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片尾曲响起,苏醉又开始分析了,“跟这个主演比起来,还是咱们更赚。你说他刚入行,片酬肯定很少吧?别说几百万,就这鼓风机用农用风车代替的抠逼剧组,我估计他片酬应该是按天算的,一天两百最多了。但是咱们不一样,拿了冠军,有奖金,有冠军皮肤分成。”

    “这就又睡着了?”陆以澜翻了个白眼,带上垃圾,起身离开。

    苏醉追上他,又说:“而且你说他刚入行起点就这么高,以后的路肯定很难走。高票房是天时地利人和,各方面因素一起造就的,他没那么容易超越自己,但咱们不一样,再拿一个冠军不就得了?s冠没有高低之分。”

    “已经梦上了?天气转凉,加床被子,谨防感冒嗷。”陆以澜把垃圾丢了,伸手去勾着苏醉的脖子,“不如今年我拿,明年你拿,后年咱俩再组个老年车队,三连冠!”

    “我看行……哈哈哈。”

    俩人在门口一起笑成傻子。

    做梦嘛,不花钱不费力气的。

    只要有梦可以做。

    只要还有勇气做梦。

    人生都不算太糟糕。

    第17章

    他亦有自己的战场

    xg连赢两个bo5,只要再赢下最后一个bo5就能拿到s赛最后一张门票。

    此时,xg已经连续打了两天,这种高强压的情况下,对选手身体和精神都是一种考验。

    第二局比赛下来,陆以澜就觉得不对劲,但好在久病成医,长时间跟伤痛为伍,他非常明白如何隐藏,如何忍耐。

    “我去趟厕所。”

    场间休息,陆以澜偷偷去了厕所。

    手机里有一条消息,苏醉发来的。

    【第一格。】

    他走进去,苏醉已经拿着急救包在等他。

    “要不是你马上要打比赛,我真想给你一脚,早就让你去复查,适当安排训练时间,非得跟疯了似的,你是不想玩了吗?”

    “对。”陆以澜往手背上喷止疼药剂,用一个字截断了苏醉所有的话。

    苏醉欲言又止,他们是一同来到lpl的战友,即便现在各自为战,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行,加油吧,不留遗憾。”

    “谢了,兄弟。”陆以澜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匆匆往休息室赶。

    苏醉收拾妥当出来,在洗手间门口撞见一个武装到头发的男人。

    九月初,男人穿着一件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脖子,戴着口罩、墨镜、帽子,整个人没多少皮肤露在外面。

    擦肩而过后,苏醉一直盯着他。

    神神秘秘,鬼鬼祟祟,多半在搞事情!

    苏醉在门口等着他从卫生间出来,而后跟着一直来到露台,一个死胡同。

    额。

    好像不是要溜,是故意引他过来的?

    “嗨,哥们儿。”苏醉站直身体,下巴一扬,“进到后台都需要通行证,你怎么混进来的?”

    男人从口袋里取出挂着金黄丝带的通行证,上面赫然写着贵宾。

    苏醉眉毛一挑——金主爸爸啊。

    “金主就光明正大的走进来呗,自有人鞍前马后伺候,您这是唱哪出?”

    他面前的男人摘下了口罩和墨镜,该怎么去形容这张脸,如果他陷入千万人群中,那一定会第一眼就看见他,并且在对上视线的瞬间深深地被吸引。没有任何滤镜、灯光和妆容的辅助,但他仍旧是光彩夺目的。

    细看他的五官并不会觉得特别惊艳,但那双眼睛生得是恰到好处,好似将这整张脸完全盘活了,眼眸睁开,所有的面部线条都变得完美起来。

    这是个明星,苏醉断定,同时他还觉得有些眼熟,他应该见过的,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比赛要开始了。”

    “蛤?”苏醉脑袋一歪,试探性地把手往后一伸,“那先去看比赛咯?”

    “嗯。”

    男人果然跟他走了。

    苏醉回了休息室,这房间里有好几个解说和职业选手,他一一打过招呼,刚想着要如何介绍他身后的人,一俱乐部领队突然爆发出尖叫。

    “卧槽!谢长安!”

    “卧槽卧槽!”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所以谢长安是谁?”

    “青铜啊青铜!”

    “青铜哥哥yyds!”

    苏醉这才认出来,这就是那部电影的男主角,只是剧里他演的是个讲方言的清苦农村少年,又瘦又黑的泥猴。剧外他是个矜贵男士,皮肤白了、脸嫩了,身材也不似贫穷少年那般单薄。

    更别提电影是几年前拍的,他本身也在长大。

    “这大变活人……没研究过的还真认不出来。”

    “谢谢。”谢长安嘴里说着谢谢,但眼里就写着「假客气」三个字,他随手拿了袋薯片递给苏醉,“能不能分析一下比赛?”

    “谢谢。”苏醉接过来,难道说这位电影明星混进来的目的就是想听更专业的比赛分析?比赛解说需要兼顾节目效果,而且解说只是解说,局势分析当然比不过在役选手。