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洺呆了一瞬,随即放弃伺候他哥哥前面的东西,而是将手放在谢梵屁股上,轻轻的揉搓,等到被自己揉的有些微微发红,谢屿洺翻身下床,站到谢屿洺的床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谢梵的屁股。

    不怪他,他原本没想的,可是他哥这个姿势,后穴完全暴露在外面了,他不做点什么都可惜。

    谢梵伸出指尖在穴口轻轻打圈,使其完全放松下来,然后看了眼自己膨胀的叫嚣着的阴茎,将其抵在谢屿洺穴口上,轻轻的撞击。

    只能蹭不能完整进入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看着在自己极具耐心的撞击下慢慢打开一点点穴口,谢屿洺心里又充斥着莫大的满足感。

    “……谢梵……”

    谢屿洺情难自禁的叫着谢梵的名字。

    动作大了一些,龟头已经有一点探了进去,谢屿洺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快速的撸动着,射到谢梵被撞的泛红的穴口上。

    谢屿洺像是想到什么,拿出手机,对着自己抵在谢梵屁股上的性器和被精液冲击的一塌糊涂的穴口照了一张。

    穴口不受控制的微微收缩,将精液吸进去一些。

    谢梵扔下手机,拿纸巾将他射出来的东西擦干净。

    他不敢留下这些东西,被发现了就糟了。

    清理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又硬了起来,谢屿洺回到床上,拿自己硬挺的性器戳了戳谢梵的脸,又戳戳微张的嘴。

    谢梵不满的张嘴伸舌,想给它顶出去,在谢屿洺的眼里,则是他哥舔弄了一下自己刚射过的龟头,舔到了一点精液。

    唇舌无比柔软,谢屿洺爽的性器弹跳了一下。

    又是一张照片。

    自己已经射过一次了,可是哥哥还没有,作为一个好弟弟不能这样。

    谢屿洺轻轻推了推谢梵,谢梵重新平躺回床上,身下的欲望肿胀,谢屿洺伸出手去帮谢梵套弄他的器官。

    许是旁的人不得要领不晓得谢梵敏感在哪,谢屿洺弄了好半天不见谢梵有射的迹象,哪怕他已经若有若无的自己挺腰操弄谢屿洺的手。

    无奈,谢屿洺再次俯下,张嘴含住哥哥的整个器官。

    男人太懂的男人怎么爽了,谢屿洺舌尖不断的在谢梵顶端出打圈,然后重重一吸——

    “哈啊……”

    谢梵在睡梦中满足的呻吟一声,射了谢屿洺满嘴。

    谢屿洺如数吞下,心里盘算着以后怎么让他哥也这样尝一尝。

    将哥哥整根性器都舔舐干净后,谢屿洺抬头发现那里还是不受控的滴着液体,惊奇又无奈地喃喃自语:“……哥哥怎么这么多。”

    像是不知道自己也是这样一样。

    谢屿洺自虐似的弹了弹自己坚硬的阴茎,在给哥哥口交的时候,他自己的已经硬的发疼。谢屿洺一手在谢梵身上胡乱揉捏摸索,一边大力动作,直到再次艰难的射出来。

    谢屿洺深深的看了眼床上的人,谢梵胸口的衣服被解开落到两边,乳尖被谢屿洺揉搓的颤颤巍巍的立着,腰上是谢屿洺刚刚射出来的精液,下身的裤子被脱到大腿根,性器半软不硬的垂在两腿间,不受控的一点一点滴些前列腺液在自己腿上,而他的眼睛闭着,睡的恬静又安稳,那么无辜又那么淫荡。

    谢屿洺将自己和哥哥都清理干净,套上内裤抱着被穿整齐的谢梵,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

    谢梵做了个春梦。

    梦里他终于实实在在的和一个男人做了个完整,男人把他抱在怀里,一边操干一边喊他:“哥哥。”

    梦里的人不会去思考其中的逻辑和道德,谢梵只觉得自己很爽,被操的很爽,他叫的很勾人,甚至梦里的他还有些小小的害羞,想自己怎么会叫出这种声音。

    其实以往拿自慰棒或是别的什么弄的时候,弄得爽了确实也会有些呻吟声,只是那时谢梵尚且清醒,不会让自己太过放肆。

    梦里的性爱有多酣畅淋漓,睡醒睁眼的谢梵就有多空虚。

    谢梵半梦半醒间已经将手伸到身下套弄,直到意识回笼,才发现自己淅淅沥沥的射到了内裤上。

    而谢梵更意识到,自己的腰上搭着一双男人的手臂。

    健康的常锻炼的露着青筋的胳膊。

    是谢屿洺的。

    谢屿洺似乎还睡着,只是晨勃时立起的阳具正隔着两人的裤子贴在自己屁股上。

    少年发育完全的器官又粗又长,完全站立的状态下随着呼吸微微抽动。

    怪不得会做那样的梦……

    怪不得,梦里的人会叫自己哥哥。

    谢梵拿自己干净的那只手微微捂住脸,太……太羞耻了。

    梦到和自己弟弟……

    身下黏黏糊糊的不舒服,谢梵轻轻起床,跑到卫生间换洗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