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我的男孩儿……”

    顾西凛低笑,摸到床头柜里锋利的美工刀,带着十二分的病气,一下扎在了乔琪的耳边。

    他攥着美工刀,在被上横割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目光上尚有隐忍的疯狂。

    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声音,漫天飞舞的鹅毛中,顾西凛再一次捏住了乔琪的双颊,嘱咐他:

    “乔乔,要听老师的话啊。”

    他的语气有无奈的宠溺,伴随着一声声不屑的轻笑,与在被子上狂乱的举动,整个人显得是那样的阴森可怖。

    乔琪吓得全身僵直,顿时失声噎住,不断扬起的鹅毛,使他看不真切顾西凛的脸。

    即便被催眠,恐惧也是本能。

    全身上下所有的汗毛,几欲倒立。

    “呜……呜呜……不!”

    此时的乔琪就ban像是只被逼至角落的可怜小团子,想哭又不敢哭。他生怕他的哭声会惊动渐入佳境的顾西凛,可他忍不住。

    顾西凛听到乔琪的哭声,所有的动作一顿,笑容更加猖狂。

    “嘘——”

    他朝乔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亲眼瞧见他的男孩儿,嘴里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卡住了一样,说不出一个字,也哭不出一个音节。

    只是默默地流泪。

    顾西凛心满意足地笑,倾身一点一点地舔去了乔琪的泪花,又在他的眼角亲吻,告诫他:

    “眼泪是坏孩子博取同情的工具,欺骗老师,想借此要挟我。乔乔,我的乔乔,养成坏习惯没关系……老师会帮你一一改正的。”

    顾西凛的手按在乔琪的大腿上,美工刀上下推送的声音骤然在乔琪的耳边炸开。

    乔琪在抖,尤其是感觉那把美工刀的刀头触到了他的裤子上。

    “嘶啦”一下,顾西凛在乔琪的裆部划开了一个口子,

    不!不要!

    不要杀我!

    不要这样对我!

    乔琪无声地呐喊,眼泪决了堤。

    顾西凛从那个划开的口子往里嗅,随即抬头说:“不听话?嗯?乔乔,你非要这样伤老师的心吗?”

    “来,告诉老师,今晚又有几个人亲你了?碰你了?”

    “乔乔,你怎么敢这样放肆的啊?怎么敢……”

    顾西凛一顿,仰头发笑,捂着脸,又是惋惜又是生气。

    “乔乔,你是不是觉得你大了,老师就管不了你了!”

    “我的乔乔,为什么你要拒绝老师呢?为什么要逃呢?”

    “老师这是在帮你啊……”?

    第26章

    不论是否自愿,乔琪始终都没法拒绝顾西凛的任何要求,更何况,他的裤子可是被顾西凛一把美工刀给削得七零八落的。

    “不要!不要……”

    可怜的小兔子,不管他叫得有多伤心,盘踞其上的那条毒蛇都充耳不闻、我行我素。

    最后干脆堵上了他的嘴,连绝望哭饶的机会都没给乔琪留。

    乔琪被折腾了很久,睡去的脸庞都带着惊恐与悲伤。

    顾西凛摸着乔琪的脸,嘴里愉悦地哼着歌,决定再一步缩小这只笨兔子的活动圈。

    第二天,他就对乔琪进行了更深的催眠。

    “……乔乔有一个小秘密。”

    顾西凛端坐在乔琪面前,声音温和,却句句毫不留情地灌入了乔琪的脑海。

    “秘……密……?”

    乔琪目空一切,歪着头不理解。

    顾西凛笑着揉他的头,将乔琪的手握得更紧。

    他得使乔琪觉得安全,觉得可以打开心扉,觉得能够接受所有。

    “对,秘密……乔乔知道人们都喜欢讨论乔乔漂亮的身体,这让乔乔感到羞耻,想要逃开。”

    “乔乔讨厌自己的身体被触碰,也讨厌它们被讨论。”

    “乔乔只会给老师一个人看自己的身体,因为老师会保护乔乔。”

    顾西凛将他要求乔琪戴上的东西解释为对身体的保护,而乔琪蓦地便傻笑了出来。

    因为他是信任老师的,他想要老师的保护。

    “老师……”

    乔琪软在顾西凛的怀里,如同一个牵线娃娃,目光空洞地望着顾西凛将他腰上的三把小金锁一一锁好。

    “乔乔需要老师的照顾,乔乔把自己的秘密向老师坦白,让老师替乔乔定时清洗,约束乔乔。”

    “约……束……约束乔乔,老师约束乔乔。”

    顾西凛很清楚乔琪对约束的抵触,但乔琪越是抵触,他就越想让他听服!

    顾西凛的疯症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或许他选择离群索居,去过与世隔绝的生活,某种意义上来说,乃是对他人的保护。

    只是某天,有只小兔子不知死活地撞了进来,不理解也不接受他任何的逼退信号。故作强势地贴过来,软软的、香香的,好可口……

    他的生活,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布满了这只兔子的痕迹,连他的心都没能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