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弦月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安灿阳的额头上……

    安灿阳停止亲吻,抬头看他,“小月亮,不要哭,我不抱你是有原因的。”

    说完,拉开自己的浴袍:一个精致漂亮的上弦月纹身在他的刀疤上,心口窝上!

    “啊!!”赫连弦月呆呆地看着那个纹身……心里如同波涛汹涌彭拜一般……

    “小月亮,纹身真的好痛啊!我又是纹在刀疤上,更是痛上加痛,纹身师本来不愿意纹的,说至少得三个月后才能在刀疤上纹,是我左求右求他才答应的。”

    “灿阳!你……你何苦要去受那个罪?”赫连弦月的声音哽咽,他伸出手去抚摸那个漂亮月亮纹身,“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都一个星期了。”

    赫连弦月的眼泪汹涌流下,“灿阳……”

    “漂亮吗?”安灿阳问。

    这个上弦月的弯弯的造型非常漂亮,是月黄色的,周围还纹了几颗小星星……

    “漂亮!非常漂亮!”赫连弦月哽咽,心里一阵阵抽痛,当然这种抽痛是因为太激动而造成的。

    安灿阳叹了一口气,把赫连弦月揽在胸前,吻去他流也流不完的眼泪,“我把你刻在了我的胸口,我的胸口烙上了你的名字,你已经渗入到我骨子里头去了,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我爱惨了你,你,你刚才居然说要走。”

    “我,我误会你了,谁叫你不说清楚。”

    “我还不是怕你不同意嘛!而且,我也想给你个惊喜。”

    “还惊喜呢,差点被你气死了。”赫连弦月感动过了,他破涕为笑自己抽一张纸巾擦眼泪。

    想起来好后怕啊,要是安灿阳不爱他了,他还不如去死。

    “小月亮,我每天亲你都亲不够,抱你也抱不够……”

    ……

    这一晚上,他们很过分,几乎到天亮都还没有睡意。

    “灿阳,你是六月份的生日,你想要什么?”赫连弦月哑着嗓子问,“你好像什么都不缺啊!”

    “只要你这个人是我的,我就什么都不缺。”

    “要不然,我也去纹个太阳在胸口吧。”

    安灿阳亲着他的脸说道:“不要,小月亮,纹身太疼了,我不要你那么疼。”

    “可是你都不怕疼啊!”

    “但是我怕你疼啊!我不要你去纹身,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心满意足的。”

    “灿阳,你,你真好!我,我好爱你啊!我改天……去……纹……”终于有了困意,赫连弦月翻了个身,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沉沉睡去了。

    安灿阳从后面搂着他,紧贴着他,动情说道:“小月亮,我更爱你,我爱你一定比你爱我多得多,我爱你是你爱我的一万倍。”

    ……

    即使再困,安灿阳也能在煮饭时间醒过来,他决定去菜市场买只老母鸡炖个汤好好给他的小月亮补一补,超市里的鸡都是冰冻的,一点也不新鲜。

    到了菜市场,问了几个人才找到买鸡的地方,安灿阳围着鸡笼看,不知道买哪一只。

    老板一看他就知道这个少爷是第一次来买鸡的,于是热情地问:“小伙子要买什么鸡啊?”

    “什么鸡?不是公鸡就是母鸡啊。”

    “哎呀小伙子,一看就知道你不懂,我问你吧,这个鸡是要炒着吃还是炖着吃还是要黄焖?”

    “啊?这个,有区别吗?”

    “当然有啊!炖着吃,就选这种土鸡的,炒着吃比如炒辣子鸡就选三黄鸡。”

    安灿阳仔细看了那些鸡,才发现它们是不大一样的,最起码它们的毛色和体型都不一样,他原来就只会区分公鸡和母鸡。

    “来只土,要老母鸡。”

    “好嘞!”老板选了一只肥大的老母鸡,“这种鸡炖出来特别香。”

    “补人吗?”

    “当然补拉!你是要给你老婆补吧?”

    安灿阳想了一下说道:“嗯,给我老婆补,他坐月子。”

    “啊!!”老板惊奇地看了安灿阳一眼,“你还是个娃儿啊,都有娃儿拉?”

    安灿阳笑笑点头。

    “你帮我杀了再宰好。”

    “好嘞!”老板动作十分麻利,一边不忘问他,“你生了个男娃还是女娃。”

    “女娃,很漂亮的。”

    “那当然,你都长得那么乖,娃儿肯定乖。”

    “我老婆长得更乖。”安灿阳骄傲地说。

    安灿阳跟老板咨询了怎么炖鸡。

    ……

    赫连弦月醒过来的时候,安灿阳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闻见香味没有?”

    “鸡肉?”

    “走,下楼喝鸡汤,来,我抱你。”

    “不要!我自己走,哎哟!好痛!”

    ……

    “这是吃晌午还是吃晚饭?”赫连弦月喝着鸡汤问,“啊?应该是晌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