几乎呜咽的声音,敲在白然心上,是心疼……

    他知道白清南在想什么,在纠结什么,在害怕什么。但是现在的他,给不了这个回答,至少是现在……

    也许是因为愧疚,在白清南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没有反抗。本以为回事粗暴地一夜,但却比之前更是温柔,温柔地让白然想哭……

    ☆、朱雀篇(10)

    α国

    就在莫一清想要暗中调动一切势力彻查蓝家甚至让他永远消失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你们想要查蓝家,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甚至可以做你们的眼线,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在莫一清印象中那个柔弱的蓝沁,此刻却衣着风尘,眼睛下是重重的黑眼圈,白色衣裙上沾着大片血迹,手里拎着一个木匣子,“我要我弟弟活着,这是蓝启的人头,表达我的诚意。”

    莫一清心疼地看着这个手刃自己亲生父亲的女孩,温室的玫瑰在一夜之间长满了倒刺……

    “别这么看我。”蓝沁的声音还再不住地颤抖,硬是逼着自己盯着眼前人,“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父亲了。”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在蓝风出院回家的那一天,一切都变了。印象中严肃顽强的父亲竟对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卑躬躯膝,她疼爱至深的弟弟竟对她不屑一顾。

    直至一次无意间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她才明白这个人已经不是她弟弟了,只是副皮囊。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疯狂地质问父亲,得来的却是巴掌与软禁……

    她没有一天是安眠的,只要一闭眼,脑中全是蓝风被锁链浸入血池的画面,用着凄厉地嘶吼声向她求救,最终压垮了她……

    “但是蓝风身体里的人是利林,我们不可能让他活着。”

    “我知道有个办法可以把利林从阿风身体里赶走并且让他灰飞烟灭。靠现在不完全的神兽,根本奈何不了他。”

    莫一清眼神暗了暗,“什么方法?”

    “白虎的心。”

    第二天

    “大哥,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和十坊在α等你们回来。”章辰拎着行李箱和白清南在惜别。

    一大早从终端发来消息,说是在蓝家有重大发现,需要斯澜和十坊马上回去,而且用的还是“空间跳跃”。

    “莫末,你不跟我回去吗?”斯澜皱着着眉,一副被人抛弃的小妻子样。

    “为什么我要跟你回去啊?”

    “万一我快死了,你在的话,我肯定舍不得去死。”斯澜玩笑道。

    “你死了,我还要庆祝呢。恭喜我的世界终于清净了。”莫末不耐烦地说,“再说谁能要了你的命?!”

    “你。”

    莫末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瞪了一眼斯澜走到了白然身边、斯澜的目光太过炙热,让他浑身不自在。

    “十坊,你过来。”莫末想起刚刚斯澜怪异的态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莫将军,有什么事吗?”

    “这个给你。”莫末从口袋了掏出一个玻璃球。

    “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