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变。

    还是樱桃黑巧奶油蛋糕,画了一对菜刀眼和裹纱布的小人,连头顶上那对小狗耳朵竖起的弧度都好像没变。

    除了小小的生日蜡烛从18变成了21。

    他低头吃了一小口,被眼泪浸湿,却还是甜的。

    “你还欠我两个。”钟寻嗓子有点哑,眼眶泛红,抬起眼睫看他。

    楚听冬替他托着蛋糕盒子,腾不出手抱他,只是认真说:“对不起,之后都补给你。”

    钟寻跟他在湖畔的长椅上吃蛋糕,低头吃到一半,他眼睛还红红的,小声问楚听冬,“哥,你是不是快要走了?”

    花滑大奖赛是由国际滑联主办的,整个赛程共有六站,分别在不同的国家和城市,楚听冬这次会去俄罗斯站和法国站。

    总决赛是十二月六号在北京首都体育馆举行。

    “嗯,再等半个月。”楚听冬拿指腹揉了揉他泛湿的脸颊。

    就算还有半个月,楚听冬训练很忙,他们应该也没什么时间见面。

    其实钟寻想跟他去俄罗斯和法国,楚听冬的比赛他一场都不想错过。

    何况还是这样的重要赛事,但他这学期有个机会真的去当实习记者,楚听冬也不想让他放弃,这样一来,他十月份和十一月都很难出国。

    “没关系,”楚听冬送他回宿舍,稍微搂了下他的腰,在宿舍楼外的木棉树底下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道,“你在北京等我。”

    钟寻眼尾还透着湿红,有些嘴硬,“你就这么自信你最后一场比赛是在北京?”

    说完,他跟楚听冬拉着手,又嘴硬不起来了,稍微仰起头,跟楚听冬说:“我会提前买票的,在首都体育馆等你。”

    楚听冬眼眸深邃,对他笑得很温柔,就像钟寻平常跟他耍赖一样,楚听冬也晃了晃他的手,问他:“要是等不到呢?”

    他也未必就能进决赛,赛场上变数太多。

    钟寻呆呆的,眼眸却还是微微发亮。

    楚听冬垂眸望着他,就无法挪开视线,好像整片夜幕的星星都没有这么漂亮。

    “那我去机场接你,”钟寻纠结了一会儿,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伸手抱住他的腰,抬起头依然很欢快地说,“我们去首都体育馆旁边的店里吃烤鸭吧。”

    作者有话说:

    应该下章或者下下章写完正文——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5章 我爱你

    “你愿意当我的男朋友吗?”

    钟寻十月份开始去当实习记者, 在北京的一家报社,离学校不算太远,他主动申请, 然后被分在了负责体育专栏的那一组。

    楚听冬十月二十号在这次花滑大奖赛的第一站, 俄罗斯莫斯科参赛。

    但钟寻白天要跟着组长在外面跑采访,没办法看直播, 他赛前给楚听冬打了个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被接通, 还以为楚听冬没时间。

    他蔫儿了吧唧地发了会儿呆, 拿起采访本要走时, 楚听冬却又给他拨了过来。

    “哥, 你是不是快要入场了?”钟寻眼睛亮了一瞬, 飞快地接起, 问他。

    “嗯,”楚听冬听到教练喊他,回头比了个手势,又对钟寻说,“还有十分钟。”

    “这么快啊,”钟寻停顿了几秒钟没说话, 指尖抠了抠桌子边缘,脸颊微微发热, 再问,“哥,你这次还紧不紧张?”

    楚听冬一怔,忍不住唇角稍微翘了下, 低声反问,“要是紧张怎么办?”

    钟寻等了将近一分钟都没出声, 只能听到微微急促的呼吸。

    好像跑下楼换了个地方,然后周遭安静下来,楚听冬才察觉到耳畔轻轻地啵了一声。

    楚听冬垂下眼眸时,耳廓已经有些发红。

    “该入场了!”教练又在喊人。

    这次钟寻也听到了,他吭哧了一会儿,红着脸说:“你先去吧。”

    楚听冬低低地嗯了一下,临挂断电话时,钟寻又跟他说了句加油。

    世界花滑大奖赛的参赛运动员,除了个别东道主选手,其余均是按世界排名,或者按上一个赛季排名前24的优秀选手,被组委会邀请参加,男单和女单各有12人。【1】

    分站赛各单项排名前六的选手,今年12月初会在北京进行总决赛。【2】

    楚听冬在上一个赛季排名第二,这次也是受邀前往。

    俄罗斯站他的短节目位居第一,在十一月底法国斯特拉斯堡的分站比赛结束后,仍然是以总分第二的成绩,进入了决赛。

    楚听冬在花滑男单的身高已经算是最高,但凡再高一两公分,他都会完全不适合再练单人滑,其实在高三那次手术之前,教练已经问过他有没有考虑过双人滑。

    即便这样,他在跳跃上也已经受限,跟十六岁时的状态不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