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丽摇曳着腰肢,迈着风情万种的步伐,离开了三层船舱。

    鸩羽玲珑也站起身,拎起手中的佩剑。

    “我也去甲板上练剑了。”

    看着依旧坐在座位上的闻人羽,鸩羽玲珑出声问道,“师弟,你不走么?”

    “啊,哦!”

    闻人羽似乎在想些什么,被鸩羽玲珑惊醒,下意识站起身。

    “对了!”

    闻人羽看向楚辞,张了张嘴犹豫片刻,说道,“我刚才去找海格丽的时候···”

    闻人羽停顿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转言说道,“总之这个海格丽,她有点不正经!”

    闻人羽说完,拉了拉鸩羽玲珑的衣袖,“师姐,走吧!”

    鸩羽玲珑一边向外走,一边询问闻人羽,“师弟,你说什么不正经啊?”

    闻人羽,“就是那种不正经!”

    鸩羽玲珑还是不明白,“到底是哪种?师弟你说清楚!”

    闻人羽,“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

    鸩羽玲珑和闻人羽二人离开,休息区只剩下楚辞和冷如雪,醉道人三人。

    醉道人轻捋胡须,沉吟道,“这个不正经,它正经么?”

    楚辞撇了醉道人一眼,“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咳咳!”醉道人轻咳了两声,没好气的瞪了楚辞一眼,“臭小子,跟贫道抬杠是吧?”

    楚辞耸了耸肩,笑着说道,“道长认为闻人兄是什么意思?”

    醉道人呵呵一笑,说道,“就是那种意思喽!”

    “海格丽难道看上闻人羽那小子了?”

    楚辞轻笑了一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别忘了商船二副身体透支的模样!”

    醉道人捋须的动作一顿,出声问道,“你是说二副被海格丽吸了精气?”

    楚辞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沉声说道,“难道还有别的解释么?”

    “如雪说过,海格丽身体中的鲛珠根本就是不是未出世的孩子,而是某种极其精纯的生命力!”

    醉道人闻言身躯一震,眼中露出一抹骇然之色。

    “鲛珠是鲛人通过吸收他人精气凝结而成?!”

    楚辞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不光是精气,还有寿命!”

    “商船二副的身体完全透支,最起码少活三十年!”

    醉道人深吸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原来这才是鲛珠的秘密!”

    抬眼看向楚辞,醉道人沉声说道,“楚小子,你想怎么做?”

    楚辞轻敲桌面,沉吟道,“如今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等待今晚。”

    “等海格丽露出破绽!”

    醉道人赞同的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不管结果如何,这个东海鲛人绝对不能放任她离开!”

    楚辞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沉声说道,“那是当然!”

    ···

    入夜。

    鸩羽玲珑练剑完毕,已经返回了船舱当中。

    甲板上空荡荡一片,只有执勤守夜的水手正彼此靠坐在角落,拢着身上的毛毯。

    夜晚的空气还很寒冷,水手们哈出一口气都能凝结成一团白雾。

    哒哒···

    一片沉寂的甲板上,传来了脚步声。

    水手循声望去,看到二副正走出船舱,朝着商船后厨走去。

    “二副!”

    水手招呼了一声。

    水生停住脚步,看了过去,“啊,我出来转转,你们忙吧!”

    灰蒙蒙的月光下,水手隐隐看清了水生脸上的神情。

    双眼泛青,没有一丝神采。

    不过两颧却分外潮红,看起来很亢奋的模样。

    水生看了片刻,便不敢继续看下去。

    因为水生此刻的样貌很像一种人。

    刚画完妆的死人!

    “二副,那您忙吧!”

    水手赶紧坐下,不再继续关注水生。

    “呼···”

    水生长呼了一口气,继续迈步朝着后厨走去。

    同时在心里暗暗嘀咕,“狗娃这药效很猛啊!”

    “明天再跟他要一颗!”

    后厨中空无一人。

    水生熟念的走到一个灶台前,抬手掀开了铁锅上面的盖子。

    唰!

    一股微弱的蒸汽蒸腾而起。

    水生看着锅中还散发这热气的黄鱼,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嘿嘿···”

    “她应该会喜欢吃吧?”

    水生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将锅中的清蒸黄鱼端了上来。

    哒哒哒···

    水生端着清蒸黄鱼,迫不及待的离开后厨,一路脚步不停的来到了海格丽的舱门前。

    笃!笃!

    水生一手小心翼翼的托着盘子,一手轻敲了敲门。

    吱呀——

    舱门打开,一只细长如玉的手伸了出来,拉着水生进了船舱。

    “姑娘等等!”

    “小心鱼,别洒了!”

    吱呀——

    舱门重新被关上。

    片刻功夫,船舱中传来了吃鱼,品尝海鲜的声音。

    唰!

    旁边不远处,两扇舱门悄无声息的打开。

    楚辞和冷如雪从一间船舱中走出。

    醉道人则是从对面的船舱中走了出来。

    楚辞和醉道人对视了一眼,朝着远处海格丽的船舱示意了一下,“走!”

    三人脚步轻柔的走在商船的木板上,尽量避免发出任何的声响。

    海格丽船舱前,楚辞三人齐齐停下脚步。

    微微侧耳倾听,吱吱呀呀的床板摩擦声不停的响起。

    醉道人还有些不明所以,用眼神询问楚辞这是什么声音。

    楚辞经验丰富,但从声音发出的频率上,就能知道船舱中的战况很激烈。

    醉道人把耳朵贴在舱门上,听了好半晌这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

    然后···

    醉道人又继续听了起来。

    一张老脸上面笑起来的褶皱越来越多!

    楚辞无奈的看了醉道人一眼,随即上前一步,抬手拍响了舱门。

    “查水表!”

    楚辞声音落下,船舱中顿时一片沉寂。

    片刻功夫,水生提着裤子推开舱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水生走出舱门,低着头不敢看楚辞几人,飘忽着脚步快步离开。

    楚辞三人站在舱门前,等里面散了散味道之后,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海格丽此刻正斜倚在床榻上,身无寸缕。

    一双海蓝色的眼睛波光涟漪,正含着笑意看向楚辞几人。

    楚辞看着海格丽此刻的模样,沉吟片刻说道,“我尊重你们鲛人族的习俗,不过一也应该照顾一下我旁边道长的感受!”???

    醉道人伸手抹了一把鼻血,目不转睛的说道,“没关系,贫道顶的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