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便宜她了!”

    “滚吧!”

    邢岳看着她离开,这才朝大伙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吧。没事儿都早点下班。”

    “叫你们来不是骂街的,是让你们擦亮眼。下回再遇上这种事儿,都警惕着点。”

    “那帮人的手段多着呢。”

    说着他拍了拍张晓伟的肩,“都上去吧。”

    等到所有人都上了楼,他自己却朝停车场走去。边走边低头按着手机。

    这边项海的手机“叮”的一声。

    -劳模,能走了么?

    -能!

    项海秒回。

    -那我去车上等你。

    项海一溜烟就下了楼,几乎和邢岳前后脚地上了车。

    “这么快!”邢岳看着他笑起来。

    “我着急。”项海拉过安全带系好,“邢哥,刚才你们咋都跑楼下去了?我听伟哥还骂人来着,那女的是谁啊?”

    邢岳正要发动汽车,就皱起眉,“你一天天的不好好上班,就趴窗台上看热闹?”

    “没有,就是偶然间碰上了。我一下午都努力工作来着。”

    “那人到底是谁啊?”

    邢岳发动了汽车,忧愁地叹了口气,“小海啊,我今天叫人给欺负了。”

    “嗯??”项海一下子从座椅里支楞起来,“咋回事?谁欺负你了?”

    “就那女的。”

    “她咋欺负你了??”

    “那人是个骗子。”

    “你被她骗了?”项海不可置信地皱起眉,“在警察局里头?”

    “嗯。”邢岳点头。

    “唉呀邢哥,到底咋回事啊?”邢岳的态度越是不着调,项海就越着急。

    于是邢岳就把下午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没等他说完,项海就撸起了袖子,“操,你干嘛放她走啊?”

    “不然呢?”

    邢岳侧过脸,欣赏自己的男朋友发脾气。

    每到这时,他就怀疑自己是个抖。不但感觉身心舒畅,甚至还希望项海能再凶一些。

    好变态。

    项海却不出声了,只是面色沉重地盯着车窗外。

    是啊,不然呢?

    说她诈骗,邢岳又没损失钱;说她招摇撞骗,报社又不是国家机关;说她扰乱公共秩序,可她明显就是冲邢岳一个人来的;说她没安好心倒是真的,可又能怎么样?

    一颗心再毒,也不能对它的躯壳进行审判。

    周勋说的没错,赵郎的手段果然多,而且邢岳已经成了他的目标。

    该怎么办呢?

    “哎,想啥呢?”见项海好半天不说话,邢岳晃了晃他的胳膊。

    项海轻轻摇头。

    要怎么办呢

    擒贼擒王,斩草除根。只有早一天把赵郎绳之于法,才能永诀后患。

    周勋也说了,就快到跟他算总账的时候了。

    “嗐,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她那点儿小伎俩,我一眼就看穿了。”邢岳觉得自己刚才把项海吓唬得太厉害了。

    “嗯。”项海只是点了点头,显得心不在焉。

    “啧。”见他这么敷衍,邢岳又不满意了,“你就没点儿什么表示?嗯?”

    你对象我可是被人欺负了呢!你都不打算安慰安慰,亲亲抱抱什么的?

    项海这才转过身子看着他,目光坚定,“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噗!”邢岳被他那模样逗乐了。抬手把他眉间拧起的疙瘩抚平,“咋保护?说来听听。”

    “还没想好。”项海抿起嘴唇。

    还要等机会。

    “甭想了,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怎么?”项海发现他忽然美了起来,险些错过了小区的大门。

    “我需要贴身保护,”邢岳转动着方向盘,“724小时那种。”

    “”

    “没明白?”邢岳斜了他一眼,“贴身,不懂?”

    “就是你每天都”

    “我懂!”别说了

    邢岳把车子停稳,解开安全带,笑着张开手,“那你赶紧贴过来啊!”

    -

    晚饭前,邢岳答应帮忙收拾明天搬家的东西。

    可吃过饭,他就去洗了个澡,换上干干净净的睡衣,舒舒服服地朝床上一躺,“你收拾吧,我帮你看着。”

    项海拎着个空纸箱站在床边,“帮我看啥啊?”

    “就,看你装得整不整齐,别落下啥东西呗。”邢岳拿手撑着脑袋,惬意地看着他笑。

    “那你可挺辛苦。”项海把纸箱搁在书桌上,开始把抽屉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朝里面装。

    “没事儿,看一会儿我可能就睡着了。”邢岳大度地说。

    项海背着身,一边装箱一边笑,“邢哥,你要是困了就回自己家睡呗,非躺我床上干啥,回头又埋怨我挤你。”

    “操,你有没有良心?”邢岳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团成团儿,弹到项海的后脑勺上,“说好的贴身保护呢,一顿饭功夫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