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寒以为自己提了,沈钰会明白,结果却看见她一脸疑惑的模样。

    送贴身玉佩,除了承诺,也是爱慕之意!

    当年不懂感情,可他还是把贴身玉佩送给了沈钰。

    “当然有,它可是我母妃留给我唯一的物件,我从小便带着,不会轻易送人。”

    沈钰垂眸看着手里的玉佩,触手生温,是一块极为难得的暖玉。

    “我猜这玉佩也很珍贵,没想到是你母妃留给你的!你也不亏啊,我的手链铃铛也是我从小带着的,宝贝的狠,现在送给你了。”

    沈钰还有点心虚,话虽如此,可她的手链铃铛和玉佩比起来,确实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知夜倾寒会不会嫌弃!

    夜倾寒:“……”

    他说的如此明白,她居然不懂?

    沈钰以为夜倾寒觉得吃亏了,她一边将玉佩放回怀里,一边十分认真的道:“重要的是心意,不是物件本身价值。”

    夜倾寒看见她将玉佩放回怀里,他微勾着唇角,“钰儿,你可知我送玉佩……”

    卫林快速走过来,尊敬的开口:“主子,公公带着圣旨来了。”

    夜倾寒沉黑的眸底闪过一丝疑惑,“圣旨?”

    夜倾寒带着王府一群人迎接圣旨。

    沈钰就在隔壁的花厅,夜倾寒不让她出来,原因是要下跪。

    她探头看着传旨的公公手拿明黄圣旨,用他那尖细的嗓音宣读。

    原来是赐婚!

    是六部尚书之女,孙雅如。

    传闻孙雅如才色双绝,有才女之名,芳龄十六,上门提亲的不少,却无人能打动其芳心。

    这样的女人,夜倾寒能拒绝得了吗?

    不对,这是赐婚,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六部尚书之女可是才色双绝,对倾王一见倾心,恭喜倾王喜得良缘。”

    宣旨的公公笑着道喜,夜倾寒眸色很沉,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只是他伪装的很好,让外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管家急忙上前,笑着给了赏银,送公公出了王府。

    夜倾寒没有去看圣旨,他径直来到花厅,沈钰就站在门框那里,还是一副偷听的架势。

    “听见了?”

    沈钰点点头,“听到了,听说很多王孙贵族都想求娶孙雅如,长的漂亮又有才华。”

    夜倾寒的脸都黑了。

    沈钰又好奇的问:“不是说千金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她是怎么对你一见倾心的?”

    夜倾寒沉着脸,“我倒想知道,她如何对本王一见倾心的。”

    沈钰小声问:“那你喜欢那个孙雅如吗?”

    夜倾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想问什么?”

    “孙雅如才色双绝,很多男子都喜欢,其实喜不喜欢好像也不重要,即便你不喜欢这款,你也不能抗旨,也不会抗旨,对你没好处。”

    夜倾寒根本就没有抗旨的理由,六部尚书虽然是文官,或许作用不大,但这个时候抗旨,是一件愚蠢的事,夜倾寒不是愚蠢的人,即便不喜欢,收在后院,对他也没有影响。

    成大事的男人,向来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无论是电视剧还是古言小说,都是这样的。

    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你可真了解我。”

    夜倾寒气的一甩袖子,拿走她手上的糖葫芦,迈步离开。

    沈钰盯着夜倾寒离开的背影,有些忧愁,可是看着看着,她发现夜倾寒现在即使看不见,好像也不影响走路了?

    每天走同一条路,走习惯了就会清楚哪有门槛,哪有台阶。

    卫林卫辰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沈钰想着还有一串糖葫芦,心情不好的时候吃最好,可当她举起手才发现,糖葫芦不见了,抬起头看向已经走远的夜倾寒,便见他故意晃动着手里的糖葫芦,上面明显少了一颗,被他给吃了。

    “他什么时候拿走的?”

    夜倾寒嘴里咬着糖葫芦,先甜后酸,心里却依旧不痛快,他冷声吩咐:“备马车,进宫!”

    沈钰从王府出来,江晏就看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上前问:“主子,倾王欺负你了?”

    沈钰摇摇头,“没有,他要娶王妃了。”

    江晏忽然明白了,举起手里的糖葫芦,“主子,要不要吃糖葫芦?”

    沈钰看见糖葫芦,有些惊讶:“江晏,你怎么还没吃?”

    江晏道:“我肚子不饿,给主子吃。”

    沈钰嘴馋的拿过来,张着小嘴咬下来一颗,鼓着腮帮子说:“那我先吃了,回头再给你买。”

    “嗯。”江晏点头,然后驾着马车往回赶。

    半路上遇见温上言,两人又走进走楼。

    刚坐下来,温上言便问:“我刚听说皇上赐婚于倾王,你可知道?”

    沈钰点点头,“知道,我当时就在王府,倾王俊美无双,孙雅如对他一见倾心,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