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他先去隔壁健身房瞅了瞅,没人,这才返回屋简单洗漱了一番,然后下楼去找人。

    林姨前两天被接去了曦和山庄帮忙。

    两个小保姆也放假了。

    今天的早餐只能他们自行解决。

    颜诤鸣在小厨房弄早餐。

    钟麟从小锦衣玉食,哪怕是在最“落魄”的这几年,因为住厂里,包食宿,他也从没自己下过厨,对厨艺是七窍通了六窍,剩下一窍不通。

    颜诤鸣比他好点,在国外这几年学了点皮毛,煎个鸡蛋和牛排还是没问题的,再多也没有了。

    他是个肉食主义者,顿顿都要吃肉。

    这会儿在煎牛排。

    钟麟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下厨,颜诤鸣那心神专注的帅气模样令他着迷。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颜诤鸣,夸道:“颜大厨,你怎么这么贤惠。”

    “什么大厨,叫老公。”颜诤鸣在给牛排翻面,另一只手下意识盖在腰间,避免油渍飞溅到钟麟手上,嘴里还不忘威胁,“我给我媳妇儿做的,不叫老公没得吃。”

    “那我就吃你。”钟麟嗷呜一口咬在他肩上,那里跟他腹部的肌肉一样硬邦邦,硌牙,钟麟咬了两下就放弃了,拿脑袋蹭他后脖子撒娇,“亲爱的~”

    “叫老公。”

    “老公我饿了~”

    “真乖,老公决定奖励你一个早安吻。”颜诤鸣得了便宜还卖乖,扭过头来撅着嘴索吻。

    “把你给能的。”钟麟嘴里骂归骂,还是垫着脚乖乖给他递了个吻。

    颜诤鸣舒坦了,拍拍腰间的手,吩咐他:“去洗漱一下来吃早餐。”

    “我洗漱好才下来的。”

    “那你把奶锅里的牛奶倒出来吧,我马上就好了。”

    “好的颜大厨。”

    “……”

    两人难得过回二人世界,吃个早饭都要腻在一起。

    颜诤鸣一大早又开始抽疯,非要让钟麟坐他腿上吃,还不让动手。

    钟麟吃人嘴软,想着家里这会儿也就他俩,便也没啥心理负担就依了他。

    他早上胃口不太好,牛排吃了一半就不想吃了。

    颜诤鸣叉了一块递到他嘴边,哄道:“再吃一块,你昨晚就没吃多少,过了一晚上,怎么会不饿呢。”

    “可是就真的不饿呀。”钟麟侧坐在他腿上,躲开他的投喂,往他肩头一靠,“颜诤鸣,我要被你养成废物了。”

    颜诤鸣不再勉强他,顺手把牛排送进了自己嘴里,吃完了才说:“那正好,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会有人跟我抢你了,最好让你离了我就不行,非我不可。”

    要是以前颜诤鸣这样说,钟麟会觉得他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又在预支烦恼。

    但他现在不会那么想了,只会顺着颜诤鸣的心思给他说好听的。

    “明明我现在就已经非你不可了啊,颜诤鸣,在我心里你就是世上最帅最有魅力的男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迷恋你。”

    这一大碗迷魂汤灌下来,颜诤鸣瞬间就有些热血沸腾,早饭也不吃了,凑上来想把昨晚没做完的工作继续做完。

    “宝贝儿我想……”

    “不行,你不能想。”钟麟捂住他的嘴,提醒道,“等下要出门了。”

    今天是中秋节,他们等下要去曦和山庄过节。

    原本颜诤鸣想着钟麟不喜欢主宅那边的氛围,想把两位母亲接到熙华天玺来过节,但钟麟说他妈妈早就答应了他小姨中秋要去青虹市,加上林姨也去了老宅。

    他们不可能又单独去把苏晓雯接这边来。

    他父母虽然在闹离婚,且不说最后能不能离得了,但目前确实还没离,甚至都没对外透露要离婚的消息。

    他们还是一家人。

    平时不回去也就算了,离得这么近,过个节都叫不回去,有人该说三道四了。

    钟麟不想让颜诤鸣为难。

    颜诤鸣扒开他的手,凑过去轻轻咬了他一口,气愤道:“那你还撩我,我都吃一个星期素了。”

    “吃素有益身心健康。”钟麟又给他画大饼,“你乖一点,回头请你吃大餐。”

    “那你先让我亲两口解解馋。”

    “不要,你吃了牛排,满嘴黄油味儿。”

    “说得你好像没吃似的。”

    “那也不行……唔!”

    “……”臭流氓!

    两人磨磨唧唧挨到快十一点了才出门,过去都快中午了,正好,不用到处应酬寒暄。

    颜诤鸣他们家的中秋家宴分两场,中午招待来送节的亲朋好友,晚上才是自己家里人的家宴,年年如此。

    今年遇到颜庭祥生病刚出院,中午来的宾客比往年多,有真心来探病的,也有借此来探虚实的。

    颜庭祥住了几天院,出来后倒是比之前更有气色了。

    他向来爱热闹,平时三五不时就要宴请亲戚朋友到家中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