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不敢动弹,梦里还没做过,怎么现实就做过了。啥感觉没有啊,这真让人挠头。

    池玉试探的问道:“你还好吧。”

    贺少言闷闷的说:“你觉得呢?”

    “呃…我觉得,我没什么感觉。”

    “你喝成那样,肯定没感觉。”

    池玉想想也是,可这怎么办,说好的一拍两散,如今却把人家睡了。想睡的时候睡不着,真是造化弄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我会负责。”

    “不用你负责。”

    “我睡了你我肯定会负责到底。”

    贺少言清醒了些,皱着眉抬起头:“你昨天吐了一晚上,折腾到早上,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啊?”池玉望着贺少言的脸有些失望的说:“那我们没睡?”

    “睡在一张床上叫睡,那我们确实睡过了。”说完贺少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根子突然红了,躲进被子里:“你要起就起,我还要睡会儿。”

    池玉喵了贺少言一眼,喃喃道:“那我也睡会儿。”

    两人还哪来的睡意,两具紧绷着身体全都一丝不/挂。

    原本一个在被子里一个在被子上,这下都在被子里,两人之间只隔了些许空气,空气也被两人搞的瞬间凝固了。

    贺少言咳嗦一声:“你不是饿了,楼下有吃的。”

    池玉也咳嗦一声:“啊…我现在不想动。”

    过了一会,肚子又叫了,实在太饿了。大家都是男人,大早上的很正常。

    “那我下楼找吃的,你饿不饿,我给你拿些上来?”

    “不用,你吃你的。”

    池玉扯过来贺少言的睡衣披上,下楼了。

    贺少言憋的满脸通红,听池玉出去了赶紧换了一口气,可以正常呼吸了。

    昨天竟然被他…

    可贺少言又觉得没什么,二十多岁正当年,不是很正常嘛!害臊个什么劲儿。

    阿左把昨天吐的床单被子衣服,所有被玷污过的东西全部扔到垃圾袋里,整整三大袋。

    收拾完,在厨房煎鸡蛋,听见有声音。

    池玉穿着少爷的睡衣下楼来。

    阿左:“池先生是饿了吗?我煮了点粥,还有鸡蛋你要喝吗?”

    池玉看阿左有点眼熟:“你是?我们见过?”

    阿左迟疑道:“可能见过吧。”见贺少言也从楼上下来:“少爷。”

    贺少言给阿左打了个手势,让阿左赶紧走!

    “池先生你们慢慢吃,我去遛狗。”阿左吹了个口哨,把打黄叫出来。

    大黄闻到特殊的气味,在池玉身边转了一圈,池玉紧张的把脚抬起来,眼睛一直盯着它。

    最后大黄确定这个不是陌生的气味,看了看池玉,跟阿左出去了。

    池玉心有余悸的把脚放下,贺少言把煮好的粥和鸡蛋盛好放在池玉面前。

    池玉毫不客气的几口吃完,贺少言还没吃呢,池玉看着他的碗里的粥和鸡蛋。

    贺少言推过去:“你吃吧。”

    池玉接着都吃光了,才觉得肚子又暖和又舒服。

    坐到客厅里,又想睡觉了。

    他伸个懒腰,贺少言家阳光真好,晒的人什么都不做。

    池玉睡了个回笼觉,吃饱也睡饱了。

    贺少言坐在沙发一角看文件,池玉瞧了一会,笑了。

    他记得他的养父也是,在沙发上看实验数据,养母则一边给自己织毛衣一边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好想他们,回国后焦头烂额,该去看看。

    池玉从沙发上坐起来,贺少言看他睡醒了把笔记本放到一边。

    “谢谢,如果你不在,没人给我收拾烂摊子,我肯定被打出来。以前都是我经纪人给我摆平。”池玉想起吴明了,是啊,无论咋么样的烂摊子,吴明都会给他收拾的妥帖。

    “不客气,我也…误会你了。我不该说那么重的话,我早该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对于贺少言的话,池玉出乎意料,原来解除误会是这样的心情,就好像自己又变成一张白纸,可以重新勾化两个人的关系。

    贺少言这样的人,做做朋友也挺好的。

    可当贺少言说出下句话,一秒把池玉打回原形。

    做不了,绝对不能做朋友!

    “哥哥,所以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这有点犯规吧,贺少言也会像小狗狗一样,乖乖的露出可爱的小爪子让我摸,池玉这样想,心里痒痒的,这小眼神太可爱了吧。

    让人想好好蹂/躏一翻。

    都沉出了气泡音,太那个了吧。

    “算 数 啊。”池玉抹掉哈喇子:“我说的哪句话啊。”

    “哥哥说,我想好告诉你的。”

    “啊,算算算。”

    贺少言继续装可怜道:“你也看到了,张妈不在家里一团乱,我不喜欢陌生人在我的房子里。阿左是我的保镖,他要回老宅的,我每天都很忙,有时候吃饭都没时间,更别提遛狗了。如果哥哥愿意的话,可以帮我吗,我付你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