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来个一劳永逸。

    她的夫君,当然只能有她一个。

    即便有通房侍妾,也必须得经过她的同意,必须得是她挑选的、对她服服帖帖的。

    竟然敢背着她勾引她未来的夫君,这种贱人如何能忍?

    那嬷嬷答应一声,招呼两一个帮忙,顺手拔下了发髻上尖利的银钗子。

    两个人都淡然无比,仿佛晴柔郡主只不过是吩咐她们修剪一盆长歪了的花而已。

    沈良蓉浑身冰凉,惊恐挣扎欲逃,然而哪里能够?

    还不等她从马车上爬起来就被两名婆子按住了。

    “不要、不要呀!郡主饶命、饶命啊!”

    雪亮尖利的银钗子在眼前晃动,下一瞬间就要朝她的脸上划过来,一只大手揉着一团手帕,欲塞进她的嘴里省得让她叫唤。

    沈良蓉魂飞魄散:“不是我、不是我呀郡主!是沈良薇!沈良薇叫我来的!”

    “你说什么?”晴柔郡主叫住了欲刺的嬷嬷,杏目圆睁:“你把话给本郡主说清楚!”

    “是沈良薇,”沈良蓉满脸泪水,发髻散乱,狼狈不堪哭着道:“她、她一直心系殿下,之前不过是、是想玩儿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可、可谁知殿下钟情、郡主您,要娶您当王妃。她、她这才急了,让我、我替她来这一趟,我、我怀里有一块玉佩,是、是当初殿下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第269章 栽赃嫁祸

    “闭嘴!”晴柔郡主瞪大眼睛,咬着牙一字字说道:“你给本郡主说清楚!”

    沈良蓉敏锐的从中嗅到了可以死里逃生的机会,哪里肯放弃?

    连忙添油加醋:“不敢隐瞒郡主,薇儿她、她一直心悦殿下,却又是个娇纵任性、爱耍小性子的,动不动便抱怨殿下没空陪她、没有把她放在第一位,所以便、便说要给殿下点颜色看看,好叫殿下从此不敢再忽略了她”

    “可谁知道殿下哄三哄四也哄不回转她,受不了她那小性子转而仰慕了您,跟您定下了婚约,薇儿她急了,就、就让我替她来一趟,带着那玉佩问、问殿下是否还记得他们之间的、情分若、若心里还有她便、便——”

    晴柔郡主又妒又恨,怒火中烧,冷喝道:“还不快说,便什么?”

    “便跟郡主退亲,娶她过门!呜呜呜,郡主,我是冤枉的呀,这件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呀!我大伯大伯母一家掌着家素来霸道,薇儿又爱使小性子,我即便是她的堂姐,可也从来不敢管她,反倒、反倒不敢不听她的啊呜呜呜”

    “贱人!混账东西!不要脸!”晴柔郡主气得颤抖,嘴里乱骂。

    一抬眼发现沈良蓉还跪在自己面前畏畏缩缩、瑟瑟发抖,只觉怎么看怎么厌恶,瞪她呵斥:“滚!给本郡主滚!”

    “是、是”这一声喝骂在沈良蓉耳中听来却是如闻天籁,忙不迭的乱滚带爬。

    “站住!”晴柔郡主又喝住了她,冷笑道:“景淮表哥的玉佩那贱人也配收着?放下。”

    沈良蓉微僵,心痛不舍。

    这是殿下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啊!

    “郡主,这——回头薇儿若是问起来我、我没法交代呀,求郡主开恩啊。”

    “放下,”晴柔郡主却是横蛮的根本不跟她讲道理,冷冷道:“怎么交代那是你自己的事儿,景淮表哥的东西,岂能落入贱人手中?”

    “还有,今日之事,对任何人也不准说出去半个字,听见没有?否则,本郡主要你好看。”

    身为“贱人”的沈良蓉又气又臊又羞愤,却哪里敢跟晴柔郡主硬碰硬?只得连忙应是,忍痛不舍将玉佩留下,连滚带爬的跳下马车,顾不得痛,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

    萧景淮当初是如何追求沈良薇的,一颗心全在他身上、对他事事关注的晴柔郡主当然知道。

    也因此,她坚信沈良薇与萧景淮之间就是有什么。

    对沈良蓉这一番话竟是完全没有怀疑的全相信了。

    沈良薇那个表里不一、贼心不死的贱人,当初明明是她抛弃了景淮表哥的,现在后悔?晚了!

    她以为她是谁?景淮表哥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就她,有什么资格在景淮表哥跟前使小性子?

    越想越气啊,便是她,都不敢在景淮表哥面前使小性子、不敢耽误了他办正事儿,沈良薇算什么?

    景淮表哥那是要做大事的人,还能成天围着她转不成!

    第270章 又发什么疯

    沈良薇既然把景淮表哥推出去了,如今表哥可是自己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她别想染指!

    做梦都别想!

    想到萧景淮对沈良薇的情意,晴柔郡主烦躁之余不由得有些恐慌

    她害怕他们两人会旧情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