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耳垂通红,喉咙那里也变了颜色,都是被自己蹂|躏的。不过即便这样,这人的嗓子也始终没闲着。

    最浪的还是那件半推半就的睡衣。扣子老早就被他自己解开了,大敞着,又不脱,就那么在肩膀上挂着。

    像两扇门,里面关着令他渴望的身体,和正猛烈跳动着的一颗心。

    至于再往下漂亮的腹肌以及别的什么,项海就不能再继续看了。否则先前在浴室的那一发就算白撸了。

    他舔了舔嘴唇,上前跨到邢岳身上,两手撑在他脑袋两边,“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干啥?”邢岳这才睁开眼,可目光还像蒙着雾。

    “等会儿你能不能小点声,”项海俯下身,在他耳边蹭了蹭,放低了声音,“本来我就挺紧张的你让我多坚持一会儿行不?”

    邢岳立刻笑了起来,模样特别无耻,“啥都往我身上赖!头发掉了怪我,自己坚持不住也怪我?”

    说着脑袋就离开枕头,挑着眉朝下面瞅了瞅,“这不是还可以么”

    “操。”项海就觉得是自取其辱了。

    于是邢岳就笑得更开心了,再次闭起眼,掌心在项海光滑的皮肤上陶醉着,“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咱都实事求是一点儿。”

    “承认自己不行很难么?我又不笑话你”

    “”

    邢岳,你行!

    项海用目光把他锁死,然后默默拧开丢在一边润|滑|液,挤了一坨在手上。

    “小海,”邢岳仍在美滋滋地白话着,“你说你,啊,那些没用的名词整那么明白,有功夫你锻炼锻炼身体。年纪轻轻的,就坚持不”

    “嗷”的一嗓子,毫无征兆地被一股凉意贯穿。邢岳瞬间绷成了弦,疾速地喘着气。

    “你,你他妈,不,不告诉我一声!”

    “怪我咯?”说完这句,项海就封住他的嘴,不许他继续骂人。

    这是一场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博弈,冲激着对方,同时也消耗着自己。赌的就是一口气,和一个结论。

    到底谁不行?

    邢岳不能说话,可喉咙里的声音还是没断。

    项海总不能把耳朵堵上,就只好闭起眼。

    只是一旦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感。

    他能感觉到邢岳皮肤滚烫,蒸腾着沐浴露的香气。手指又埋入自己的发间,无意识地抓挠着。整个人像被一根无形的火线拉扯着,不知该往哪去。

    这滋味很矛盾,既想要挣脱,又想得到更多。

    算了,不battle了。

    因为项海已经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就把邢岳放开。

    两个此起彼伏地呼吸着,就像刚刚干了一架。

    这会儿邢岳安静了,乖顺又老实。因为他这才开始真切地感到紧张,尤其目睹着项海正气喘吁吁地开始拆另一个小盒子的包装。

    手抖得厉害,总是找不到头绪。项海很快失去耐心,焦躁地皱起眉,直接把整个盒子扯成两半。

    “”

    邢岳下意识吞了吞口水,“那个小海啊”

    他想劝项海冷静一点,悠着点儿,不用急着去证明什么,给彼此都留条活路

    可这话又说不出口。好像他怂了似的。

    “哥,网上说,新手,从背后,那啥,会比较容易。”项海已经从破碎的盒子里抓出一只套套,扯开包装,正低着头,准备给自己武装上。

    “”

    网上?

    “什,什么网?”

    项海全神贯注,没抬头,“挺多的,都这么说。”

    “你啥时候学习的?”

    “就,在火锅店等位置的时候。”

    靠,太有心机了,竟然偷偷准备了这么久。反观自己就像个烂漫的学渣,连书都没翻一页,就敢过来参加考试了。

    于是邢岳更慌了,就觉得这狐狸精好像要现原形。不由自主坐起来,想翻个身。

    这时候,项海武装完毕,抬头,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又把他原路摁回去。

    “可我不想。”

    “为啥?”

    邢岳张着眼紧盯着他,短发湿漉漉地凌乱着。

    “那样就看不见你了。”项海亲了他一下,“我想看着你。”

    “”

    邢岳不知这话该怎么接。要谢谢他么?还是

    项海低头把那两条碍事的腿挪开,又抬起头,鼻尖儿冒汗,“哥,这回我可提前告诉你了啊”

    邢岳的两只手立刻紧攥住他的胳膊,想说你还是别告诉我比较好。

    还没来得及,项海一个冲动,就把他那啥了。

    毫无意外,邢岳开始拼命骂人,前所未有的激烈。像被猛火煮沸的水,每一颗气泡都非常不文明。

    言语间主要是针对项海。除了威胁他轻点儿,就是警告他慢点儿,剩下的就骂他是个小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