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拿的有模有样。

    夜倾寒这些天忙的天昏暗地,终于有了一丝空闲便回府。

    刚回府,便问管家:“她人呢?”

    不用明说,管家也知道指的是沈钰。

    “白大夫在府里,刚才听丫鬟说,去后院了。”

    夜倾寒闻言眉头一皱,冷声道:“什么白大夫,她是王府里的女主人,叫王妃。”

    管家连忙应道:“明白了主子。”

    夜倾寒收回视线大步朝后院走去。

    偌大的王府,去后院需几经辗转走好长一段路,忽然有些嫌弃王府太大,想见沈钰,还要走这么久。

    一路来到后院,假山连着荷花池,凉亭建与荷花池之上,绿树成荫,是夏天乘凉的好地方。

    夜倾寒一路找过来,远远的看见凉亭里有人,猜到沈钰在里面乘凉,便迈步走过去。

    江晏见了急忙提醒:“主子,倾王来了。”

    “啊?”沈钰回头就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假山那边过来,她急忙收拾手上的东西。

    江晏也帮忙也收拾。

    绣花的女红放进一个篮子里,然后拿一块不显眼的布盖着。

    刚盖上,就听见夜倾寒在身后喊:“钰儿。”

    沈钰连忙站起身就看见夜倾寒走过来,她上前挽着他的手臂,眉眼一弯,“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你刚才在做什么?”夜倾寒疑惑的扫了一眼江晏,来的时候就看见江晏和沈钰挨的极近,像是在说悄悄话。

    沈钰和江晏几乎形影不离。

    江晏站在距离不到一米的地方,身形如松,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

    沈钰偷偷暼了一眼石桌后面的篮子,生怕被夜倾寒发现了。

    “没做什么,我就是有些热,听府里丫鬟说心里绿树成荫,时而有风,我就来这里乘凉。”

    她拉着夜倾寒的手臂往亭子围栏走,另一只手负在背后朝江晏比划着走的手势。

    江晏见了,放轻步伐退到石桌后面。

    夜倾寒跟着沈钰来到围栏前,迎面而来的风,正如沈钰所说的那般,甚是凉爽。

    江晏已退到石桌后面,弯腰拿起地上的篮子正欲离开时,夜倾寒是学武的,听力异于常人,听见动静忽然转身,眼看着就要发现了。

    这时,沈钰急中生智,拉着夜倾寒的手臂,垫着脚尖吻上他的薄唇。

    夜倾寒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朝中的事,忙到很晚,怕打扰到沈钰休息,所以一直睡书房。

    这会她主动亲近,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过来。

    江晏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后低下头,拎着篮子快速离开了凉亭。

    沈钰半眯着眼睛,看见江晏已经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忽然唇上一疼,头顶传来一道不悦的嗓音。

    “不专心。”

    沈钰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面前的男子眉眼如画,嘴里说着不悦的话,眼底的却不失半分温柔,微风拂面,将他那清列的气息一起送入鼻息,熟悉又好闻。

    她脑海里闪过美色误人四个字。

    沈钰花了几天时间把绣花绣好了,接下来就是量尺寸。

    在夜倾寒不知道的情况下量尺寸,感觉有些难度。

    晚间,沈钰端着茶水来到书房,夜倾寒正站在案桌前,低头看的十分认真,连她推开门进来都没有抬头。

    等走近了,才发现是一张地图,沈钰虽然看不懂复杂的地图线条,却能看出来,这是一张皇宫地图,上面标注的宫殿路线,都十分清楚。

    只是上面标注出来的路线很复杂,有好几条路线都有重复部分,由红色的线条标注出来。

    沈钰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多看,她将手里的茶盏放在夜倾寒的右手边时又仔细看了几眼地图。

    刚看了几眼便被夜倾寒抱进怀里,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

    以前抱沈钰可以紧紧抱着她,现在中间夹了一个圆滚滚的肚子,多少有点妨碍到他了。

    夜倾寒心想,儿子早点生出来就好了,让嬷嬷带,就不会妨碍到他。

    沈钰还想着量尺寸,她抬着下巴,道:“夜哥哥,你累不累?我帮你按摩一下穴位如何?”

    夜倾寒不是第一次听她说按摩穴位,因为腿疾,钰儿给他按摩穴位不知道多少次,确实很舒服。

    “好啊。”

    夜倾寒应了,正要坐下来,沈钰急忙一把抓住夜倾寒,他疑惑的看向沈钰,“怎么了?”

    “不用坐,你站着就好。”沈钰拉着他离开案桌和椅子之间,可以方便量尺寸。

    夜倾寒也没质疑,笔直的站在那里。

    沈钰从面前绕到后面,从袖子里取出皮尺,看着面前宽厚结实的肩膀,这样无法量通袖长度。

    “夜哥哥,你把双臂展开。”

    夜倾寒闻言顿了顿,带着疑惑展开双臂,微侧着头问:“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