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儿,从屋子里就蹦出来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妈,啥子事?”

    “你带这个哥哥去找你哥哥。”

    “要得。”

    小男孩上前自然接过他手里的部分东西,“走吧。”

    肖智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动地跟着他走。

    小男孩走得很快,显然对这条路已经很熟悉了,还好,有月光洒在小路上。

    “哥哥,你找我哥哥有啥子事?”小男孩停了一下回过头问。

    “我找花狂。”

    “对啊,他是我哥哥。”

    “你哥哥?他家不是只有他一个娃娃吗?”

    “嗯啊!我堂哥。”

    “哦哦哦!”肖智赟终于反应过来了,“你是他小堂弟?”

    “嗯哪嗯哪!”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花果,果子的果。”

    肖智赟笑了起来,“你怎么不叫花果山呢?”

    “哼!”小男孩有些生气了,走得飞快。

    “花果,你等等我,我不是笑你,就突然想起这个词来。”

    “我想叫美猴王,我又不姓美。”

    肖智远简直想大笑,怎么这么可爱。

    “花果,很好听的名字,我叫你小果子可以吗?”

    “你叫什么?”

    “我叫肖智赟。”

    “哪个yun?天上那个云吗?”

    “不是,文武贝,文武在上面,贝字在下面的那个赟。”

    “哎呀!太复杂了,没学过。”

    “哈哈哈……”肖智赟只觉得这个娃娃非常好玩。

    “你和我哥哥一样,也是特警吗?”

    “啊?我不是。”

    “你不是,你来找我哥哥干什么?”

    “呵呵呵……我是警察啊!专门抓坏人的。”

    “哦!但是警察没有特警厉害,你没有我哥哥厉害。”

    “对对对,我没有你哥哥厉害,但是我也很厉害的。”

    “还可以吧,但是还是没有我哥哥厉害,我长大也要像我哥那样当个特警。”

    ……

    大慨走了十多分钟,花果老远就喊:“哥哥,哥哥,快开门。”

    “吱,”门开了,花狂出来了,“果……”突然看见花果后面的肖智赟,就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哥哥。”花果进了屋子,把手里的东西往堂屋的一张大桌子一放,“我伯妈呢?”

    “果儿,”被唤作伯妈的一个中年妇女披了一件棉衣从一间里屋出来,突然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的男子,肖智赟赶紧喊了一声:“孃孃,我是花狂的朋友,我姓肖,叫肖智赟。”

    “哦哦哦!快坐快坐!哎呀!快坐。”中年妇女赶紧把披着的棉衣穿起来扣上扣子,“没听狂儿说你要来,饿了没得?我煮汤圆吃。”说着已经走到灶房开始忙了起来。

    “不用麻烦了,孃孃,我不饿。”肖智赟赶紧说,把手里的东西也放在桌子上。

    “伯妈!我也要吃。”花果已经坐在板凳上,两只手杵着饭桌朝他伯妈喊。

    “知道,少不了你的。”

    “你让我妈煮吧,大过年的跑来,怎么可以不吃点东西,你坐啊!站着干什么?”

    肖智赟悄悄说:“太想你了。”

    花狂瞪了他一眼,按他肩膀坐了下来。

    这时候,花果把注意力集中在肖智赟身上,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打量他,肖智远也回看他,好漂亮的小男孩,大眼睛,长睫毛,胖嘟嘟的红脸蛋,穿着农村自制的花棉衣,像年画上的小男孩。

    “yun哥哥,你怎么不穿警察服装呢?”

    肖智赟笑了,“你哥哥也没穿警察服装啊!”

    “过年了,我哥哥没上班啊。”

    “过年了,我们都没上班啊,我也要过年啊。”

    “哦!”花果有些失望。

    “我给你看我穿警察服的照片。”

    肖智远打开手机,给他看照片。

    花果认真看了起来,长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真威风。”

    看到一张肖智赟和花狂穿制服的合照,花果认真看了半天……

    “怎么了?”

    “你跟我哥哥的这张照片,像结婚照一样,我爸爸妈妈结婚证的照片就是这样的。”

    说完继续往右扒看照片。

    花果无心的一句话却让肖智赟和花狂无声地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

    这时候花妈妈把煮好的汤圆端了出来,花果立刻丟下了手机,捧起自己面前那碗汤圆吃了起来,“嗯嗯!伯妈煮的汤圆就是比我妈煮的好吃。”

    看着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花妈妈说:“怎么带那么多东西来?那么远的路,费精神了。”

    “伯妈,他开车来的,不费精神,车停在我家院子里。”

    花果吃着汤圆,含含糊糊说道。

    肖智赟笑着说:“孃孃,不麻烦,不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