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药了,易感期提前结束了。”项野看出他的心思,开口道。

    温卿昀一愣,瞠目结舌地看向项野:“吃药?”

    “嗯,不想再把你弄疼了,也不想看你从我身边离开。”项野懒得说太多,他拽过温卿昀的手,直接抱在怀里,“睡吧,不碰你。”

    温卿昀渐渐心安,他想就算项野有不标记他的理由,最起码现在应该有一点喜欢自己的吧。

    如果,能快一点回到当初那样就更好了。

    第二天,温卿昀吃了乔朦華专门煮的长寿面。

    项野能记住自己的生日就算了,温卿昀做梦也不会想到,乔朦華也记得这么清楚。

    “跟我出去兜兜风,带你去见朋友。”

    吃过早饭,项野从车库里开出来一辆黑色跑车,站在门口邀请温卿昀。

    “下一次大奖赛还有一周,你不急着回去训练吗?”温卿昀边打开车门坐进去,为项野担忧。

    “明天回,今天陪你过生日。”

    跑车疾驰在外环靠海的公路上,海风带着咸味吹进车里,温卿昀身心都舒畅了。

    前几天因为陈医生而沉闷的心情也都在风里化解。

    在一个路口红灯停下时,车后跟上来一辆大g,停在了项野的车旁边。

    对方车窗降下,副驾驶的薛鸣逸整个身子压在驾驶座的陈空身上,探头出来,朝温卿昀吹了个口哨。

    “温老板,生日快乐。”薛鸣逸眨了眨眼,流里流气道,“温老板是oga吗,什么味的,给我闻闻?”

    温卿昀反应过来这是项野的哥们,笑着说了谢谢。

    项野侧目瞪了薛鸣逸一眼,掐着温卿昀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回去。

    而另一辆车里,陈空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窄腰翘臀,目光晦暗,一把抓着薛鸣逸的后衣领给甩回了副驾驶。

    “不用理他,他就那德行。”项野说着,把车窗关上了。

    两辆车最终停在城南海边的一栋独栋别墅前,四周绿林环绕。

    “这是你家的房子?”温卿昀走进院子里,发现院子里有些空荡,除了肆意生长的草,再没有别的什么。

    “给你买的,是你的房子,以后结婚了我们住这里。”项野从后面跟上来,开口道。

    一提到结婚,温卿昀就有点蔫蔫的,没再继续问了。

    温卿昀一直挺恐婚的,身边长辈婚姻失败的案例太多了,他看过自己的父母在院子里月色下跳舞,也看过他们在客厅里因为一件琐事大打出手。

    结了婚,一切都会变的。项野肯定也会变的。

    “温老板,你信息素到底什么气味的,项野一直跟我们夸你信息素巨好闻,我也想开开眼。”薛鸣逸贱兮兮地凑了过来,吸了吸鼻子。

    温卿昀正要开口说话,就被项野抓着手,拽到了身侧。

    “你很想知道是吗?”项野勾着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

    交友不慎,薛鸣逸这傻缺真是打小就聪明。

    薛鸣逸感觉到项野的杀气,后退一步,摇了摇头。

    “温宝。”项野温柔唤他。

    温卿昀茫然刚抬起头,就被项野按着后脑勺,霸道又蛮横地吻了下来。

    项野的信息素释放出来,温卿昀腿就软了,他红着耳垂去抓项野衣襟。

    “怎么亲一下就腿软了?”项野搂住温卿昀的腰肢,故意说着骚话给薛鸣逸听。

    “靠!老子没惦记你家温宝,老子就是好奇,项野你丫连发小都这么防备。”

    一旁的薛鸣逸看出来项野在宣告主权,没好气地骂道。

    项野并不理会,钳制温卿昀的下巴继续吻。

    还是温卿昀觉得被人看着不好意思,他抬手推着项野的肩膀,却被拥抱住,项野终于舍得放开他时,温卿昀大口喘息,以为结束了。

    可项野握着温卿昀的脖子,侧头撩开他微长的发梢,一口咬在他后颈的腺体上。

    “我靠!”薛鸣逸抬手捂住眼睛,骂完又偷偷留了个缝看。

    腺体的软肉被项野咬住,汹涌又满是占有欲的信息素灌入温卿昀的腺体里。

    温卿昀咬着唇,却不可抑制轻浅的喘息,青草味的信息素倾泻而出。

    “项野,不要你的信息素了,我真的站…站不住了,我受不了的……”温卿昀委屈极了,薛鸣逸找茬儿,干嘛非要标记自己啊。

    听着温卿昀求饶的声音变了调,项野才放开他,指腹揉着腺体上的牙印,垂眸看着依靠在自己怀里的温卿昀。

    “闻到了?”项野看向薛鸣逸,冷冷道。

    “疯狗!”薛鸣逸看得脸都红了,拉着陈空的手臂往别墅里走。

    看着薛鸣逸走得远了,项野回过头,揉了揉温卿昀发红的耳垂,那上面还戴着自己送他的耳钉。

    “害羞了?”项野语气暧昧,“别躲了,他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